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布爾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人,這一次,他卻連對方是怎麽攻擊的都沒有看出來,而血族的天之驕子就已經成了個啞巴。
“閣下太過了!”塔布爾瞬間完成了變身,變成了巨大蝙蝠模樣。
“不用變成最終形態嗎?”骨頭人看了看,不經意的提醒道。
“哼,對付你我還不需要……呃!”塔布爾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扼住,而對方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握住了自己的脖子。
“哦,那你就沒有機會了。”骨頭人森冷的聲音傳到了二人的耳中,而他的手隨手一捏,塔布爾的脖子就已經被擰成了一團破爛。
塔布爾的身體轟然倒地,連最後一個變身都沒來得及展示就已經魂歸西天。
喬弗裡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塔布爾的屍體,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明明只是想要欺負欺負一個普通的大頭兵而已,怎麽連塔布爾叔都死了?
他可是族中第二的強者啊,在最強者德諾拉死亡後,他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強者,怎麽會就這麽像一個垃圾一樣被隨意殺掉?
這一定是夢,是夢!
喬弗裡瘋狂的尖叫著,一邊尖叫一邊抽打著自己的臉頰,可是嘴裡的牙齒都被抽飛了出來也並沒有醒過來。
喬弗裡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自己之前還瞧不起的大頭兵,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胸口。
他趕忙跪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但是因為舌頭已經不在了所以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過骨頭人大致理解了他的意圖,恐怕是在求他饒他一命。
真是諷刺,自己明明給過了他機會,可惜到了最後才悔悟麽?
不過骨頭人內心裡也不是個殺人狂,對方既然沒有再阻攔他的意思,他也就懶得再搭理的,隨便一腳將他踹到了一邊,直直的向著前方走去。
被踹到了一旁的喬弗裡看骨頭人也沒有殺他,立刻在後面磕頭如搗蒜,感謝對方的不殺之恩,如果他是女的恐怕會恨不得為奴為仆以身相許。
不過就算他想,骨頭人也是棄之如敝履,如此冷漠的人,連自己的族人死在對方手裡都沒有一絲憤怒感情的人,不配和他有任何關系。
而在血獅城內,血獅王宮中,血獅王突然接收到了一個緊急消息。
血獅王聽到了這個消息後竟然忍不住站了起來,一邊渡步一邊在思考著什麽東西。
“自下而上短短時間攀爬數萬米,就算是我也無法做到,難道是對方的那名骨族?”
他剛剛收到了天塹附近部隊的報告,報告稱已經有人潛入了這片大陸,甚至點出了對方要去的地方。
血獅王猜測那個人應該就是骨頭人,畢竟除了他,別人去大力牛魔族根本沒有用,他可是深深的知道那些牛頭人的倔脾氣,除了骨族根本沒有人能夠和他們好好說話。
不過那骨族去他們那裡,目的很明確啊。
血獅王深深的憂慮著,如果就這麽讓對方撬走了大力牛魔族,那對他們這方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單單從實力來講,大力牛魔族甚至超過了血獅族。
不過對方並不喜歡稱霸天下,所以雙方才一直相安無事。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利用這份力量才對付自己,那是斷斷不可以的。
血獅王並沒有過多的猶豫,迅速下令,讓距離大力牛魔族最近的部隊全力布防,不能讓任何人靠近,一定要死守。
並且族中最強的人帶著族中最強大的神器前去增員,哪怕不能把那名骨族留下,也不能讓骨族和大力牛魔族碰面。
血獅族的通訊設備很發達,命令很快就傳達到了各部。
與此同時,一支訓練有素的血獅大軍,攜著音狼和風狐二族的聯合部隊立刻趕到了阻擊場所,發誓一定要將敵人攔住。
而正在趕路的骨頭人並不知道這一場正在為他準備的阻擊戰,他的腦海裡現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去收復大力牛魔族,為自己這一方增添力量。
“你們這些牛頭,到底想沒想好?不是都接到消息了嗎!”一名白衣白發的女子正在面對著一個牛頭人大喊大叫,發出了和她的樣貌氣質一點也不符的聲音。
“可是,我們又沒見到那位說的骨族大人,我們怎麽能確定呢?”面前的牛頭人似乎有些怕面前的女子,但是卻極力的溫聲細語,生怕再惹怒眼前這名女子。
“你們這些牛頭啊,真是牛腦子嗎?我剛來的時候你們就聽不懂我說話,我花了多久的時間, 花了多少精力才說服了你們?”
“現在沒那個時間了,相信我一次就這麽難嗎!”
那名女子有些氣急敗壞,雙手掐著腰怒視著面前這個牛頭人。
“哎呀,白姑娘,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這個事情,他不能這麽乾,反正見不到那位大人我們是不可能搬遷的。”
牛頭人雖然看起來很和善很好說話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卻像血獅王所說的那樣,倔的很。
白被氣的酥胸劇烈起伏著,自從聽說了關於骨族的消息後,白就一直在和大力牛魔族的族長談判,讓他們火速與之匯合。
畢竟以她對現在的大力牛魔族的了解,是知道其實他們對於骨族是十分忠誠的,但是脾氣實在太倔了,基本上不聽人講話,一句話要和他磨很多很多遍才會聽。
甚至於他聽了你的話,也不一定就會按照你的話去做,即便對方是發自內心的為他們好。
他們只為了自己的想法而行動,要讓他們行動,必須讓他們自己說服自己才行。
“那這樣。”白咬牙切齒雙目噴火,有些妥協的看著眼前的牛頭,雙手抓著對方的牛角,顯然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耐性。
“我,和你,只有我們兩個去那個大陸,看到有真正得骨族之後,再搬遷,如何?”
“那行。”
“額?”白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一下子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同時仰天長歎,自己和他們廢了這麽多天口舌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是和這些牛頭人待久了,自己也變成牛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