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嶺巨人無視疼痛,巨大的腳掌碎裂之後,繼續用手撐著站起來,但是很快,它的另一個腳掌也碎了。
“發生了什麽?”此時月光正亮,何香凝和程琳的黑暗視覺發揮到了極致,那山嶺巨人堅硬的身軀接連坍塌的情景她們看得一清二楚。
林淵沒有黑暗視覺,不過也能就著月光看到前面那龐然大物倒塌的輪廓。
他抽出刀,“走,過去幫忙!”
何香凝見可以打架,也取出雙刀跟上。
三人衝到山嶺巨人跟前的時候,它的兩條手臂也被弄碎掉了。
走近了,何香凝才看到原來山嶺巨人體內有個人在瘋狂破壞著它的身體。
“這個人身形好熟悉啊!”何香凝嘀咕一聲,不過還是先詢問林淵,“他好像不需要咱們幫忙啊?”
“咱們不是打這石頭人,”林淵開啟超聲定位,四處搜尋著那個女人的身影,“是找那個罪魁禍首算帳!”
程琳則是迅速切下幾根自己的頭髮刺進三人的脖頸皮膚內,“那女人很可能是個用毒高手,先提前預防一下。”
只是三人氣勢洶洶地在原地掃視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人的身影,只是光禿禿的山石地。
“林淵,你們可能進幻境了!”和穎忽然出聲提示。
“洛大哥,破妄刀!”林淵揮手朝那山嶺巨人方向吼道。
月夜下一道寒光閃過,林淵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他順勢將將匕首在右臂上一劃,眼前的場景如同流水一般撤去。
新的場景跟原來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三人所處位置的幾米開外,站著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
“竟然是幻境!”程琳驚訝的時候,林淵就已經衝了過去。
“臭婆娘還敢對老子放幻境!”林淵終於找到那釋放幻境的罪魁禍首,怎能放過她?
“獵牙·網!”林淵抬手接連釋放出四五張網,四肢鐵臂全開,對著這旗袍女舉刀刺過來。
“啪~”那女人的身體仿佛毫無重量一般,從四五張密密實實的蛛網中飄出來,然後對著林淵的臉蛋扇了一巴掌。
林淵先是感覺臉一陣劇痛,隨即脖子仿佛要斷了一般,從那女人身邊打著旋得倒飛出去。
程琳頭髮變成白色,她順手扯下一根跑過來貼在林淵臉上,“那女人實力非常強,你別輕舉妄動!”
“不應該啊~”林淵本來紅腫的臉在解憂絲的作用下迅速複原,他揉揉脖子,“實力這麽強,為嘛還要用幻境折騰我們!”
“這你就要問她了!”何香凝虎視眈眈地看著站在那裡的旗袍女。
漂亮女人總是討厭同類的,何香凝這個發育未滿的小美女面對眼前的大美女,心中敵意很強,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基因卡片!
早已二星的她再次激活烈火箭輕松了很多,手中燃起熊熊烈火的箭矢毫無保留地對著那旗袍女發射出去。
林淵和程琳也趁這機會一左一右衝近。
環首刀在手中掄圓了,直接甩了出去。
旗袍女鄙夷地看著三人拙劣的攻擊,用一支纖纖玉手捏住衝到面門的烈火箭。
那沒有實體的烈火箭被她這麽輕輕一捏,直接碎掉。
而飛過來的環首刀也被她順手捏住,兩手輕輕一掰,這名貴的煉器直接斷成兩截!
“尼瑪!”林淵心痛到要流血,手上確是迅速射出了獵牙。
程琳見到旗袍女如此輕易破掉那兩人的殺招時,
就意識到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了。 旗袍女的手掌朝程琳拍來,而程琳的身體卻詭異地倒飛回去,堪堪躲過那恐怖一掌。
“還好您夠苗條!”林淵這邊用力將程琳拉回來。
“你這小子!”程琳死裡逃生,瞪林淵一眼,“還有心思開玩笑。”
林淵帶著程琳一邊後撤一邊喊道,“洛大哥,打瘸就得了,你還要拆山不成?快過來幫忙啊!”
“好咧!”那邊的山嶺巨人已經被洛英九拆成了“山彘”。
他從山嶺巨人胸膛中鑽出來,雙腿猛然發力,在半空中橫跨十幾米的距離衝向旗袍女。
“地震波!”在半空中,洛英九便發動招式,空氣中遍布雷光。
這一招終究是比林淵三人厲害,那旗袍女一直冷漠的表情終於認真了一些。
然後,她抬起玉腿,穿過那空氣中的雷光,在洛英九胸膛上輕輕一點。
“好腿!”洛英九先是流了兩道鼻血,隨即口吐鮮血,打哪飛來的滾回了那去,再次精準地落入山嶺巨人胸口的洞中。
那尚未死透的山嶺巨人掙扎著翻個身,猶如翻山一般,將洛英九直接壓在了地下。
“剛才那是——”何香凝終於看清了,“洛隊長?你們倆果然在一起!”
“什麽叫果然?”林淵不明就裡,拉著何香凝繼續逃。
洛英九有【穿山】基因序列,這小山困不住他,但是林淵三人卻是打不過這女人的。
三人正逃著,一抬頭,那旗袍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既然露面了,就送你們點見面禮吧~”陰柔的嗓音之下,是旗袍女一臉不屑的表情。
“暖床女!”林淵臉盲,耳朵還是蠻好用的,他剛才只是覺得這女人面熟,直到她開口說話,才想起了她的身份,“原來是你這個賤女人!”
不過這顯然對他沒有任何幫助,反而引起了旗袍女某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找死!”旗袍女的反應坐實了她就是鳳凰的事實。
她銀眸一閃,整個人轉瞬就出現在林淵面前,那美麗又致命的手掌往林淵腦門拍過來。
“林淵!你混蛋!”關鍵時刻,林淵又把何香凝給推開了。
他面色凝重,迎面看著鳳凰的掌心,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有種你打死我!”他眼神中充滿著倔強,他在賭,賭面前這個精通幻境與毒術的妖豔貨不敢真的殺死他。
否則的話,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無法解釋了。
鳳凰的手帶來一陣香風,吹出林淵一頭的白毛汗。
但是,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