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瞳,魔風獸實力強橫,可不是一個人能力敵的。”
王小虎搖晃著肥胖的身軀樂呵呵的跑到向飛神瞳,“要不我兩結伴吧。命魂不用說了,誰補上最後一刀就是誰的。這命獸基因嗎,一人汲取一半。”
“我喜歡獨行。”
向飛瞥了眼王小虎淡然出聲,若是他以向飛的身份很樂意與對方同行,畢竟這胖子還是有點實力。但他眼下卻是神瞳的身份,並不想與王小虎有太多接觸。
“你實力比我強上一丟丟,這樣吧,基因你六我四。”王小虎以為向飛不與他同行是因為基因分配的問題。
向飛不再理會王小虎,轉身就走出了大廳。
“你七我三也行啊!”看著向飛的背影,王小虎又叫喚了一聲。
“吃癟了吧。”白鶴輕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
“要不你們兩帶上我?”王小虎整了整衣衫,將注意打到了白鶴與謝霜的身上。
“我們可不想帶個累贅。”戲謔的聲音落下,白鶴、謝霜兩人並排走出了大廳。
“牛氣啥,沒你們我也能斬殺魔風虎。”說這話時,王小虎明顯底氣不足。
大廳內余下的人思索之後心中也有了答案,三三兩兩結伴朝著藍島而去。
向飛一路朝東飛行,飛了約莫兩個小時,視線裡出現了碧綠之色。
遠望,雲龍湖水就像一面明鏡,天水一色,浩瀚無邊。飛近細看,又宛如一塊無瑕的翡翠。清風拂過,湖面波光粼粼,漾起層層縠紋。
向飛此行的目的地便是雲龍湖中央的藍島!
稍作休憩之後,向飛繼續飛行,到達藍島的上空時,眸中一絲精光閃過。
在他正下方,一道倩影匍匐在地,一動不動。
向飛面露好奇,目光一凝,瞳能力開啟。
少女十七八歲的年紀,身穿一襲黑裙;一雙纖手皓膚如玉,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修長如畫的雙眉為其增添了一絲異樣的美。
觀察了片刻發現少女依舊保持靜止,向飛揮打紫虎翼帶著風旋徑直朝著下風掠去。
蕭冷玉趴在地上靜靜等待著時機,可忽然頭頂上空傳來一陣破空聲,仰頭看去,一道光影在視線裡急速放大。
蕭冷玉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同時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還挺敏銳的。”
見到地上的少女抬頭看向自己,向飛略顯錯愕;不過讓他有點琢磨不透的是,對方的目光中為啥充斥著濃濃的怒意,那表情似乎恨不得吃了自己。
“嗨,你好...”
“好你個鬼啊!”
向飛落在少女的身旁,招呼還沒打完,對方晃著拳頭狠狠的懟了他一句。
“姑娘,我們初次見面,之前有得罪過你嗎?”向飛眉頭皺起,口中的話語剛落下,右手邊傳來一凶戾的嘶吼聲。
“該死!果然被發現了。”蕭冷玉瞪了眼向飛,“都怪你!”
向飛循著吼叫聲看去,兩個交織在一起的龐然大物正飛速的朝他奔來,大地為之顫動。
“陰陽獸!”向飛認出了這兩個纏綿在一起的龐然大物,嘴口微張。
陰陽獸,一陰一陽。正常狀態下,無論是陰獸還是陽獸,實力在天級命獸中都是墊底的存在。可一旦它們交配合體成為陰陽獸時,實力大幅增長,絕對能邁入前十行列。
向飛目光回到蕭冷玉的身上,想到對方先前匍匐的姿態,稍稍思索就明白了過來,
目光中多了些許歉意。 對方此前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那是在狩獵這陰陽獸呢!陰陽獸最強橫的時候是合體期,最虛弱的階段是合體分開後的那兩個時辰。這期間,陰獸、陽獸的實力大抵與巔峰地級命獸相當。
他的到來,成功引起了陰陽獸的注意,自然也毀掉了眼前少女的狩獵計劃。
“遇到你,真是倒霉!”
蕭冷玉白了眼向飛,接著召喚出一柄命魂匕首,背後雙翼湧出,直接迎向了陰陽獸。
“夠膽量!”望著飛掠出去的倩影,向飛嘴角扯了扯,他可沒有這麽勇猛。
當當當!
蕭冷玉的匕首刺在陰陽獸的身上帶起一連串的清脆聲,可惜的是,陰陽獸的鱗甲太過堅硬,閃著寒芒的匕首只能在其上面留下些許淺淺的傷痕,根本傷不到皮肉。
吼!
陰陽獸怒吼一聲,如同移動堡壘般,目光牢牢鎖定蕭冷玉橫衝直撞。
一時間,蕭冷玉只能閃避,合體陰陽獸的衝擊力可不是天級鎧甲能夠完全抗住的。
“你這家夥難道只會旁觀嗎?還不過來幫我吸引它的注意力!”蕭冷玉身影閃動掠到陰陽獸的後方,氣呼呼的朝著向飛吼了一聲,對方雙手環抱胸前一副觀戲的樣子,她看了實在氣的很。
“大姐,你之前上的時候也沒叫我啊,我還以為你一個人能解決的呢。”向飛聳了聳肩,察覺到蕭冷玉又要發怒,急忙召喚出赤炎槍雙手持握朝著陰陽獸的前腿刺去。
向飛的攻擊成功引起了陰陽獸的注意,對方不再攻擊蕭冷玉,有力爪子朝他揮來。
蕭冷玉尋到機會,拍打雙翼飛到陰陽獸的腦袋後方,持握匕首朝著對方一處沒有鱗甲覆蓋的位置狠狠插下。
殷紅鮮血飆射,陰陽獸表情瞬間猙獰。
吼!
淒厲的叫聲響起,陰陽獸的鱗甲內一根根黑色絲線轉出。
“不好!”
蕭冷玉背後冒出涼意,驚叫一聲,還來不及將匕首拔出,黑色絲線已經纏裹在住她身子。
蕭冷玉眸中多了些許惶恐,她試圖拍打背後的雙翼掙脫,可越是努力,那些黑色絲線纏裹的越緊。
陰陽獸的一個頭顱已經轉了過來,大張的嘴口中,一蘊藏著恐怖能量的光束已經成型。
此刻,她心中只有懊悔。在明知合體陰陽獸無比強橫的情況下,不該與對方采取近戰。
到了這個時候,她即便求助於遠處那個家夥也已經遲了。
看著陰陽獸口中愈發粗壯一觸即發的光束,蕭冷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就在其準備將死之際再看一眼那個令他陷入這般危險之境的罪魁禍首時,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對方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前,手中長槍揮動,順利切開了纏裹在其身上的黑色絲線。
這前後的過程,僅僅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