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陸賀山父子三人行刑的時候,老人家神色安然,他扭頭看向林淵酒樓的方向,自嘲一笑:“老夫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何家藏了這麽一手!空間銀行竟然可以破壞,這是外鄉人的手段啊!何凌雲,你贏了!”
“哢哢哢!”他的話音落下,父子三人的頭顱落地。
陸老爺子的腦袋在地上翻滾幾圈,依舊瞪向了臨死前看的地方。
林淵微微錯身,躲開了陸賀山的目光。
何凌雲則是被林淵的拒絕話語給吸引了注意力,沒有留意到刑場上陸賀山關於“外鄉人”的遺言。
至於那鳳凰女,則是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林淵,似乎一點都不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擔心。
“嗯?”林淵扭過頭來,察覺到何凌雲的尷尬神色,嘿嘿一笑道:“何叔叔,如果您覺得這位大美人殺了可惜,我倒是有個不錯的建議。”
林淵在何凌雲身邊附耳小聲嘀咕了幾句,兩人一同發出迷之微笑。
站在門口的鳳凰女仿佛聽到了什麽,一雙美目瞪著林淵,高聳的胸脯因為慍怒開始上下起伏。
黃昏時分,整個南安城便恢復了往日的生活氣息。
何家對被城防軍搶掠的居民和商鋪進行了補償,還殺了一部分帶頭作亂的官兵示眾。
一時間,何家在整個南安城的聲望到達了頂點,何凌雲也在各大家族的“請求”中再次踏進了城主府。
南安城,從此改姓“何”!
林淵在酒樓辭別何凌雲後,往柴煉的住處走去。
很奇怪的是,柴家的住所沒有在城中心那些高檔居所,而是在城郊的集市區。
在林淵的印象中,柴煉這家夥好像比一些公子哥還富裕。
在一條小巷子的拐角處,林淵匆忙向一側偏頭。
“咚!”一直利箭擦著他的脖子過去,扎在了巷子旁邊堆積的原木上。
箭矢沒入木材三分之一的長度,箭羽嗡嗡劇烈顫動。
林淵一拳打在一根木材上,獵牙緊緊地插入木頭中,隨即用力一甩,整根木頭被蛛絲帶著砸向陰影處利箭襲來的方向。
“嗷嗚!”熟悉的貓咪慘叫過後,一個白影衝了出來。
林淵抽出環首刀迎頭就砍,“你丫還敢露面?”
“林淵,你三番五次羞辱本公子!我要你償命!”白影靠近,是癲狂無比的陸念。
林淵檔開陸念的鐵扇,正要追擊一刀,兩側又衝出兩人,三面夾擊於他!
而身後,兩個急促的腳步聲緊貼上來!
前後五人,林淵徹底被包餃子了!
“大意了!”林淵一直在顧忌那個尚未露面的弓箭手,沒想到陸念還帶著這麽多人!
左側是一個雇傭兵,右側是顧念的那個大跟班,只看了這一眼,林淵心中便有了大概。
身後那兩人的腳步凌亂,估計也是菜鳥雇傭兵。
老鳥雇傭兵們,現在可都因為白天的政變,在南安城的大牢裡蹲著呢!
電光火石之間,林淵做出了保命的決斷!
“鐵臂!”四肢瞬間變成古銅色,林淵不退反進,向著右側衝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就陸念那個隨從實力最強,他要擋住對方的攻擊。
其他人的攻擊,全都硬抗!
環首刀碰上對方的長劍,劇烈的撕裂感從虎口傳來!
對方可是二星靈修!
陸念這個陸家三公子的最後隨從!
饒是如此,林淵也是賺到了!
“我擋住他的攻擊了!”林淵心中一震,
然後全身緊繃,將身體扭轉成一個奇怪的角度! 隨即,四道攻擊先後落在他的身上。
確切說,是左臂和後背以及大腿上。
後背那邊先是傳來一股粘稠濕熱的感覺,隨即才幽幽傳來劇痛。
而左臂和大腿僅僅是擦破一點皮而已,稀有級別的【鐵臂】激活後防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再加上身上的盔甲質量著實不錯,林淵這才沒有直接被亂刀砍死。
後背開始飆血,不過林淵顧忌不了那麽多,趁著這激光電影般的間隙,抬手將獵牙射在小巷的牆頭上,將自己拖離向半空。
“哪裡跑!”陸念的隨從緊跟而上,想要將林淵從半空攔下。
就在這節骨眼上,斜刺裡,一直利箭向著林淵射來!
那隱藏已久的弓箭手終於出手了。
完美的時機,要命的時機!
擋得下陸念隨從的劍,就躲不過這要命的箭!
“噗嗤!”就在林淵糾結於哪種死法的時候,劍的主人——二星隨從中箭了。
盡管也是十萬個懵逼,但林淵還是很機智地落井下石,在那隨從右肩上挑了一刀,然後從容後退。
“陸家今日已經被滅滿門,誰協助陸念死罪一條!”林淵一邊後退一邊喊道。
今日南安城局勢變幻比小孩子翻臉都快,這幾個家夥可能還不知道陸家已經被誅了全族。
這一句話讓追擊而來的雇傭兵們心中一緊,腳下一頓。
一同追上來的陸念便成了排頭兵。
“何凌雲已經下了百萬金幣懸賞陸念的腦袋,死活不論!”林淵落地,繼續放出一句煙霧彈。
形勢立馬逆轉,前有林淵,後有雇傭兵,陸念這個剛才的餃子皮成了餃子餡。
還不待林淵動手,那三個雇傭兵便對前老板倒戈相向,一同朝陸念背後捅上了刀子。
陸念聽到林淵的話語,神情冷若寒鐵,從懷中掏出一張基因卡來瞬間激活。
林淵見了撒丫子就跑,那卡片的顏色和花紋在夕陽的余暉中閃著光芒,絕對不是什麽簡單貨色。
有錢人家的孩子好像都會隨身攜帶幾個危險物品。
“轟!!!”被爆炸的氣流推得趔趄好幾步後,林淵停下腳步回望。
小巷兩側的矮牆都被炸出兩個大窟窿,那三個雇傭兵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至於陸念,因為提前有防備,稍微好一些,不過也是被炸得渾身是血,癱坐在地上沒有動彈的力氣。
林淵從背包裡找出一根半舊的繃帶纏在腰間,將後背上的血止住。
還好,傷口不深,沒有傷到髒器。
他提著刀慢慢踱步向陸念。
一旁中箭的隨從想要起身抵擋他,被林淵一刀戳穿手腕,然後賞了一發獵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