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如果痛暈過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我的行為。”珊迪盯著杜波依斯的眼睛說道。
“呵呵,來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杜波依斯自信一笑,說道。
見此,珊迪也沒有多廢話,直接開始操縱著改造之須來,下一刻,杜波依斯手臂之上原本一直靜止不動的青筋立刻開始蠕動起來。
一股龐大且尖銳的痛苦的衝動猛的衝向了杜波依斯的大腦,讓他悶哼了一聲,不過臉上依然保持了平靜,連眼神都沒有眨一下。
和當初杜波依斯在攝魂蠅的肚子中遭受的那種靈魂融化的痛苦相比,這種上的痛苦只剩是說小巫見大巫。
當然,杜波依斯完全可以讓智腦隔絕之中痛苦,不過卻沒有這麽做。
這倒不是因為杜波依斯是一個受虐狂,而是他認為自己經常用黑魔之毒來折磨敵人,自然也有被別人折磨的覺悟,能夠在不被俘虜的情況下這種能夠主動感受痛苦的機會,他不願意錯過。
而且自己能夠輕聲感受痛苦,才能更好理解被折磨的人的心理,這是杜波依斯真正的想法,此外,他也想看一看自己對於上的疼痛究竟有著多大的極限。
當然,杜波依斯也留了後手,如果真的因為疼痛而昏過去的話,智腦就會接管他的身體。
然而當珊迪開始用改造之須剝離血脈後,除了排山倒海的疼痛,還有一種更加奇妙的感覺同時出現了。
所有流經杜波依斯的右臂的血液都像是進入了減速車道的汽車一樣,速度大大的減緩,同時從改造之須當中散發出了特殊魔力讓杜波依斯體內的血脈開始躁動起來,特別是暗影虎血脈和黑魔之王血脈。
不過由於這兩種血脈都和杜波依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即使現在杜波依斯沒有任何反抗,兩種血脈依然牢牢存在於杜波依斯的身體之中。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突然被一陣不大的微風吹過,盡管泛起了陣陣的漣漪,卻對湖水沒有任何的影響。
“接下來,我要真正開始了。”珊迪看著平靜的杜波依斯說道,眼中露出讚賞,在她成百上千的實驗體中,能夠意識清醒地承受抽取血脈而面不改色的也就是只有杜波依斯了。
要知道,用改造之須抽取血脈和用血脈剝離液去波利血脈是有著極大的不同的,就好比同做一個手術,一個專業的意料團隊和一個地下黑醫生的區別,而且還沒有麻藥。
“古代生化肉和改造之須的力量很狂暴。”
杜波依斯依然冷靜地回應道:“可以,開始吧。”
一下刻,杜波依斯手臂之中的改造之須湧出來的吸力一瞬間增加了十倍以上,所有黑魔之王血脈和暗影虎血脈立刻有了要脫離的感覺。
這時,杜波依斯立刻用精神力和魔力將黑魔之王血脈的躁動壓製下來,任由著組成暗影虎血脈的血脈因子在改造之須的離心力之下離開杜波依斯的,進入到改造之須之中。
杜波依斯這一麽做,珊迪也立刻明白了意思,從改造之須當中的吸力開始完全對準暗影虎血脈全力發動。
每失去一些血脈因子,杜波依斯便感到自己的虛弱了一份,顯然連帶失去的並僅僅是代表暗影虎力量的血脈因子,還應該有一些別的東西。
杜波依斯看著珊迪改造之須中的那塊古代生化肉,一縷縷黑色的液體通過與其連接的改造之須進入到其中,慢慢地將之染成了黑色,而且顏色還在不斷的加深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有將近十多分鍾,越到後面,留下來的暗影虎血脈因子越是頑固,珊迪不得不在再次加大吸力,而痛苦也跟著成倍增長。
杜波依斯忍耐了下來,以一種驚人的意志力。
當珊迪將最後的一些血脈因子抽取出來後,也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看起來這個抽取血脈的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消耗極大的事情。
盡管這時身體十分的虛弱,杜波依斯的眼睛盯著珊迪,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夠放松,知道對方有任何不懷好意的心思,他立刻就會反製。
所幸的是,珊迪並沒有喪失理智,老老實實地將所有的改造之須撤出了杜波依斯身體,在這個過程之中,智腦的監控保證對方不會在自己的身體留下任何的隱患。
那些改造之須再一次聚合起來,變成珊迪的右手,手中握著一直正在不停蠕動的黑色小老虎,正是那塊古代生化肉所化。
“好了,這就是你的血脈,我放在這裡了,當然,作為報酬的我的靈魂接近我也拿走了。”珊迪說道,將承載著暗影虎血脈的古代生化肉放在一個容器之中,跟著拿起了那塊放在一旁的額靈魂晶石。
“這是當然,我要感謝你,珊迪,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杜波依斯緩緩地從試驗台上坐了起來,對著珊迪說道,除了臉色有一些蒼白之外,杜波依斯似乎一點都沒有虛弱的樣子。
事實上,杜波依斯確實處於虛弱狀態,不過因為他的基礎太過於雄厚,自然比翠西那樣顫顫巍巍的模樣要強上數十倍。
“這一次雖然算是各取所需,不過我還是要承你的情,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上面吧。”杜波依斯從試驗台上下來,對著珊迪說道。
珊迪自然不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四下看了一眼,率先走出了實驗室。
這一次,珊迪不但將靈魂晶石拿了回來,還得到了他想要的關於杜波依斯的身體一些情報。
讓她感到略微感到擔憂的是,在這裡並沒有看見那具分身的,她也明白杜波依斯是不可能把這個也還給她的,不過總的來說這一次她也算是很有收獲的。
至於那具分身,珊迪也並不是特別的擔心,就算杜波依斯能夠研究出一些東西,也絕對無法擁有這種力量的,正是天生的變異血脈的力量。
而她只需要再製造一具新的就可以讓分身復活。
半個小時之後,送走珊迪的杜波依斯再一次返回了地下室,走進了一號實驗室,在哪裡一個直徑為一米左右的透明容器中裝著一些同樣是透明、清澈的營養液。
在這些營養液中是一條條同樣呈透明的改造之須,如同一條條小蛇一樣不停地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