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開幕式結束,返回酒店後自是炮聲隆隆直到後半夜,只不過幾人幸福幾人苦就不好說了。反正瑪蒂娜第二天是神采奕奕地陪著吉安卡洛出現在了喬治亞理工學院水上運動中心的看台上,旁邊還有神色嚴峻的保鏢,以及上再多粉底都很難遮住黑眼圈的另外兩名美女。
國家大了搞奧運就是特麽累人,看個球而已,十一點半湊乎墊吧兩口吃的,就從亞特蘭大機場出發,前往華盛頓觀看奧運會的第一場足球比賽葡萄牙對陣突尼斯。
奧運會足球比賽看點不多,歐洲球隊不如南美球隊陣容整齊,第一天進行比賽的A組也只有葡萄牙和阿根廷值得一看。但是很可惜,阿根廷的球員要麽就是有主的,要麽就是看不上的;葡萄牙雖然只有一個努諾·戈麥斯讓吉安卡洛真心喜歡,但他身具四分之一普國血統,還拿著葡萄牙護照,出現在其他球隊比賽現場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一小時四十分鍾的航程到達燈塔國首都華盛頓特區,在肯尼迪紀念體育場花兩個小時看比賽,得到一個還算不錯的2:0比分,再坐飛機返回亞特蘭大,飛機上把晚餐吃了,還能趕上去喬治亞世界會議中心看一段男子重劍的比賽。
第二天的球賽,是在喬治亞州隔壁的阿拉巴馬州伯明翰大軍團體育場,雖然意大利也有未來的超級球星卡納瓦羅、內少和布馮,但還是沒乾過近乎於本土作戰的墨西哥,被老墨搞了個1:0慘淡開場。
接下來的三天,阿根廷和葡萄牙打平,意大利杯加納搞了個3:2,美國對陣葡萄牙打平。然後是C組的第三輪,意大利終於2:1乾掉了南棒,卻以小組賽一勝兩負的三個積分排名墊底,提前拿到了回程機票。
瑪蒂娜是請假來陪吉安卡洛的,意大利那邊劇組還在運轉著呢,她當真不好離開太久。現在意大利也小組出局了,她的假期也結束了,吉安卡洛親自送她去了機場,估計能和足球隊差不多時間返回。
送走了瑪蒂娜,吉安卡洛又開始鬱悶,真不知道幫著瑪蒂娜刷熱度出名是不是正確的,搞得他現在看個比賽都沒人陪,晚上就更是小叔獨處了。唉,堅持堅持吧,過段時間就會好多了,這把妹子和搞傳銷差不多,下線總得慢慢發展,等隊伍壯大了,還不是勾勾手指就能解決嗎。
於是,吉安卡洛就帶著一幫子保鏢,和兩個能看不能吃的妹子,看了大半天的比賽。不過拉尼婭和凱蒂可算是開心了,高音女王終於離開,她們也能安安靜靜睡幾個囫圇覺,以吉安卡洛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他應該不會喊外賣的。
吉安卡洛是沒有鬧事,卻不代表別人不會鬧事。上午剛剛在亞特蘭大東部科尼爾斯的國際賽馬公園看了一段盛裝舞步的團隊比賽,吃過午飯返回亞特蘭大準備飛去邁阿密看男足四分之一決賽,就在途中被FBI的人給攔住了。
“我艸”,看著氣勢洶洶的fBI們,吉安卡洛抬手看了下表盤上的日歷顯示,直接一句華語的粗口就冒出來了。
不用等FBI說什麽,他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96年奧運會亞特蘭大奧林匹克公園炸彈恐怖事件啊,還特麽就在威斯汀酒店所處的奧林匹克百年公園,來美國之前怎麽就把這茬給忘了呢,不冤枉。
身在人家的地盤上,吉安卡洛的保鏢們就是再牛逼也不可能擺明車馬和FBI對著乾,按照對方的要求把車停在路邊,放下車玻璃和對方交涉。
FBI前些天被吉安卡洛給折騰的夠嗆,
還玩了各種意大利爸爸之類的遊戲,現在總算逮找機會了。出示證件後就很不客氣地進入公式化語氣,要吉安卡洛跟他們走一趟,對某些事情進行配合調查。 這個當然不能有了,你說調查就調查,別以為是在美國你們就能想幹啥幹啥,大少爺的身份可不是你們能動的。保鏢直接拒絕配合,想調查也不是不可以,先去和西撒哈拉共和國大使館交涉吧,大使館同意之後才可以。
西撒哈拉,本來是毛裡塔尼亞、阿爾及利亞、摩洛哥等國長期爭議的一塊沙漠土地,自認是全球老大哥的美國人當然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三家就讓詹老爺子給捋平了,直接在非洲建立了一個以白人為主要人口的國家,相當於是一個變相的歐洲多國在非洲的控制區。美國最早是不承認西撒哈拉主權的,但有爭議的三方都不說啥了,也就沒有了領土糾紛,歐洲諸國也齊齊表示認可並建設外交,臭屁的世界警察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建立了正常的外交聯絡,但雙方的關系真心並沒有多好。
雖然歐洲諸國都在西撒哈拉投資,但西撒哈拉的經濟卻一點都不發達,連個中等國家都算不上,那麽多投資都去哪了?這種問題根本就不用多想,腳趾頭都能猜到,這些投資肯定是以某些科研項目為主的,而且這些科研單單酒吧美國給排除在外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西撒哈拉共和國,FBI們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特麽是美國在國際事務上最堵的一次,還偏偏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家族有著莫大的關系。
詹家在西撒哈拉的地位一點都不比在喀麥隆低,想要從西撒哈拉大使館得到讓吉安卡洛配合調查的首肯,想都不要想。可FBI又不能這麽直接就拿人,且不說吉安卡洛的身份多高多複雜,就說他那些保鏢們,誰知道還有沒有暗處隱身著的,一旦幾個小時沒見到他,就搞出什麽事情並不是不可能。
所以就算是憋氣,FBI們也不能大口喘,還得放低姿態好好說話:“詹先生,我們現在是很嚴肅地和你溝通,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奧林匹克百年公園發生了一起恐怖炸彈襲擊,超過一百人因此受傷,並且有一名女性美國公民受害遇難,以及一名土耳其記者間接遇難。因為爆炸就發生在你入住的威斯汀酒店附近,而且有些情況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所以還請你能夠配合。”
“我不清楚”,吉安卡洛本來還覺得這畢竟是個大事,出於人道主義,自己也應該稍微配合一下,證明了自己和身邊人的清白,然後讓美國人把這部分警力用在其他地方去,可FBI的這句話瞬間就讓他沒興趣了。
板起一張臉,對著車窗外的FBI碳源道:“我不清楚你說的是什麽,在美國境內,在奧運會舉辦期間,發生了恐怖炸彈襲擊,還有無辜的人為此喪命,我表示震驚和同情,但這並不是你們懷疑甚至指謫我的理由。我很想問問你,那個所謂我更清楚的情況是什麽,和這個恐怖炸彈襲擊有什麽關系,你是否能拿出直接的證據?否則就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雖然我不是美國公民,但是我照樣有辦法把你告到破產,把你們所謂的聯邦調查局告到赤字。也許你應該去問問你們的局長先生,應該以什麽樣的態度來和我交涉。”
堂堂聯邦調查局,竟然被一個外國人這麽刺激,探員真的要發瘋了。在紐約的時候就專門誘導他的女伴說一些有辱美國國體的話,來到亞特蘭大他的意大利女伴更是直接對著竊聽器好一通叨叨;現在就更過分了,只不過是一個正常的調查詢問程序,竟然被威脅告到破產,還得給局長打電話;你確定是在和FBI說話嗎,你確定自己精神正常嗎?
吉安卡洛不是不知道這個配合調查之時走形式,但是他不敢肯定會不會有別的事發生, 美國人玩陰的可不是三次兩次,早就臭名昭著了好不好。現在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還沒那麽瘋狂,有些事也還沒來得及發生,可吉安卡洛卻知道,美國總統和國務卿靠著一杓洗衣粉就能把薩達姆給玩死了,不問青紅皂白就能把卡扎菲給乾死,隨便安排兩架飛機就把不聽話的燈給拉滅了。原來的那個世界並沒有西撒哈拉共和國,也沒有一個吊炸天的非洲詹家,所以吉安卡洛很懷疑,美國人會不會通過他萬一出狹天子令諸侯的把戲,讓整個詹家成為受命於美利堅的一把尖刀。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來美國之前他更是想都沒想過,但現在正好趕上事了,天知道會不會真的有一個沒長腦子的站出來鼓吹點什麽。
就這麽僵持了十多分鍾後,和吉安卡洛同車的拉爾夫手裡的電話響了,拉爾夫接起來說兩句後,把電話交給吉安卡洛,是布魯納打來的:“吉安,不必太小心,美國人不敢怎麽樣的,你在美國也可以放心大膽去做任何不違反當地法律的事。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師父他老人家曾經說過,如果詹家有什麽重要人物被控制了,以此要挾詹家做什麽,展架能做的就只有‘玉碎’這一件事,所以沒有人會用你的安全來做文章。”
吉安卡洛不知道布魯納的話是真是假,但聽起來總有一種後脖頸發涼發涼的感覺,還是詹老爺子夠狠啊,自己可是詹家的獨苗,竟然也能下得了手。不過在心裡,卻還是更佩服詹老爺子的手段,也許只有這種拋得開一切的心態,才能真的成就一番大事吧,又或者美國人就吃這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