“怎麽可能!”骨頭人重新拆散了自己,恢復成了骨頭人原來的的樣子。
他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堵牆壁,上面被自己的炮形態攻擊過後,居然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其實你不必驚訝,畢竟這裡的牆壁就連我也無法輕易破壞。”大主教聳了聳肩,看向了骨頭人。
骨頭人卻一驚,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無法輕易?這麽說他居然能破壞這個?”
骨頭人緩緩轉過身,警惕的看著大主教,一言不發。
這個男人的實力毋庸置疑,自己如果采取強硬措施,恐怕會適得其反。
“你到底需要我什麽?”骨頭人直接了當的開口道。稍微清醒了的骨頭人稍微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對方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方定然是跟自己有所求。
否則在自己昏迷的期間對方做什麽豈不是更加方便?
“看來你終於打算聽我講話了?”大主教從床上站了起來。
骨頭人從牆角走了出來,走到了大主教面前,直視著他。
既然確認了自己暫時沒有危險,那就自己就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面對他了。
大主教點了點頭,微笑道:“很有勇氣,不愧是骨族呢。”
他看著骨頭人,眼神卻好像飄到了更遠的地方一樣:“你知道血肉族嗎?呵呵,不可能不知道吧。”
“知道,那又如何?”骨頭人很好奇,這個人為什麽突然提到了血肉族。
“我想跟你講個故事,講完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大主教拉開了一旁的椅子,自顧自坐了下去。
骨頭人狐疑的看著他:“真的假的,你把我弄過來就為了講個故事?你之前不是還怕我會對牧歆不利?”
“聖女自己都說了你不會,我當然相信她,難道你會傷害她?”大主教反問道。
“當然不會!”骨頭人大聲反駁。
“那不得了?”大主教聳了聳肩:“所以,要不要聽?”
“當然聽,不就是一個故事,有什麽了不起的。”骨頭人有些不服氣的跟他面對面坐了下來。
大主教的眼神突然變得深沉而又憂鬱,他垂下了眼簾,似乎在回憶著一些事情。
“這個故事,或許不會太長,但是我相信你聽完後會和我成為朋友。”還沒等骨頭人有所反應,大主教就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有一孩子,他一生下來就是一族的恥辱,因為他身為最偉大的種族中的一員,但身上卻沒有任何關於這個種族的痕跡。”
“別的族人天資聰穎,他天生愚笨。”
“別的族人修煉飛快,他沒有修煉的能力。”
“別的族人可以去參加戰鬥,抵禦外敵,最終取得了巨大的勝利,而他,卻被留在了祖地內,獨自一人。”
“後來,族人們需要一批實驗素材,這是一場最偉大的實驗,實驗內容是創造一個全新的種族。”
“族人們需要一個全新得種族才能打破這方天地的製約。”
“那個孩子也被選中了,和那些看起來很正常的族人們一起。”
“他感覺很榮幸,很興奮,因為他終於可以作為族人中的一份子,為整個族群做出貢獻了。”
“但是,事情卻不是他群想象的那樣。”
“實驗遠比想象中的要殘酷可怕,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強大的族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換來的只是一個個冷冰冰的數據。”
“所以他慌了,
他骨子裡就和這些族人不同,他們強大,堅韌,無所畏懼。” “但是他只是個想要活下去的懦夫而已。”
“後來他跑了。”
“可是他很快就被抓到了,沒用得他怎麽可能逃得出這強大種族的搜索?”
“最終他終於被迫進行了實驗。”
“但是奇跡發生了,他竟然沒死,而且他被重新賦予了一個新的名字,試驗品一號,代表著這個實驗的裡程碑一般的勝利。”
“因為實驗中,原本的人格記憶會被抹去,然後誕生的會是一個全新的種族,他們給他們命名為,智人,寓意著智慧人類。”
“隨後又誕生了很多很多的智人,這時這個種族需要觀察這些智人的活動來判定,這個實驗是否成功。”
“所以他們以試驗品一號為首,將這批智人投放到了一個大陸上。”
“智人們很強大,他們完全不懼怕這裡的土著種族,他們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在這裡建立了文明。”
“而試驗品一號則是定期向上面族人們匯報工作。”
“除了一號,沒有任何智人知道自己來自哪裡,這也是那些族人們故意設計的。”
“而且他們還將這個地方設計的像一個牢籠一樣,美其名曰保護,實際上是怕他們脫離掌控。”
“族人們以為他們的實驗非常完美,天衣無縫。”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一號, 是否是值得信賴的人。”
大主教豁然抬頭,看向了骨頭人:“或許,他們並不知道,其實一號根本沒有失去記憶,可能是因為他實在過於卑劣,強烈的求生欲望導致他原本的性格吞噬了後來者。”
“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戲而已。”
“都是他們的遊戲。”
骨頭人聽到這裡,久久沒有回應。
他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個人,這個試驗品一號,或許就是大主教本人。
而他口中的族人,就是血肉族。
但是他為什麽要和自己講這麽一個故事?
他想要自己做什麽,講述自己的過去,是想和他說他也和血肉族有仇?想和自己,或者說骨族結盟?
“好了,你可以走了。”大主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這就可以走了?”骨頭人有些詫異。
“你,不怕我和外面的智人們說什麽?”
“你隨意,如果你不怕被那些東西發現的話。”大主教指了指頭頂。
他所指的,肯定不會是這天花板,而是在這片世界之上的,血肉族。
“所以,你究竟需要我做什麽?以我現在的實力,肯定幫不到你什麽。”
“嗯,沒錯。”大主教點了點頭。
“但,我看到了一個可能性。”
“或許你,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畢竟你是這世間行走的唯一一名骨族,而且你的魂火,是紫色的。”
“而且我希望,你倒是不要阻止我,畢竟你我的敵人,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