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竟然敢跟我姐姐調情!”帳篷內女主人的聲調陡然高了好幾分貝。
守在外面的小黑和小帥紛紛被驚醒。
“我沒有~”林淵慌亂得解釋道,“你又不是沒有記憶,你自己想想是怎麽回事嘛~”
“哼,臭色狼~”已經轉變過身份來的何香凝喘著粗氣,“難受死啦!”
說罷,她朝林淵撲過去。
“住手~你別~救命啊~”靈氣海尚未恢復的林淵力氣不足,竟然被何香凝死死按在了身下,他憋屈地喊起了救命。
“嗷嗚~”小黑聽到林淵的叫喊,猛地豎起耳朵就要往帳篷裡鑽,被小帥攔住。
這癩皮狗給了小黑一個意味十足的眼神,“兄弟,別看你實力比我強,這種事情你還是小白一個,這種時候千萬不能進去!”
小黑將信將疑,心神不定地趴在了地上,豎著耳朵聽帳篷內的動靜,它生怕那個瘋丫頭會做出什麽對新主人不利的事情來。
帳篷內的呼喊聲逐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聲。
“好像是主人佔了上風,那個臭丫頭都在慘叫了。”小黑的耳朵很靈,它能聽到帳篷內的局勢發生了變化。
小帥則是一副老司機的模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兩耳不聞風月事。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小黑才聽到帳篷內何香凝的“慘叫聲”淡了下去。
“主人可真夠笨的,打個笨丫頭還要用一整夜的時間!”小黑不屑地想到。
“林淵!!!!!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猛然間,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帳篷內又爆出驚雷一般的吼聲。
很快,裡面竟然還傳出刀出鞘的聲音。
“嗷嗚~”小黑這下忍耐不住了,尋思著這笨丫頭可真夠耐揍的,主人打了她一整夜怎麽還有精神頭反抗呢?
“汪~”癩皮狗小帥再次伸出爪子攔住小帥,“沒事的。”
它給小黑傳達了這麽一個信息,“你現在進去會倒大霉的。”
“唔?”小黑更加將信將疑,不過小帥老練的樣子不像是在胡說。
帳篷內,林淵被何水柔用短刀按在了脖子上。
兩個人果條條的,整個帳篷內都彌漫著一股潮熱的緋迷氣息。
“你說話啊!”何水柔的刀始終沒有砍下去,林淵這家夥一句話都不解釋。
“我沒話說,你殺了我吧。”林淵非常光棍,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看山峰。
“你別以為我不敢!”何水柔舉起刀,小腹內一陣酸痛傳來,讓她直接無力地趴倒在林淵懷中。
“你這個牲口!”她一口咬在林淵肩膀上,“不知道停的麽?”
“啊?”林淵呆萌呆萌的,“哦。”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待了片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你的靈氣海怎麽樣了?”何水柔在林淵胸膛上睜開眼睛,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靈氣海?”林淵沒想到她會一上來問這個,沉下心來感覺一下,“好像恢復得不錯哎。”
“嗯,那就是了。”何水柔從他身上坐起來,“我的靈氣海縮小了不少,你的【采靈】能力,好像不用獵牙就能使用,而且,過程更溫和有效一些。”
“原來如此。”林淵聽到後恍然大悟,怪不得兩個人能整整折騰了一整夜。
基因序列所使用的培養材料不同,後期表現出來的能力也會有所區別,所以培養基因序列是一門大學問。
林淵一開始沒想到這一點,
倒是何水柔先明白過來。 “那個~”林淵看著何水柔冷冷的表情,“你不怪我了?”
何水柔撿起掉落的刀一下插在林淵耳旁,“你想得美,這筆帳我早晚要讓你還!”
“那你現在要做什麽?”林淵躺在地上,看著何水柔的動作,有點不可思議。
何水柔慢慢坐下去,疼得皺皺眉頭,兩個人的距離再次變成了負數。
“哼,我妹妹享受的東西,我也要嘗一遍!”何水柔聲音顫抖道。
帳篷外,小黑聽著裡面的動靜,好像主人再次掌控了局勢,它衝小帥投去敬佩的目光。
“汪!”小帥得意地昂起頭顱,隨即又趴在地上倒頭大睡。
日上三竿的時候,林淵抱著何水柔從帳篷裡出來,催促小帥趕路。
他翻身跳上小帥的後背,將何水柔抱在懷裡,她現在身子軟的如同一灘水一樣,根本坐不住。
“你的實力,即使恢復了,也盡量少在人前顯露。”何水柔將頭依偎在林淵懷裡,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嗯,也是。”林淵點點頭,在她額頭親一口。
何水柔心思比妹妹細膩很多,如果他的實力再次暴露,必定有人會再次將他的靈氣海打碎,而何水柔也會像她師傅那樣被滅口。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他只能蟄伏。
“吼!”大黑豹跳躍上一道山梁,前方,南安城的輪廓已經依稀可見。
再走大約一天的時間,他們就能回家了。
此時此刻,南安城,城主府內。
何凌雲與安陽,坐在昔日彼此的位置上。
“何老弟,你可得幫幫老哥啊!”安陽哭喪著臉,捂著肚子。
拜林淵那餿主意所賜,他腹部的傷,至今還沒有好利索。
何凌雲坐在城主寶座上,看著惶惶若喪家之犬的安陽,一臉得不信,“我說安大城主,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整個絳島,有幾個人敢招惹你?現在你告訴我你連自己的老窩都不敢回了?這我真不能信啊。”
“哎呦,我的何兄弟哎!”安陽掀開衣服,露出肚子上那恐怖的傷疤,“你看看,有人能一下把老子的肚子給掏穿嘍,能讓我有家回不了算什麽?”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何凌雲皮笑肉不笑得抿了一口酒,盡力壓製自己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不能說。”安陽搖搖頭,“說了會死得很慘。”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何凌雲把酒一飲而盡,“要是情況真有你說得那麽嚴重,老弟這點家底也經不住耗啊。”
“一千萬金幣,外加南海城一半海域經營權。”安陽也清楚何凌雲的商人本色,直接拋出了誘餌,他沒時間耗,“我在你這躲一個月,就一個月!”
何凌雲自顧飲酒,仿佛沒聽到安陽的話。
“再加一千萬金幣!”安陽有些著急。
何凌雲眼眶跳動一下,強行壓下臉上激動的神色。
“再加500黃金騎兵!”安陽咬牙道。
“成交!”何凌雲估摸著再不點頭,安陽就要撕破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