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和美國人簽訂的協議,沿岸15公裡是我們的領地。目前,能居住的地方,都用來造居民區,社區道路非常擁擠。當然,這些都沒什麽。”
“在居住區之後,你們會走到沼澤、沙丘、荒山……連綿幾千英裡的,沒有道路連接的無人區。”
“不迷路的情況下,西岸繞到東岸,整個路程也要一兩個月時間。”
吉米一邊帶著眾人朝著別墅區走去,一邊介紹著五大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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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湖中的第三大湖泊,密歇根湖水域總面積達到24萬5660平方公裡。
什麽概念?
就是說,它相當於2個半的浙江省總面積。
比中國最大的淡水湖,江西省的鄱陽湖的水域面積,大了整整17.6倍。
………………
郭彩潔臉色一紅,不再言語。
在吉米酋長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一片正在修建的住宅工地。
“這裡是我的吉米建築公司,打造的五大湖別墅區項目。主要面對的是外國高淨值客戶、度假旅客等。”吉米酋長帶著眾人,參觀他公司的項目工地,入住到一套已經完工的三層別墅內。
李信看到工地上的工人們,正在將機械設備拉到防風建築內,一些未完工的建築,上面扣帆布防雨篷子進行加固。
難道,薩滿預言那麽準?真有大風?
晚上,吃著,眾人聊著天,圍著壁爐烤火。
“來,嘗一嘗印第安漢堡。”吉米抄起鐵鉤,在壁爐裡面勾出一個鐵蒸鍋。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無視鍋蓋的溫度,掀開來一陣陣蒸汽,裡面貼著一個個熱烤餅。
熱烤餅是費城很具人氣的美食。吉米把這種食物引入到印第安自治領,並且在各個五大湖島嶼上,開設大量的熱烤餅連鎖店。
這種9寸的大餅,用玉米製作成,有點像是中國的米餅。
吉米在裡面加入培根、鹽巴、煎蛋、蔬菜,做成簡易的漢堡。
新鮮出爐的熱烤餅,熱氣騰騰,香氣濃鬱,松軟美味。夾著煎蛋和培根一起吃,味道很棒。
“現在,各個湖中島嶼的用地,都是用來建設工廠,搞印第安工業1800計劃。所以,沿岸15公裡的聚居地,人口密度還要增加。這樣下去,以後只能建高層、高密度、狹窄的公寓。”
“對於坐牛的工業計劃,我是反對的。人的居住權是基本人權。”
“想想未來,印第安人都要幾十個家庭,擁擠在一棟建築裡,每家只有八九十平米的居住空間。這真是太悲哀了。”
“這一片別墅區,應該未來10年內,印第安自治領唯一新開發的別墅區。”
吉米啃著印第安漢堡,直言不諱的像李信等人抱怨道。
………………
轟轟!外面開始刮起大風,天氣開始陰沉下來。印第安居住地的房子,都是在沿湖15公裡范圍內,面對如大海一樣,無邊無際的深藍湖面,還有暗藍色壓迫下來天空積雲。
兩種壓抑的藍色交匯在一起,讓這片土地上所有人都感到壓抑。
“酋長,西區的建築工人再加固還沒有完成。”一個全身濕透的印第安工頭跑到別墅內,大聲喊道。
“什麽?薩滿不是昨天就預警。怎麽拖延這麽久!!”吉米跳起來吼道。
“因為遮雨的遮蓋防風篷數量不足,又從倉庫調過來……”那個工頭結結巴巴地說道。
“法克,我現在過去。立刻疏散工人們。”吉米回身對另一個隨從說道:“你到隔壁別墅,找薩滿來陪客人們。”
說著,吉米抄起一件雨衣,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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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是什麽樣的?”李信在壁爐嵌入式托盤上,拿下一杯愛爾蘭咖啡,喝了一口,問道。
“恩,薩滿一般都是部落保守勢力的代表,穿著獸皮衣服,插著羽毛,嚼著煙草吐出一陣陣煙。接著,在對著煙霧講述自己看到神神鬼鬼的事情。”牛頓拿起一杯熱甜酒,說道。
牛頓此前,為了調研投資可行性,拜訪過坐牛酋長部落,還有其他諸多印第安部落。
他知道每個印第安部落,都有自己的薩滿。
“這樣啊。封建欲孽啊,很麻煩啊。”郭彩潔說道。
“不要瞎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幾天,不要弄得不愉快,就麻煩了。”五郎吃著印第安漢堡,提醒郭彩潔道。
“哦”
………………
過了一會,隔壁別墅的薩滿,推門進來大招呼。
“遠方的客人們。我是吉米酋長部落的薩滿,哨鴉。”
“這是薩滿?”郭采潔驚訝的輕聲說道。
“這,這,這。”牛頓說道。
“封建余……?”五郎驚訝道。
“咳咳咳。”李信的愛爾蘭咖啡嗆到了。
眼前這個男子,穿著一身藍色西裝,帶著機械表,穿著黑色皮鞋,高達挺拔,手中拿著一份《時代周刊》擋在頭頂,象征性的遮一下雨,完全是一個華爾街精英打扮。
全身已經淋濕了,他進來火爐邊,笑著說道:“尊敬的投資商們。聽說你們是坐牛大酋長的客人。”
“是的,是來進行漁業投資。”
“哈哈,那就行。只要不是投資地產業的同行就可以。”哨鴉在壁爐嵌入托盤,拿了一杯愛爾蘭咖啡。
“冒昧問一下,你是薩滿?”牛頓接過話說道。
“對啊。哈哈哈,是不是你們印象中,傳統薩滿都是披著棕熊皮外套,插著羽毛,嚼著煙草,看著煙說著一些騙基佬的鬼話。”哨鴉抿了口咖啡,玩味的笑道。
“不,我們對印第安文化傳統很尊重。”五郎連忙說道。他正因為剛才差點順口說錯話,感到很抱歉。
“哈哈哈,沒關系哈。我可以理解。五年前,我去英國倫敦氣象學院留學。我現在不僅是薩滿,也是倫敦氣象學院碩士。所以,我們聊天應該沒有文化障礙啊。”
哨鴉笑著談及自己的經歷。
牛頓倒了一杯甜酒,遞給哨鴉薩滿,說道:“可是,去西方留學和你的薩滿身份,不衝突嗎?”
哨鴉接過甜酒,笑著回答:“哈哈哈,謝謝。傳統薩滿在部落中,本身就有對於自然災害,天氣條件的預測職責。我只不過是借用科學的力量,更好履行部落薩滿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