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等人一直在趕路,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的概念,直到有一個人倒下了。?шщЩ.suimEnG.1a
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這個人的體質算是弱的了,加特作為團長將軍領導者,要把大家都照顧好。
既然有一個人倒下了,那麽加特就不能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如果有第二個人倒下了,那就是加特失責了。
加特讓眾人先休息一下,到底休息多長時間,根據情況而定,加特心裡也沒個準數。
“貝洛,你帶幾個人佔領製高點,看有敵人過來了,馬上發出警報。”
“行,我知道了。”
“不用了,我去吧!”
蒙希突然開口,這是加特意想不到的,“大小姐,這不是開玩笑的,你別玩了。”
“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我有飛行戰寵,我可以偵查到更遠的距離。”蒙希真是好心,她是看大家太累了。
加特的話就有點難聽了,“還說你不是玩,你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不是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嗎?”
以蒙希的脾氣當然受不了了,“你覺得我不飛,你就不暴露了,地上的痕跡到處都是,想看不見都難啊!”
“那也能晚發現一點,大小姐,我已經很累了,我求你別添亂。”
蒙希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動手,可當她看見加特滿臉的倦容又收手了,蒙希雖然無法完全體會加特的感受,但多少能體會一點。加特此時所承受的壓力很大。
所有人都在指著他,蒙希把拳頭收了回去,“這頓打,我給你記下了。”
“”
貝洛帶了幾個人佔領製高點,加特也找個地方休息了,當加特的身體靠上樹乾的時候,只有一種感覺是真舒服啊!
加特剛把眼睛閉上,沒感覺過去多長時間,上面就有一棵樹滾了下來,這是加特跟貝洛說好的警報,加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都給我醒一醒,敵人來了。”
聽見加特這一嗓子,所有人都起來了,做好了戰鬥準備,一個個都在到處看。
貝洛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砸了一個大坑,“船長,不遠處有一支軍隊過來了。”
加特看了一眼貝洛手指的方向,這不對啊!敵人要過來也應該從後面過來呀!怎麽跑到前面去了。
加特等人休息,才將將過去半個小時,帝就是再快也沒那麽快啊!加特馬上就意識到,貝洛看到的這支軍隊,絕對不是追擊他們的軍隊。
“都給我安靜別出聲,我過去看看。”
加特帶了幾個好手過去了,昨天加特被韋布奇攆著走,此時的加特已經不敢在單獨行動了。
眼前是一條主道,等了一會之後,一支軍隊映入了加特的眼簾,還好並不是帝,應該是聯盟軍的一支軍隊。
藍色的鎧甲,這真的挺少見的,從氣勢上來看,這支軍隊應該沒有受到什麽挫敗,整體從上到下都透漏出一種自信。
他們應該是在轉移或者是在趕往戰場的途中,對於這樣一支軍隊,加特當然不想招惹了。
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想著他們過去了,加特再帶人離開。
百島聯盟,由很多島國組成,這些島國的實力有強有弱,如果說到軍隊的話,無疑是曼哈古最強。
巴倫森陷入戰亂,曼哈古也派出了軍隊,斐濟·內就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
斐濟·內是一個喜歡戰爭的人,不止他是這樣的,他麾下的這支軍隊也是這樣的,甚至整個曼哈古都是這樣的。
曼哈古是近百年來新崛起的一個島國,但這個島國的勢力擴張非常快,一路都伴隨著戰爭,可以說這是一個從戰爭中崛起的國家。
好戰是這個國家的標致,連年征戰並沒有拖垮這個國家,反到是讓這個國家越來越強,軍人在這個國家的地位很高。
所有的貴族,都是從軍人中產生,因此軍人這個職業成了曼哈古人的第一選擇。
一個軍人想要在軍中獲得更高的位置,就需要戰功,斐濟·內也是通過競爭才得到了這次帶兵出征巴倫森的機會。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他在巴倫森只是走了一個過場,根本就沒有經歷什麽像樣的戰爭,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鬧,這樣可無法滿足斐濟·內的胃口。
斐濟·內剛剛收到一則命令,讓他馬上撤出巴倫森,斐濟·內當然心不甘情不願了。
但沒辦法軍令難違啊!斐濟·內只能依令行事,他正鬱悶著呢?突然他感覺到有人在窺視。
“誰?出來。”
加特心想不會在說他們吧!加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可斐濟·內還是向他們發出了攻擊。
那是一根一米多長的標槍,直接就射向了加特等人所在的位置,迭戈在第一時間就接住了,這是迭戈的本能反應。
迭戈整個身子都被標槍上的力道帶走了,滑出去差不多有十多米才停了下來。
加特看到他的手掌已經裂開了,這代表著扔出標槍人的實力遠高於他們,加特站了出來,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都出來。”斐濟·內可不會小瞧加特等人,即使在他的軍中,能接住這一槍的人也不多。
加特身邊的人在加特的示意下都站了出來,加特慢慢走了出去,他必須要說話了,“我們只是過路的。”
“過路的?那躲什麽?”
“將軍,換做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躲的吧?”
“你們不一樣,你們表現的太鎮定了。”
既然不是帝,兩方人就沒有什麽直接的衝突,加特等人的確表現的非常鎮定,並沒有因為眼前是一支軍隊就有多麽的害怕。
“如果我們是敵人,眼下就不會是這種局面了。”
“我不喜歡你。”
“”加特還真不希望被這個陌生人喜歡,“這不是很好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加特等人的運氣不好,正好趕上斐濟·內心情不好的時候,“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將軍,我們無意冒犯,請你高抬貴手。”
斐濟·內麾下的士兵,可不會聽加特說的話,一隊人馬已經撲了過來,加特身邊的人上前阻擋。
戰鬥發生的非常突然,但就是發生了,加特身後還有一支救呢?他們聽到動靜,在蒙希的帶領下殺了過來。
斐濟·內看到這種場面也感覺到有點意外,斐濟·內是好戰,但還不至於盲目的開戰,“都給我住手。”
加特也不想跟眼前這支軍隊發生衝突,同時也下令退兵了。
兩方人對峙了起來,斐濟·內走了過來,“你們是什麽人?”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只是過路的。”
“你們的身份?”
“救,巴倫森本土的軍隊。”
斐濟·內用眼睛掃了一圈,“你們是從戰場上逃出來的?”加特等人的情況,瞞不了斐濟·內的眼睛。
“可以這麽說,在我們的身後還有一支帝在追擊。”
“你說是帝?”
“我覺得我說得很清楚。”
韋布奇一直跟在丹頓·博庫的身邊,耽誤了一個晚上,丹頓·博庫當然要加緊趕路了。
把已經拉開的距離,重新又拉回來,劇烈的跑動,牽動了韋布奇身體裡的傷勢,韋布奇咳嗽了出來。
韋布奇一直在強忍著,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會有什麽精彩的表現?”丹頓·博庫瞪了過來,他對韋布奇可不會客氣的。
“將軍,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但願如此吧!你去最前面,再讓我近距離看到你,我就殺了你。”
韋布奇沒有反抗,也由不得他反抗,這周圍都是丹頓·博庫的人,韋布奇咬緊牙關強行跑了起來。
考曼在後面跟隨,考曼接到的命令就是韋布奇去哪他去哪。
地上的痕跡這麽多,根本就不能找錯方向,韋布奇是那個最希望發生戰鬥的人,只有這樣他才能渾水摸魚。
在前面的人,不只是要趕路還要負責探路,韋布奇直接把探路的事拋之腦後了。
跑著跑著韋布奇就開始咳血了,考曼在旁邊取笑道:“神父,你還是去死吧!這樣就不用在勞煩我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很臭啊?”
“你算了,我不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
“你是不敢吧!你敢碰我一下試試。”韋布奇最討厭這種狐假虎威的人,算什麽東西啊?
“”考曼還真的不敢,韋布奇是丹頓·博庫要殺的人,丹頓·博庫沒有下令,他怎麽敢動手啊!
考曼不說話了,韋布奇更是懶得跟他說話,快到中午的時候,丹頓·博庫下令休整,也就是吃東西,韋布奇才可以停下腳步。
而就在此時,距離帝不遠的地方,加特和斐濟·內站在了一起,斐濟·內想在離開巴倫森之前在撈一筆戰功,加特也想還以顏色,兩方人當然是一拍即合了。
“加特,一會我的人先上,你的人後上,明白嗎?”
“當然。”這個主次加特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就是斐濟·內不說,加特也會這麽做的,加特可不想有什麽太多的傷亡。
斐濟·內也是不想加特等人添亂,才會事先跟加特說清楚的,在斐濟·內的眼裡,加特這些所謂的救,跟山賊流寇沒什麽區別。
很快帝中的炊煙就升了起來,斐濟·內隱隱聞到了米飯的香味,斐濟·內帶人摸了過去。
加特選擇遠遠的跟在後面,斐濟·內麾下的士兵非常優秀,帝在外圍布置的暗哨明哨都被無聲乾掉了。
斐濟·內帶人衝殺了上去,槍炮聲在同一時間響起,那炮彈都是從加特等人的腦袋頂上飛過去的。
炮火延伸的非常快,加特脖頸一縮,加特是真怕那顆炮彈沒有飛好,就落了下來。
斐濟·內包括麾下的士兵,好像都沒有這種顧忌,真是視死如歸。
“真像。”旁邊的鐵一突然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都把加特聽糊塗了,“什麽真像?”
“這支軍隊的進攻方式跟我們鐵寂王國的進攻方式很像。”
對於像鐵一這樣的職業軍人,加特真的不能理解,都什麽時候了還能發出這樣的感慨呀!
帝突然遭受襲擊,立馬就進行了反抗,帝在巴倫森橫行無忌,無論是什麽軍隊他們都不怕。
剛開始當然是斐濟·內佔盡上風,有心算無心嗎?帝圍在一起吃東西,當然就沒有什麽隊形了。
被斐濟·內帶人一下子就殺了進去,斐濟·內可是一個無限接近於天空騎士的強者,大刀一掃好幾排的帝,都被砍成了兩半,而且斐濟·內的速度還非常快。
很多時候他面前的帝,還沒有反應過來呢?身體就已經分家了。
加特在後面看,那場景是非常壯觀的,帝士兵的殘肢到處亂飛,很快斐濟·內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韋布奇的反應非常快,不管偷襲的軍隊來自於哪一方,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韋布奇稍稍退後了兩步,正好就站在了考曼的身後,然後突然出手,把考曼的後腦抓碎了。
考曼死得不能再死了,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
韋布奇向後跑去,考曼不是他的目標,只不過是順帶著出手而已,丹頓·博庫才是他真正目標。
只有丹頓·博庫死了, 才不會有人逼他,韋布奇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他只能在這種混亂的時候動手。
丹頓·博庫是一名帝國的軍人,哪怕這是他掩飾的身份,他也要做出匹配這個身份該做的事。
丹頓·博庫帶人從後方殺了過來,正好就看見了跑回來的韋布奇,“你想去哪?”
“將軍,我們遇到襲擊了。”
“跟我殺回去,你這個廢物。”
就這樣韋布奇就跟在了丹頓·博庫的身後,一切都是這麽順理成章,這都是韋布奇算計好的。
丹頓·博庫親自出馬,挽回了一點點帝的頹勢,丹頓·博庫遠遠就看見了斐濟·內。
斐濟·內在戰場上的表現真的太突出,突出到不可能讓人忽視,“你們是從哪來的?”
“曼哈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