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淵則是走得遠遠的觀望著,絲毫沒有任何要對它們不利的動作。
“嘎!”安奈不住天性,一隻猴子率先用舌頭舔了一口酒。
“咳咳咳!”烈酒嗆人,第一次喝這東西的猴子被嗆得咳嗽好幾下,嚇得另一個同伴以為酒裡有毒,攙扶著它就要走。
而那猴子卻一把推開同伴,衝上前來,把臉直接埋進了石台裡。
“嘎嘎!”另一個見了,心想你丫敢耍我?衝過來一腳把同伴踹開,低頭灌了一大口,也是被嗆得咳嗽不止。
兩個饞酒猴子,為了一汪烈酒,開始你拉我扯起來。
那凹處本來就不大,林淵倒出去的酒也就兩碗的量,哪夠它們倆喝得。
拉扯幾下,再輪番舔幾口,那石台上的酒已經見底。
為了爭奪最後一口酒,兩隻猴子直接開始打起來。
後來又覺得直接上拳頭不過癮,還都撿起地上的石頭互相砸。
或許是喝醉了,又或許是面對同伴不忍心下死手,打了很久,兩隻猴子都沒怎麽受傷,只是互相打了個鼻青臉腫。
打到最後,兩隻猴子酒也不喝了,都坐在地上抽搐起來。
再或許是——那酒裡有毒——林淵的麻痹毒素。
“我該好好調養一下這個毒素效果了,現在效果越來越差了,竟然這麽久才生效。”見兩隻猴子都被麻痹了,林淵才從容走上前來。
“這個怎麽用?”林淵晃晃左手又變淡了一些的圖騰印記,問道。
“按在它們天靈蓋上,將你的意志強行壓給它們。”和穎解釋道。
林淵依言將左手按在那醉酒猴子的腦袋上,自己左手變得溫熱,隨即他便感受到了猴子體內的強橫靈魂。
三星荒獸,比自己是強得多。
但是猴子的靈魂被圖騰印記牢牢控制住,根本沒能力反抗。
再加上這猴子已經是醉酒加麻痹狀態,精神狀態極差,林淵沒費多少力氣就將這股靈魂壓製住了。
猴子的眼神變渾濁,和穎提示林淵已經成功。
但是他左手上的印記也淡得快要消失了。
林淵快步走向另一隻猴子,按住它的腦門。
見到同伴下場的這隻猴子,反抗得有些激烈,林淵一時竟然有些壓製不住它。
“印記要消失了。”和穎提醒道,這次恐怕只能收服一隻了。
“我要是收不了你!”林淵噌地一聲將刀抽出來,架到猴子脖頸間,“就剁了你!”
猴子看到那還帶著血的環首刀,渾身哆嗦地更厲害了。
“要是你老老實實受降,”林淵又把酒壺打開,故意在猴子鼻子旁邊來回晃,“天天有好酒喝!”
“噶!”好像利誘比威脅管用,猴子見了酒,直接放棄抵抗,上繳靈魂掌控權,被林淵收服。
而此時,林淵左臂上的印記也徹底消失。
“哈哈,成功啦!”林淵大笑一聲,命令兩隻猴子在原地蹦幾下,見他們果然聽話,才放心下來,讓它倆去背上洛英九和小帥,直接朝北出發。
“印記消失後,你控制不了荒獸太長時間,估計也就十天半個月它們就會恢復神智。”和穎提醒道。
“沒關系,”林淵一點都不在乎,“只要能幫我把這倆醉鬼拖到千木城就行。”
兩隻猴子只有一米多高,背上洛英九和小帥顯得異常滑稽,再加上酒醉未醒,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林淵大搖大擺地跟在他們後面,
一邊走一邊感歎,“你們坤媧族的這個圖騰印記好厲害,輕輕一貼就能有各式各樣的能力。” “這些都是天父設計的,他把坤媧一族的基因提前固定好了,族人生下來後會根據需求自行長出相應的圖騰印記。”和穎解釋道。
“聽著有點像蜂群。”林淵道。
“對,沒錯,但是我們要高級很多。”和穎說道。
“那你還會被一個蜘蛛精害得斷了種族傳承。”林淵很不客氣地揭她傷疤,“你們那個天父沒想到會在這個環節出問題吧?”
“嗯,這個我說不好。”和穎不可置否,她們確實出現了危機,而且最後也沒算真正意義上的解決,只是她個人選擇把基因序列讓給了蜘蛛精。
“我覺得你們那個天父應該能想到這一點了,坤媧族那個【分身】基因序列肯定不簡單,我幸好沒吸收,要不然提不出來可就麻煩了。”林淵一邊走一邊自顧說道。
“放心吧,景羽既然讓你去,她就已經提前想好辦法了。”和穎想來古井無波的語氣中忽然多了一絲輕巧。
“什麽辦法?”林淵咧咧嘴,“把我留下當族長?”
“美得你!”和穎輕笑一聲, “她啊,是想用當年天父傳給主母基因序列的辦法。”
林淵忽然停下腳步,等待和穎說完。
“也就是行男女之事。”和穎輕描淡寫的話在林淵心裡掀起一絲絲波瀾。
“哦。”他輕輕應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你的心跳在明顯加速。”
“閉嘴!”林淵羞紅著臉說道。
“頭好暈啊!”洛英九是被渴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背著自己,伸手去摸,“咦,怎麽毛茸茸的?還黏糊糊的。”
睜開眼,他看到一個鮮紅鮮紅的——“這他媽是猴屁股麽?”
另一邊,小帥也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一隻猴子背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靠!”洛英九一個鷂子翻身,從猴子背上跳下來,緊接著將可憐的猴子來了個過肩摔,“臭猴子,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還想把我拖回去吃了不成?”
“嘎~嘎~”猴子很委屈地擺擺手,心道老子好心背著你,怎麽還落埋怨。
一人一狗和兩隻猴語言不通,開始互相吼起來。
洛英九掌上探出利爪,準備撬了猴子的天靈蓋吃猴腦。
“慢著!”林淵這才看完熱鬧,從後面走過來,“人家背了你一路,怎麽這麽沒良心啊!”
“嘎~嘎!”兩隻猴子拍拍手掌,表示讚同。
“哈?”洛英九揉揉快要裂開的腦袋,“這什麽情況!?”
林淵臉色一黑,“你還好意思問!你和這癩皮狗差點把我的酒都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