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白怎能讓他們開槍打林淵,一個掃堂腿將幾人全部放倒,然後卷起他們的長筒火器往遠處一扔,騎上馬也飛奔起來。
哼哈二猴眼尖,各自撿起一根火器就跳上了道路兩側的房簷,其中一個不小心還對天放了一槍——
城防軍的火器聲響與其他人的不一樣,這一聲槍響,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周圍巡邏的衛兵全都往這邊趕來。
前方,那徐涼涼背著吃飯的家夥什,還牽著擲彈猴,在人群中竟然也像泥鰍一般順滑。
“這家夥用了基因能力了吧!”林淵騎著小黑罵道,堂堂四星大黑豹,怎麽可能追不上一個普通人。
“吼!”小黑也不樂意了,大豹子不發威,你當我小黑貓啊,它嫌路上的行人礙事,兩個起跳跳上了房頂,在人家的房頂上留下了一排的腳印窟窿。
那徐涼涼果然是使用了基因能力,在路上狂奔一段距離後直接慢下來跑不動了。
“嘿,看你往哪裡跑!”林淵騎著小黑縱身跳下房頂,衝著徐涼涼衝過去,“還我錢!”
“哎呦,媽呀,這家夥是瘋子麽!?”徐涼涼見林淵為了區區五個金幣竟然鬧得滿城風雨,忍不住哀歎,“這世上竟然有比我還摳門的家夥!”
眼見前面是個十字路口,徐涼涼提一口氣,猛地衝過去左拐,試圖躲過大黑豹。
“嘭!”一道黑影像是在專門候著他一樣,迎面把徐涼涼撞得倒飛出去。
“看你還往哪裡跑!”一聲嬌喝傳來,徐涼涼看到一個漂亮的長腿妹子提著雙刀衝自己砍將過來。
“沒天理啊,這麽摳門還有這麽漂亮的同夥~”徐涼涼兩眼一閉,準備受死。
何香凝眼見陸念撞到一個牽著猴子的行人跌倒,心中大喜,提著刀就要過來宰了這個通緝犯,誰料一陣黑影遮住了她。
抬起頭,那高大的黑豹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淵在黑豹闖出路口的一瞬間也發現了何香凝,他直接抬手對她射出獵牙,將她拉到自己這邊。
“嘭嘭嘭!”何香凝方才落腳的地方,幾發子彈砸在地上,炸起了碎石片紛飛。
那是城防軍見何香凝在大街上持刀行凶,開槍警戒。
徐涼涼和陸念嚇得滾做一團,不再敢亂動。
“林淵~”何香凝看著林淵帥氣的模樣,在他懷裡,心中小鹿亂撞,“終於找到你了。”
“你在找我?”林淵納悶道,還未繼續說話,身後又傳來槍響。
“林淵,小心!”花小白也是厲害,開口提醒的同時彎弓搭箭,將射向林淵的幾發鐵蛋射落大半。
小黑猛地一轉腰身,躲過一發。
剩下的一發無法躲閃,林淵將何香凝抱在懷裡,用後背生生硬抗住了。
“靠!”他忍住眉頭心中暗罵,“老子的蛇鱗甲又壞一塊!還有,真疼啊~”
“奶奶的,你們怎麽胡亂開槍!”見林淵皺眉痛得要命,可心疼壞了何大小姐,她直接啟動禦風腿,在行人肩膀上幾個起落就衝到那開槍的城防軍面前,一人一刀,火器全都給砍斷,然後每人補一腳,全都給他們踹倒在地上。
“咦,這丫頭已經二星了?”林淵見何香凝實力大漲,驚訝道。
“林淵!”路口另一邊,柴煉遠遠地看到林淵,驚喜地高聲大喊,他快跑過來,準備給兄弟一個熊抱,然後被一陣急促的火槍給攔住了。
“路口的凶犯,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林淵幾個久未相見的夥伴們還沒來得及打聲招呼,
便被城防軍舉著火槍團團圍住了。 “放肆!”何香凝見這幫城防軍不識好歹,敢拿槍指著自己和林淵,暴脾氣上來了,她取出一枚紙鳶模樣的東西往空中一扔,那紙鳶帶著紅光和響哨徑直飛到空中,炸裂成煙花狀的圖案,開成一個雙刀交叉的模樣,那是何家商隊的徽章。
就在那煙花徽章還未消散的時候,四周縱馬衝過來幾十個騎兵,將圍住城防軍的火槍隊紛紛從後方突破,全都用刀背撂倒。
“臥槽,何家商隊,怎麽殺到咱們塔克城裡來了!”一個城防軍試圖伸手去撿起自己的火槍,被那馬背上的何家漢子一鞭子抽成豬蹄。
“狗屁何家商隊,他們早就是南安城的主人了,現在是何家軍隊!”另一個城防軍頭目消息更靈通一些,直接吹響了緊急集合哨!
“沒事林淵,我保護你!”何香凝見手下的探索隊趕來,拍拍林淵的肩膀,一副大姐頭的模樣。
林淵見兩邊一觸即發的局勢,有些頭大,“玩得好像有些大啊!妹子!”
“叫姐姐!”何香凝炫耀一般地敲敲林淵的腦袋,看著陸續趕過來支援的塔克城城防軍,毫無懼色。
“南安城軍隊,說出你們的目的!”塔克城城防軍浩浩蕩蕩來了四五百人,但是他們眼不瞎,這六七十人的何家人可都是三星強者,城內街道上這麽近的距離,能隨手滅了他們!
“我們不是軍隊,是荒原探索隊。”何家人裡一個領頭的中年人騎在馬背上悠然道,“宋將軍,您別血口噴人。”
“那你們為何在我們城內動手襲擊城防軍?”那個城防軍的頭領有些慌,對方確實是探索隊,但是真打起來他們還真不是對手,他在猶豫要不要再叫些人手過來。
“是你們先襲擊了我們家少城主。”探索隊頭領歪歪頭,示意那城防軍看向何香凝。
何香凝走上前去,亮出一塊令牌,“我是南安城少城主,我看你們敢動手!”
就在她這話剛落下,不知哪裡呯地響了一槍,正好打在何香凝身邊。
這一下,如同滾燙的油鍋裡澆了一盆涼水,炸上天了!
“打他丫的!”探索隊裡沒有慫包,看這些城防軍這麽囂張,哪怕是客場作戰,也沒有慫,抽出家夥來就上了。
“別打別打,我沒下令開槍啊~哎呦我去!”那宋將軍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凶悍得何家探索隊給衝將過來,一個刀背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