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勒·貝利帶人去了一趟崖闌盆地有得有失,得到了一些龍魂和龍骨,失去了幾個天空騎士。
總得來說還是吃虧的,龍魂龍骨什麽時候都可以得到,而那幾個天空騎士死了就真的死了。
最讓盧勒·貝利無法接受的是,此次一行,並沒有真正探查到什麽?
到底是不是波耐·阿爾莎斯的陰謀,還是個疑問。
盧勒·貝利:“把加特帶上來。”
加特被強行帶了上來,這些個聖光軍團的人真是不禮貌啊!就這一小段路,加特被推了十幾下。
“軍團長大人,你應該好好管教一下自己手下的人了,否則出去給你丟人啊!”加特繼續裝腔作勢。
眼下除了裝,加特也做不了別的。
“我剛剛去了崖闌盆地,並沒有見到波耐·阿爾莎斯。”盧勒·貝利狠狠的看著加特,那股氣勢讓加特汗毛豎起。
不全是害怕,而是面對致命威脅時,身體產生的本能反應,加特也控制不住。
加特降低了自己的語速,這樣不會讓自己結巴,“不知道軍團長大人,看見了什麽?”
“是我在問你。”
“我當然知道軍團長大人在問我,可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又怎麽回答你呢?”
“是你說波耐·阿爾莎斯在那。”盧勒·貝利身上的氣勢迸發了出來。
加特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胸口發悶嗓子發鹹,好家夥沒動手,就讓加特受了內傷。
“沒錯,這話是我說的,波耐·阿爾莎斯肯定在那,至於為什麽沒有出現,肯定是軍團長大人做了什麽?所以我才會問嗎?
軍團長大人,可不要小瞧我,我對波耐·阿爾莎斯的了解很深。”別管真假,加特只能這麽說,不這麽說就得死。
盧勒·貝利把加特找來不是鬥嘴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妥協了,把戰鬥的經過告訴了加特。
寥寥幾句話輕描淡寫,但加特還是聽得出來其中的凶險。
加特算是歪打正著了,崖闌盆地還真的有什麽?雖然在意料之外,卻是在情理之中。
骨龍聚集在那,肯定有原因啊!
加特更有底氣了,“軍團長大人,我冒昧的問一下,你還想去崖闌盆地嗎?”
“當然。”
“為什麽?你明知道崖闌盆地有危險。”
“....”
加特沒等盧勒·貝利又說道:“這也許就是波耐·阿爾莎斯沒有現身的原因,他如果現身了,軍團長大人就不會再去了。”
“這就是你的回答?”
“波耐·阿爾莎斯需要光明的力量恢復實力,說白了他想要的更多,整個聖光軍團都是他的獵物,他就等著軍團長大人帶人過去呢?”
“證據?”盧勒·貝利打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加特:“我沒有證據,這件事也不需要證據,明知道崖闌盆地有危險還要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您就那麽想見波耐·阿爾莎斯嗎?因為自己的偏執,就不惜讓手下的人去冒險,軍團長大人你就帶的兵嗎?”
“我還不用你教我。”
加特:“我是教不了你,你才是軍團長嗎?是進是退都在你一念之間,我只求你在下決定之前,多想想值不值得。”
這個時候迪米特·裡厄斯從外面走了進來,加特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什麽波耐·阿爾莎斯的陰謀?他不信,但有一點他是讚同的,那就是不能再去崖闌盆地了。
聖光軍團是教廷的主力軍團,裡面的每一個士兵,都是信仰光明的狂熱者,任何一個士兵的死傷,都是教廷的損失,他們不該死在這裡。
“你出去。”迪米特·裡厄斯對加特命令道。
加特乖乖的出去了,這個破帳篷,加特還真不想待。
出去之後,加特又被幾個聖光軍團的人看住了,這幾個人也不知道該把加特帶到哪,畢竟加特是盧勒·貝利讓帶過來的,沒有盧勒·貝利的命令,他們不好把加特擅自帶走。
他們隻好,把加特限制在原地。
加特想往旁邊走走都不行,“我說哥幾個別離我這麽近啊...!”
加特說十句,都得不到一句回應,這幾個聖光軍團的人跟啞巴沒什麽區別了。
加特能怎麽辦?只能站著了。
也不知道裡面在商量什麽呢?反正商量很久了,加特都站困了,迪米特·裡厄斯才從裡面出來,“你怎麽還在這?”
“這位大人,這你不應該問我吧!”當加特願意站這呢?
“從哪來回哪去。”
加特覺得這是個機會,“大人是說,放我走了。”
迪米特不是這個意思,但以防剛才商量的事發生變故,放加特回去也沒什麽,反正不能讓加特繼續留在盧勒·貝利身邊了。
這個小子的話,還是有一定煽動性的。
“滾....,回到你的部隊。”迪米特·裡厄斯是聖光軍團的副軍團長,他說的話就是命令。
底下的士兵,當然放行了。
走出聖光軍團的駐地,加特還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麽出來,加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嘶...,賊拉疼,這是真的。
加特剛開始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步伐,後來直接以狂奔的姿態,回到了駐地。
老捷瑞等人聞訊趕了過來,“船長,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加特是眾人的主心骨,加特不在,老捷瑞等人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蒙希圍著加特走了一圈,“你怎麽胖了?”
“有嗎?也許是聖光軍團吃得太好了。”這是真的,聖光軍團的夥食,那跟貴族吃的差不多。
一個字,奢。
兩個字,浪費。
三個字,暴發戶。
聖光軍團的後勤,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就感覺錢不是錢一樣。
老捷瑞說道正事了,“船長,聖光軍團不會再找你麻煩吧!”
“這還真說不準,見招拆招吧!”加特已經豁出去了,不在乎繼續豁出去。
次日聖光軍團的行進路線改變了,不在是去往崖闌盆地的路線,而是由南向西的的行進,也就是直角的轉向了。
這個功勞,加特是當仁不讓,暗中派人傳播出去了。
越是深入越是危險,加特就相當於在無形之中救了很多人,對協從部隊的士兵而言,加特就是英雄。
讓他們有機會活下來的英雄。
聖光軍團的人,沒有再找加特,加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暫時的,但加特很享受這段沒有被找上的時光。
心情好,看什麽都好,哪怕是看到亡靈生物,加特都覺得醜萌醜萌的。
這一晚,萬靈的軍隊又撲了過來,像這樣的戰鬥,每天晚上都會發生,亡靈一族除了人海戰術就不會別的。
聖光軍團擋住了大部分的士兵,加特這些協從部隊的人,只需要在一旁查缺補漏就行了。
“咦...”
“誰在說話?”加特確定這不是自己聽錯了,是真的有人在說話,這一聲咦,加特聽得清清楚楚。
“是我。”
別西普,深淵惡魔別西普,當加特聽出是誰的時候,把加特嚇了一跳。
自從加特有了一些成就之後,加特就開始避免與別西普相見了,跟惡魔打交道,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我信奉的神邸啊!你怎麽降臨了?”
“我感覺到你受到了威脅。”
加特不知道別西普有多少信徒,但絕對不只是加特一個,加特可不相信他會有這麽閑。
他這一來,準沒好事。
可加特還必須盡量的配合著,誰讓加特曾經接受了別西普的傳承呢?
“我的確受到了威脅,我被教廷的人逼迫了。”
“教廷的人,沒有殺了你嗎?”
加特:“這也許跟當下的環境有關,這附近都是亡靈的軍隊。”
“我感覺到了,連空氣中都充斥著亡靈的氣息,波耐·阿爾莎斯出手的很快啊!”
“您不出手嗎?”加特可是知道,別西普跟波耐·阿爾莎斯之間是合作的關系。
“我已經出手了。”
“...”這還真不讓人意外,“您有什麽吩咐嗎?”
別西普找到加特當然是有事了,“我需要你幫我發展更多的信徒。”
“我非常樂意,但是我眼下在教廷人員的眼皮底下,不好施展啊!”
“你不是會雕刻我的石像嗎?多雕刻幾個,扔在路邊就行了。”
雕刻石像,對加特來說是順手的事,既然沒什麽壞處,加特不見意做一做。
“我會盡量把石像散播出去的。”
“很好。”
加特開始著手雕刻石像,一句話,別西普,加特也得罪不起啊!這就是弱者的悲哀吧!
路邊從來不缺少石頭,大大小小的,加特每天盡可能的雕刻。
誰知道別西普什麽時候出現啊!加特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偷懶。
大大小小的石像,被加特扔到了路邊,加特都是讓人在晚上扔的,就是為了以防聖光軍團的人發現。
兩邊的人,加特都得罪不起,只能這麽偷偷摸摸的了,加特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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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西普和波耐·阿爾莎斯合作,他得到了很多好處,他的實力變強了。
他招收信徒的方式變得更加主動了,只要通過石像,那就能發展自己的信徒,這也就是別西普讓加特雕刻石像的原因。
不只是加特,別西普麾下的信徒,都得到了同樣的命令,只是別西普對加特的關注更多了一些。
別的信徒,都是偷偷摸摸的,只有加特,在跟教廷的人混在了一起。
聖光軍團的人,也不是瞎子,終於有一天,一個聖光軍團的人,發現了石像。
作為教廷的狂信徒,這個聖光軍團的人沒那麽容易被別西普蠱惑,這個聖光軍團的人意識到這個石像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呈了上去。
最後呈到了盧勒·貝利的面前,盧勒·貝利直接把這個石像給打碎了。
“給我搜,凡是擁有石像的人都抓起來。”盧勒·貝利是見多識廣的,他知道這些石像的作用,自然不允許這些石像的傳播。
加特是雕刻石像的人,卻沒有把任何一個石像留在身邊,加特就防著這一天,所以加特僥幸逃過了一劫。
蒙希和老捷瑞,都是知情的。
他們同時找到了加特,“船長,你快停手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停手的。”都這樣了,加特當然不敢雕刻了。
蒙希:“加特,這兩天你就跟在我吧!”蒙希是不放心加特啊!
“誰跟著誰啊!你應該是你跟著我吧!我才是這支協從部隊的軍事主官。”
“反正都一樣,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之內。”濃濃的關心, 讓加特這心裡暖暖的。
今時今日,加特收獲了很多東西,而像蒙希老捷瑞這樣的人,就是加特最大的收獲,這輩子真沒白活。
“你說什麽是什麽?”
加特是不雕刻了,可這周邊還是時不時的有石像冒出來,這讓加特意識到,這周圍還有別西普的信徒存在。
此時加特不知道,這些信徒是因為加特的石像而產生的,加特是那個爆發點。
由於別西普的實力變強了,這些新的信徒,更加盲目更加的無所畏懼,他們的狀態,更加的接近聖光軍團的人。
區別就在於,他們不是狂信徒,他們都是被別西普蠱惑的。
盧勒·貝利,因此下了死命令,那就是寧殺錯莫放過,最近聖光軍團的人,殺了不少協從部隊的人。
有很多還是無辜的,作為別西普的信徒,多少都有一些保護自己的手段。
協從部隊之中有不少人找到了加特,加特名聲在外,這些人當然找到了加特了。
這讓加特很是發愁,加特可不想別這些人找到,能低調加特就低調,這個時候跳出來可不是什麽好事。
上次的事,還沒了呢?這回加特可不想被牽扯進去,雖說這件事跟加特脫不了關系。
但能不牽扯就不牽扯,加特誰都不見。
加特都這麽避嫌了,還是被聖光軍團的人找到了,“加特,跟我找吧!”
“古德森,怎麽又是你啊?”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怎麽又是你啊!你就不能消停兩天嗎?”
“這回這事真的跟我沒關系。”
“這話你別對我說,對軍團長說吧!跟我說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