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真靈族的路上,青墨一直的都說個不停,似乎一百多年的話,都是講完。
看著青墨似乎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差別,可是離殤知道,青墨已經不如當初一般,明顯是沉穩,懂事了很多,畢竟當初那個什麽都縱著她的朝元宗已經不在了。
而絕劍劍仙,也一直外出,輕水又遠在真靈族,青墨只有自己一人,自無當初一般,能夠如小孩子一般的無憂無慮。
青墨的變化,離殤也覺著沒有什麽,其實從長遠來看,這種變化反而是好的,讓青墨可以更好的在修仙路上行走。
入得真靈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主要是真靈族的人,都認識青墨,青墨雖久居齊王府,不過在輕水出關之後,絕劍劍仙也有帶過幾次青墨前來,讓兩者相聚一下。
次數雖說不多,可是真靈族上層之人,都知道輕水還有一師父,一個師妹,如此輕水在真靈族的地位之高,自然不會有人敢對青墨懈怠。
拿著青墨的畫像,讓個個守城士兵都牢牢記住,以及駐守雲塔之人,免得得罪了青墨,讓輕水降罪下來。
進入雲塔也是一路無礙,待入得第七層,一個粉色長裙的美麗女子,見得青墨便是美眸一亮,提起裙裾,便是碎步跑來,還喊道,“青墨妹妹。”
“凌月姐姐。”
青墨見到粉色長裙女子,也是步伐一頓,面露喜色道。
走近之後,凌月便見得青墨身旁的離殤,見離殤相貌俊美,氣度不凡,最重要的是,她還未曾見過,青墨除了和她的師父之外,竟然還會和其他男子走在一起,流出疑色道,“青墨妹妹,這位是.....”
青墨也在真靈族居住過一段時間,而凌月正是她在真靈族結識的好友,也是真靈族中唯一的好友,此刻青墨心情甚佳,便是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笑道,“這個是我的師弟。”
“師弟?”
凌月一凜,說起絕劍劍仙的男弟子,青墨的師弟,無疑會讓其想到百余年的那一位,一直在真靈族隱秘的流傳,老祖未覺醒前有一個道侶,正是其師弟,不過師弟為了保護未覺醒的老祖犧牲了自己。
百余年過去,有不少當初親眼見到之人,一直將其視作真靈族恩人,甚至想要在真靈族內,為其立下衣冠塚,只不過老祖未曾提過,他們也不敢觸了老祖的眉頭,所以一直不了了之,可似乎還沒有放棄,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機會。
那一位師弟,已然身死,想來這一位乃是絕劍劍仙新收的弟子,看過去,其氣息如同籠罩在迷霧之中,凌月不由在心中暗道,“不愧是絕劍劍仙的弟子,果然是不凡。”
思緒一閃而過之後,凌月便朝離殤行了一禮,道,“見過道友。”
隨後,凌月又轉向青墨,傳音低語,似乎有不說不完的話。
離殤見得青墨也是一臉喜色的模樣,便笑道,“既然小師姐和這位道友有事,我便先行一步了。”
“嗯。”
青墨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道。
她和凌月很久沒見了,自然有很多的話說,見得離殤遠去,她們兩個也尋了個地方離去。
離殤往上直走,在走到五十七層的時候,兩個守衛,便是將離殤攔阻,喝道,“來者止步,此非真靈族之外的人可入,速速退去。”
此刻正好,守城將軍從樓上下來,見得離殤,便立即對兩位守衛,喝道,“速速讓開,此位乃是齊王。”
守城將軍,雖不識離殤是當初的心劍,可是前些日子也代表了,真靈族去參加了離殤的成婚之禮,自是識得離殤身份。
聽聞齊王二字,兩位守衛當是一顫,隨後立即是單膝跪地,連連的告罪,道,“我等多得罪,還請齊王饒恕。”
他們兩個如此惶恐,並非是因為齊王府強大,而是因為齊王府乃是真靈族的大恩人,在真靈族腹背受敵的時候,齊王府一直不吝力量支援,且不求回報,在真靈族毫無半點期盼的時候,依舊未曾放棄,若無齊王府的相助,真靈族根本無法支撐到輕水出關。
自此,真靈族之人,對於齊王府都極其敬重,更何況是下達命令,護住真靈族的齊王。
離殤微微一笑,道,“無礙,你們也不過是盡忠職守而已。”虛手一托,兩個守衛便被無形之力,托起。
“多謝齊王。”
兩守衛連連道謝。
“齊王這是要見老祖?”
守城將軍問道。
見守城將軍,無法認出他來,離殤也不去點破,笑道,“沒錯。”
守城將軍一拱手, 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去為齊王稟告。”之後,便是先行一步,上去了。
雲塔之外,青墨與凌月的閨中密語,似乎完全說不安,轉眼便是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凌月也有問起過離殤。
不過離殤交代過,最好不要跟別人說他便是心劍,青墨也就瞞了過去,隻道離殤是絕劍劍仙新收的弟子。
不過還是一臉得意洋洋的離殤的身份,告訴凌月,自然不是心劍的身份,而是齊王的身份,惹得凌月是一陣的詫異,也讓青墨好好的滿足了一陣的虛榮心。
看著凌月的詫異,青墨便是說的興起,又往離殤那多說了幾句,忽而一頓,喊了聲,“糟了。”
凌月見此,便是問了,不過青墨沒有多說,而是讓凌月等一會,便直往雲塔頂層而去。
因為輕水一在她面前都是和以前一樣,所以她忘記跟離殤說,輕水恢復了前時,重水天仙的記憶,待離殤見到之後,定會詫異以為輕水師姐變了,不知是重水天仙,還是當年的輕水師姐,她也有迷茫過。
她得趕緊的告訴離殤才行,告訴離殤,輕水師姐沒有變,急匆匆的往雲塔頂層而去,守衛見到,知道青墨是老祖的師妹,也不敢阻攔。
上得雲塔頂層,幾個轉彎,便到一門前,青墨直接用了推開大門,同時喊道,“師弟.....”
見得此內景象,床榻上,一男一女,正是她無比熟悉的師姐師弟,瞬間一時無聲,六目相對,隨後,青墨刷的一下,滿臉的紅暈,慌亂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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