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王妍汐的擊打速度越來越快,分值很快就達到了50點。
王妍汐抬頭看向A屏,想看看對方被自己甩了多少分。可就在看到對方的分值時,表情變了。
48分,竟然還是隻比自己少2分!
比賽剛開始,她積分剛到10分的時候就已經領先2分了。可眼下,她已經50分了,對方依舊隻落後2分。
這過程中,她的敲擊速度可是越來越快的啊!
如此說來,對方的速度也在增加,而且近乎和她持平。想到這,王妍汐蹙了蹙眉,再一次提高擊打速度。
她55分,對方53分。
她60分,對方58分。
她65分,對方63分。
無論她速度快還是慢,對方不多不少就是比她少兩分。
一旁觀戰的秋雨荷、洛水也察覺出了端倪,眉宇間夾雜著異樣。
“妍汐,他好像刻意與你保持兩分的差距呢。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
“妍汐,你還能再快點嗎?讓他跟不上你!”
王妍汐掃了眼洛水、秋雨荷點了點頭:“現在進入後半場了,側重點已經不是手速而是眼力了。”
啪、啪!
星芒點雖越來越小,但王妍汐依舊能保持著不間斷擊打。她不再關注A屏上的分值,也不去理會對方到底在打什麽注意,反正只要取勝就行了。
“妍汐,他...他分數趕上你了!不對,他已經超過你了!”
一直關注著A屏分值變化的秋雨荷,瞳孔陡然一縮,大張的嘴口寫滿了吃驚。
聽到秋雨荷的叫喊,王妍汐不得不再次看向對方的分值。
這一看,心中一顫!
對方竟然反超了他兩分!
王妍汐不敢再分神,咬了咬唇,精氣神完全投入到了星芒戰中。
觀戰的秋雨荷、洛水二人,越看越是心驚,對面的那個家夥就像是刻意掌控著節奏一般。王妍汐的分值前一瞬增加,對方的分值就跟著上漲,
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這樣。
“不可能,這個時候他怎麽還能第一時間看見星芒點。”
王妍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從小修煉瞳術的她,已經要等待星芒點放大才能看見,而對方卻始終能夠在她落下的刹那擊中下下一個點。
很明顯,對方是在等她!
“妍汐不是這家夥的對手。”陌茜踱著腳步來到秋雨荷、洛水的中間。
“茜茜,你的比賽結束了嗎?”洛水抿了抿唇。
“我的對手一般,輕松獲勝。”
回完話,陌茜凝眸看著A屏:“無論是他的手速還是他捕捉星芒點的速度,都比妍汐快了一個級別。”
【玩家七月殘血擊中一百點,獲得勝利】
眼看著就要取勝,王妍汐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可就在其擊打完第98個點準備繼續擊打第99個點時,機械般的聲音響起。
一瞬間,王妍汐的心沉到了谷底。
敗了,她還是敗了!
兩分,不多不少。
即便到了最後,對方依舊將分值控制在兩分!
“妍汐,你不用氣餒。這家夥肯定是超脫者,咱輸了也沒什麽。在命者當中,你是最厲害的!”夏雨荷給了王妍汐一個大大的抱抱,出聲安慰。
“他明明比我厲害,為什麽一開始要讓我?即便到了後半場,也僅僅領先我兩分。”王妍汐目光掃過秋雨荷、洛水、陌茜三人,
她想要得到答案。 “這個...”
洛水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半天道:“或許他知道你是個美女,不想讓你輸得那麽難堪呢。”
“明天決賽直接去問他本人!”
王妍汐捏了捏拳頭,爾後目光定格在陌茜的身上:“茜茜,你的感知力遠比我強大。到了明天的決賽,你要是遇上這個叫七月殘血的,一定要幫我打敗他!”
王妍汐的優勢在與從小修煉了瞳古武術,相較於決賽而言,這海選賽她更加佔據優勢,畢竟海選賽上的星芒點沒有夾雜命力只能通過眼睛捕捉。
可在海選戰中,她都敗給了七月殘血。這麽一來,在決賽中,他更沒有機會贏過對方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陌茜的身上。
“遇上了我肯定盡力。”
陌茜捋了捋額前青絲,接著晃了晃手中的AR機,巧笑嫣然:“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決賽的事兒,要是再嘮嗑下去,我們可就進不了前三十了!”
328宿舍。
向飛躺在床上,兩眼鎖定著AR機的屏幕。
在取得勝利的那一刹,B屏的分值由72變成了64;而A屏的分值,由92變成了100。
比賽結束,AR機投影出的AB兩屏消失不見,有的只是一個純白的界面,界面上數字【1】尤為顯眼。
看著海選戰的排名,向飛略微一顫,他料到自己能夠進入決賽,可沒想到居然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決賽。
成功進入決賽,向飛將AR機丟在床頭,盤膝而坐修煉起太須經的洞虛篇。
修煉了一段時間的太須經,他漸漸發現這從秘境中的得到的秘寶竟然能夠挖掘自己雙瞳的潛力。
……
七洲軍校,翔宇樓。
“嗯?怎麽會是第四?”
望著AR機上跳出來的數字【4】,郭哲眉頭皺起。
他的運氣不錯,沒有碰到特別強勁的對手,一路上都是碾壓過來的。在他想來,即便決賽得不到第一名,這海選賽的第一名肯定是他的。
可結果卻是連前三都沒進!
“有個第四你就知足吧。”
李典打完最後一場比賽,偏頭笑看著郭哲,其AR機上的屏幕數字是【11】。
“連前十都沒進?遇上黑王?”郭哲瞥了眼李典的排名,嘴口微張。
“一個叫七月殘血的家夥。手速不快,但捕捉星芒點的速度卻在我之上。”李典半眯著眼。
“七月殘血?沒聽過這名字啊。難不成有哪個老夥計換昵稱了?”郭哲眉頭微皺。
“是不是老對手,到了明天決賽就知道了。倘若這屆新人,我們可得好好關注一下他了。”李典將AR機收進口袋,踱著步子走向窗戶旁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