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賢果然感覺到了驚喜。 出手的是陽明。
陽明竟然組成了七星滅日陣。
任賢感覺得到前一世中日月星辰的軌跡可能會有用處,就將講個銀河系的大致分布圖都給陽明講了一遍。
任賢希望陽明能夠領會什麽,但是卻沒有想象得到陽明竟然領會了一套陣法。
妖族中最高貴的自然是帝俊,太乙。
因此太陽之力,天生對妖族有一種製約,就像高級生物對低級生物的威壓一樣。
任賢並不知道七星滅日陣的意義,僅僅是當做一種及強的陣法。
但是老於世故的任嘯不可能不知道,因此任嘯就將他當成了人族最後的一件殺手鐧。
當然見識過這個陣法的妖族實際上也不少,但是他們全部都被那無邊無際的太陽之火焚燒殆盡了。
在女媧域中有不少與人族作對的種族無緣無故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片光禿禿的駐地,這就是陽明的手筆。
原本任賢起的名字是七星伴日,但是任嘯卻硬生生的以當父親的權威將其改為七星滅日。
任賢當時還有些奇怪,因為任嘯很少更改任賢的決定,只是在任賢不知不覺的時候給他擦屁股。
任賢不知道一個名字的意義代表著什麽,僅僅只是一種習慣,來自後世的習慣。
如果不是因為人族出現了一名大祭司的話,任嘯怎麽可能隨意的給人族起名?
任賢不知道什麽是氣運,氣運有什麽用處。但是身為族長的任嘯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任嘯暗中出手的話,也許人族的氣運就會被任賢不經意間敗壞光了。
”陽明,看你的了。”任嘯堅毅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陽明鼓勵到。
“知道了,伯父。”陽明行了一個禮節,然後回答道。
陽明位於正中央,然後陽天,陽火,陽冰,陽風,陽玄,陽洪,圍著陽明依次站好。柳月這站在了陽地的身旁。
實際上七星滅日陣中柳易也是其中的一員,可惜他卻暫時不在,只能由陽地暫時頂上了。不過雙方層次相差不大,倒也無妨。
然後陽明拿出一張金黃色的畫卷往天上一拋。
畫卷瞬間化成一道金光,照耀在七個人的身上。
天上的太陽似乎被什麽引動了一樣,一股股炙熱的陽光瞬間向他們正中央的鏡子照去。
然後劇烈的陽光就像一支支金黃色的利箭不斷地收割者下面妖兵的生命。
每當金色的陽光照到一片妖兵時,竟然直接將這一片的妖兵直接燒成一片虛無。
任賢感覺得到,那片陽光不僅僅是光,實際上還蘊含著一點點的純陽之力。
七星滅日陣法和任賢以前設下的陣法完全不同,它是直接利用陣法將太陽之力接引下來。陣法僅僅起到一種媒介的作用。
但是因此,威力也就不可同日而與了。任賢感覺得到這個陣法僅僅只是一個雛形,如果完善到了極致,甚至能夠直接引來太陽真火,焚燒萬物。
但僅僅只是這一個雛形,殺傷力就不比任賢的天火燎原差多少。
當然不是說任賢實力不行,而是七星滅日陣是直接利用太陽之力,而任賢卻只能依靠自身的法力而已。
不過,陽明此時的做法顯然引起了南蟒王的注意。
南蟒王吩咐了幾聲,幾個人形的生物飛速的向陽明等人飛去。
妖將,即是化形期的妖族。
實際上在這裡的妖將才能算是真正地妖族,而且只是洪荒天庭裡面最最底層的存在。但是在女媧域這片小地方裡面,實在無法培養出那種實力的妖族,因此妖兵這種半成品方才出現了。
化形期的妖族已經化成人型,實際上光輪修行天賦和心智和人類實際上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盡管身上可能不出幾個顯示本族特質的“零件”,但那也只是為了表明自己妖族的身份而已。
南蟒王手下原本有十六個妖將,但是與兩外兩大妖帥的內鬥中,死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七個。
而為了陽明這個陣法,竟然直接出動了三名妖將。
對陽明可以說是重視到了幾點。
任賢原本吐納靈氣的速度變緩了不少,信念分出了大半注意陽明那邊的情況,一旦發現不對,就會立即出手。
任賢感覺的得到這個七星滅日陣有多麽重要, 如果能夠完善到了極致,說不定就是一個小型的周天星鬥大陣。
一個身體裹在黑袍裡面的妖將,身上的黑袍變成了一團黑霧,然後幻化成一隻純黑色的烏鴉,向城牆飛來。
不被不說,他選擇的角度太好了,盡管七星滅日陣法威力強悍,但是卻受製與陣法,轉化方向非常困難。
烏鴉妖將從天而降,正好順著七星滅日陣法死角。
他不停地飛著,速度很慢,甚至未必比得上人族奔跑,而且隨著他的飛翔,一陣淒慘的啼鳴聲響了起來。
哇哇,如同鬼哭狼嚎。
隨著烏鴉亂叫哇哇地亂叫,人族這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頭痛。
顯然這個聲音裡面隱藏著一種精神攻擊。
煩躁,即使以任賢的修為,也感覺到了一絲煩躁的感覺,甚至因此產生靈氣暴動,更何況其他的人族。
城牆上不少的族人竟然連手中的武器都拿不住了,只是死死地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無孔不入的噪音。
盡管這個聲音並不能帶給人真正意義上的傷害,但是那股煩躁的感覺卻怎麽也揮之不去,讓人有一種發狂的感覺。
而原本組建七星滅日陣法的七個人顯然也受到了極強的影響,盡管陣法還在,但是那股璀璨的光束卻變得暗淡了不少。
顯然,烏鴉妖將的噪音十分有效。
陽明他們都有些操縱不了陣法了,更何談反擊。
任賢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強行出手的時候,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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