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若燕如今的情況,**不離十是患上了這個病。
一時間,白夕大感頭痛。
其實說起來,江若燕算是他在這個世界中的第一個女人,看到她這樣,反而有些不忍心了。
想了想之後,白夕覺得,這可能就是江若燕所說的命吧。
人生在世,就應該隨心所欲。
白夕以後的日子也必然不會太平,將她帶在身邊的話,肯定會有諸多危險,若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也是命吧。
“你想好了嗎?跟著我會有許多的危險。”
“燕奴不在乎,只要跟在主人身邊,哪怕是出了這個山谷就死,我也無怨無悔!”
不過把江若燕帶在身邊的話,會有諸多的不便。
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出適合江若燕的好去處,黑刀幫算是白夕的大本營了,不過注定以後的日子他會很少去石橋鎮。
之前還想等他在內門安定了,將璃兒接過來,一個小姑娘長期跟黑刀幫的那些人在一起,誰知道會養出什麽性格來,或者周連礙於白夕的面子,一味縱容璃兒,養成她驕橫跋扈的性格也說不定,這不是白夕想看到的。
若是把江若燕再扔到石橋鎮,白夕還怕以她的容顏,引起他人的覬覦,況且江若燕也不可能同意。
白夕忽然想到,在平原城也是有他的人的,黃世勇不就帶領著三十名黑刀幫精銳在平原城中潛伏了下來嗎?
把江若燕安排到平原城,再讓黃世勇照料一番,應該出不了什麽大問題。
以江若燕對平原城的熟悉,沒準還能起到什麽意想不到的作用也說不定呢。
於是,白夕說道:“即便你決定跟著我,我也不能時時刻刻把你帶在身邊,在這山谷中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決定把你安置在平原城,還有就是,日後也不必以主人、燕奴相稱了。”
白夕這樣說,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她是一個廢人了。
但是,聽到日後連稱呼都要改上一改,江若燕的心中不知怎麽的生出了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一開始,她對燕奴這個稱呼是非常反感的,為此還吃了不少的苦頭。
最後不知是習慣還是怎麽的,不但能理所應當的喊出主人,自稱燕奴,並且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是一衝從未有過的,或許該稱之為被征服感。
既然白夕說要該稱呼,他說出的話就是命令,江若燕思索了一會後,詢問道:“那以後奴婢稱呼主人為公子可好?”
得到白夕的肯定之後,江若燕顯得很是高興。
奴婢和燕奴,也差不了多少嘛。
白夕當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山谷中也沒有什麽緊要的東西,乾脆全部留下了,謹以此當做一個臨時洞府了。
這次前往平原城,用了回來時三倍的時間,一方面是因為大傷初愈,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照顧江若燕的身體,顯然在白夕心目中,她的地位已經不一樣了。
再次來到平原城之後,白夕拿出了兩張人皮面具。
白夕打扮成了一副富家公子哥的形象,江若燕戴上人皮面具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相貌普通的貼身丫鬟。
本來白夕是打算隨便安排一處宅院,留下足夠的錢財,讓江若燕住下來就是了了。
來的路上,江若燕請求白夕,她想在平原城中開一間店鋪。
說這樣也能分散一些對白夕的思念之情。
白夕不禁想到,這世間的因果還真是奇妙,明明是你死我活的仇人,如今好像變成了戀戀不舍的情侶一般,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至於,江若燕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白夕根本不在乎。
“這一路也應該想出開一家什麽樣的店面了吧?”
江若燕點頭:“嗯,奴婢已經想好了,就開一間專門售賣毒藥的店面。”
“哦?”白夕有些意外,“本以為會是賣些胭脂水粉,珠寶首飾什麽的。”
江若燕淺然一笑:“公子別忘了,奴婢十六歲就進入盤蛇堡,接觸最多的便是毒藥暗器,讓奴婢去賣女兒家用的東西,反而還不習慣呢。”
“嗯,這樣也好。”
思量了一會之後,白夕帶著江若燕去了南城區。
東城區和西城區分別是盤蛇堡和天虎幫的地盤,已經牢牢的被兩家把控起來,白夕首先排除掉了。
北城區原本是個比較好的選擇,不過新郡守已經赴任,白夕躲還來不及。
那麽剩下的也就只有南城區了,這是平原城中最繁華的地段,各種商鋪一個挨著一個,兩個比較大的勢力萬金樓和丹霞門對南城區的掌控力也不是很強。
昌平坊是城南區最大的一處坊市,坊市中間有一個名為飄香樓的酒樓,白夕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若兒,你也做吧。”這是為了避人耳目,江若燕給自己想的新稱呼。
江若燕站在白夕身旁, 悉心伺候著:“奴婢不能坐,丫鬟和少爺怎麽能同桌而食呢。”
白夕搖搖頭,把目光看向窗外。
正對著酒樓的是一家經營藥材的商鋪,這裡地段不錯,但是不知為什麽看起來進去買藥材的人只有三三兩兩,頗不景氣的樣子。
於是,白夕喚來了小二。
小二聞聲前來,機靈的問道:“喲,客官還需要點什麽嗎?”
白夕漫不經心的問道:“小二,跟你打聽點事情。對面這家桐聚堂為什麽看起來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小二一聽問的是對面的桐聚堂,頓時眉飛色舞:“客觀您剛來昌平坊吧?您有所不知,這家前些日子賣假貨,還坑到了青丹宗的頭上,青丹宗背靠的可是丹霞門,得罪了咱們城南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您說他還能好嗎?這不三天兩頭,青丹宗的人就找上門來,這般折騰,恐怕用不了多久桐聚堂就該關門大吉了。”
白夕拿出塊碎銀子,扔給了小二:“詳細的跟我說說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有這個青丹宗是什麽樣的一個勢力?”
小二眉開眼笑的將銀子揣進兜裡,這麽大方的客人平時可不多見,出手闊綽,精神更足了,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