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王小石做好了花整個晚上苦追的準備。
事情出人意料,在馬上跑了1個時辰當轉入一道峽谷,月光下,王小石就看到了一群熟悉的鳳雛幫幫眾正背朝自己自己在峽谷中間。
“莫非在等自己?“王小石心想,”師姐,師姐!“聲音在黑夜空曠的山谷中傳出很遠。
距離越來越近,王小石感覺越來越不對,這樣拚命的叫,前面那一群人像似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人轉頭看一下,也沒有人動一下,依然筆直的站在著。山風吹來,將黑色的長發和五彩的長紗群帶起,隨風舞動。
王小石拉住了韁繩,坐在馬背上打量著山谷裡的人。聽到了風吹衣服的摩挲聲,也聽到了草木隨風搖曳發出的聲音。唯獨缺了本該有的人的氣息。
抽出了掛在馬鞍一側的長劍,王小石下馬,輕身向山谷中間潛去。
“血腥味?”淡淡的血腥味傳來,王小石皺眉握緊了劍柄向前跑去,血腥味越來越濃。
輕輕的拍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女孩子的肩膀,”師姐“。
對方依然沒有動,王小石手掌傳過來的觸覺有些冰硬。對方的頸脖處的皮膚似乎有些發青,王小石站在背後將視野聚焦在對方近在咫尺的頸部,突然起了一陣疙瘩,緩緩將繞到對方正面。
頭皮一陣緊縮,是葉翠翠!臉色已經整個發青,雙眼的眼珠已經不知所蹤,只在原本標致的臉蛋上留下2個深深的血洞,血液從失去眼球的眼眶裡流出,在青色的臉龐留下2道凝結的血痕。
她不是站著,隻是雙腿間被自己的長劍給支撐住,深深沒入腹部的長劍讓她沒有倒下,而飄逸的長紗又遮住了長劍,屍體依然站立。
如此多站著的屍體,全都是眼球被娃,身體被自己的長劍給釘在地面,無一例外的從下身沒入腹部。
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和內心的恐懼,想將王翠翠給放倒,但屍體過於僵硬,如石頭一般直壓下來。王小石狼狽的想躲開,依然被屍體壓倒在地。血腥味異常刺鼻,空洞的眼眶緊挨著王小石的臉龐。廢力才將這屍體給踢開。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挖一個大的土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用長劍挖一個能放的下10多個人深坑,即便王小石在男人這個群體裡,算是武功初有所成,一劍揮去總能挑走一大塊泥土,但依然在耗到天微亮的時候才算完成。
將冰塊一樣的屍體一具具放入深坑裡,對這些女子王小石沒什麽感覺,對鳳雛幫也沒有歸屬感,按照這世界上的標準,男人對女人恨一點,也是可以理解,但是有現代生活經歷的任小石的記憶。不能讓這些屍體就這樣暴露在野外。
“死者也是有尊嚴的。“
一具具的將屍體,拔出、背入深坑。
”大師姐是不是逃了?“王小石點了點人數,除了大師姐,其余的人都在了。內心還是希望大師姐能逃出生天,之前也算是她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王小石將深坑給填平,天色已將近中午.累了一整晚,也不管腳下埋著的屍體,一屁股坐了下來。
“哎~“一聲歎息聲傳來,豔陽當空的正午,任小石依然頭皮一陣發麻。
“誰!“握著長劍,任小石,猛的翻身躍起,四下打量。
“大師姐?“任小石看到大師姐,用長劍支撐著身體,出現在身後的樹下。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卓而不群的大師姐嗎?
白色的輕甲已經全身血漬和泥土,
左手虛弱的掛在身側,血液從手臂上順著流了下來,右手用力握緊長劍支撐著身體,一支折斷的箭矢,沒入右肩。整張臉因為失血,已無一絲血色,雙頰滿是汗水夾雜塵土乾涸後的汙垢,長發雜亂的散在肩膀上,因為汗水,臉龐前的發絲,緊貼臉上。 任小石跑過去,將大師姐側身扶住。
“此地不宜久留,你背我上馬。“大師姐的聲音很虛弱。任小石沒有遲疑,”師姐,我先給你止血“說罷也不等對方反應,將自己身上包著的“紗褲”撕了一長條,這“紗褲“原本就是胡亂當短褲巴扎隱私部位的,少了一大圈後,輕薄了許多,讓任小石有些尷尬。
現在也沒有時間顧及這些,將大師姐流血懸掛的手臂的傷口給扎緊了
“師姐,暫時隻能先這樣,扎太久這支手臂會廢掉,我先找個地方,再重新處理。“
大師姐,似乎在強力支撐,閉著眼點了點頭。任小石將其抱上馬背的時候,整個人徹底昏迷了過去。任小石隻得在她身後,緊緊用雙臂夾住,雙手扯著韁繩催馬向前跑去。
出了山谷,放眼望去已經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任小石不敢在這樣空曠的地方馳騁,太顯目了。
馬背上的大師姐的身軀似乎越來越冰涼,怕再在馬背上顛簸,大師姐這條命估計會保不住了。
抱起昏迷的大師姐,從馬背上躍下。順勢在馬屁股上深深割了一刀,馬兒吃痛人立而起,撒腿向前衝去。
將傷者背在背上,任小石沒有繼續向前,改變了方向,向草原深處走去。
高大密集的雜草越來越多。找了一個略微有點起伏的小丘陵背後,將大師姐放了下去。試著用手碰了下她的頸部大動脈,還在跳動。
沒再耽擱,探手在大師姐懷裡尋找,看看有什麽可以治療的藥物,行走江湖都會貼身帶些能急救的藥品, 這是常識。
摸索了半天,任小石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大師姐使用過藥物,懷裡空無一物!
這下任小石才真正有些慌張起來,靠自己簡陋的巴扎手法,如果沒有藥物,肯定會失血而亡。
此時臉色大師姐白的怕人。
“就信你一次!王小石”,說罷,盤膝坐下將大師姐的頭枕在大腿上,撬開對方嘴巴。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一道口子,刹那手上鮮血狂湧而出,任小石將傷口湊近大師姐的雙唇。
任小石不相信這樣的原始手段能補血,但腦海中王小石的記憶一直強調這種野蠻的方法可以補血,雖然不是學醫出身,但是現代醫療知識即便隻是皮毛的人,也會對這種方法嗤之以鼻。
任小石轉念想到這個陰盛陽衰的世界,按照自己原本的常識,也絕對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世界存在。
王小石記憶的一再出現下,任小石選擇了暫且一試!
果然有效果!大師姐的身體似乎開始暖起來了。
任小石雙眼發黑,感覺全身發冷,更要命是手腕的傷口處血液的流速越來越快,大師姐好像在主動吸允自己的血液。
任小石一陣後悔,“自己救她一命,她莫非想將自己吸乾?“
想抽回自己的手臂,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師姐已經單手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臂,任小石心頭一急,暗道一聲“不好”,想用力抽回手臂,但一用力一口氣上不來,整個人徹底暈倒在地。
“為什麽遇到的每一個女人都如蛇蠍啊!”任小石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