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被那名弟子引到了待客廳端上一杯茶水之後,說道:“白大人先稍等片刻,門主在煉製一爐丹藥。”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水,白夕並沒有動,他如今是愈發的謹慎起來。
正在白夕津津有味的看牆壁上掛的各種字畫的時候,莊瀚海大老遠的就喊道:“白兄大駕光臨,莊某有失遠迎啊。”
“是白某唐突了,來之前沒有通知莊兄一聲。”
兩人互相抱了抱拳。
接下來,兩人分別入座,莊瀚海不說,白夕也不問,兩人就這麽閑聊起來,交流一些修煉上的心得和一些奇聞異事。
最後,還是莊瀚海主動提起了跟白夕說過的事情。
“白兄,那天跟你說過的好處的事不知還記不記得?”莊瀚海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白夕哈哈一笑:“好處的事白某當然記得,要不也不會來到貴門。”
莊瀚海神秘兮兮的說道:“本門的弟子在平原郡北方的群山中,發現了一隻二階妖獸劍背虎。”
“劍背虎?”白夕有些驚異的說道,“難道貴門打的是此獸的主意,白某就不參合了。要知道二階的妖獸就已經相當於人類築基期的實力。”
看到白夕的反應,莊瀚海並不意外,捋著胡須笑眯眯的說道:“白兄先別著急拒絕,實不相瞞,本門確實是要對此獠動手,不過已經有了周全的安排。”
“那莊兄就說說看,若確實可行,白某也不是不能跟著走上一趟。”
莊瀚海繼續說道:“劍背虎是二階妖獸不假,但得到可靠的消息,這頭劍背虎是雌獸,在半年後要進行分娩,到時候此獠的實力就會降低到一階的水準。”
妖獸分娩會臨時降低境界這件事,白夕在黎千鶴處得到的玉簡中有這樣記載,既然這樣,丹霞門自己就可以對付了,那莊瀚海還拉攏自己一起對付妖獸的目的就有些搞不懂了。
“難不成那劍背虎有什麽奇異之處,否則莊兄也不會找上我了。”
面對白夕的發問,莊瀚海坦然回答:“什麽事都瞞不過白兄,劍背虎雖然沒有厲害的天賦,但此獠的肉身力量頗為強悍,莊某自問丹霞門中沒有哪個可以正面抗下,那日見白兄在擂台之上大展神威,下面的事白兄就知道了。”
白夕了然道:“哦,原來是拉我當T啊。”
“什麽?”
一時間竟然說出了前世的話語,白夕連忙改口道:“原來是讓在下去正面抗下此獠,那這報酬……”
聽到報酬,莊瀚海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多半是成了。
“除了劍背虎的妖丹,身上的其材料白兄盡管拿去。”莊瀚海話音一頓,“另外,那妖丹煉製出的築基丹,也可以分給白兄一粒。”
白夕對妖獸材料有小不小的興趣,更讓他震驚的竟然是丹霞門竟然可以用二階妖獸的妖丹,煉製出築基丹!
不由得對丹霞門的實力重新審視了一番,以築基丹的恐怖藥力,服用的人就是不能借助此丹進入到築基期,那也可以多出幾名煉氣九層的高手,那到時候這平原城的勢力就該變一變了。
“成交!”
兩人拍板定下了半年後滅殺劍背虎的事情。
眼看就到了盤蛇堡外門大比的日子了,不過這和白夕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他甚至連後面的試煉也不用參加,進入內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從韋凡口中得知,戰堂中的歐陽正和江若燕都是要參加外門大比的,其他的任命白夕不怎麽熟悉也沒有往心上去。
系統一直在維護,白夕空閑下來的時間都是在修煉那門移山訣,進度還是非常之快,目前已經到了七層。
其實功法一道,無論是煉氣還是煉體,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強化身體,所謂一通百通,修煉移山訣如此快的原因就在於此。
這些日子,白夕一共也沒有見到過孔建幾次,對此他非常好奇。
這一日,白夕早早的起來,悄悄的躲在了院子中。
過了一會,只見孔建在屋中睡眼惺忪的走出來,邊打哈欠邊伸懶腰,也沒見他洗漱,直勾勾的走出了大門。
以目前白夕的實力,想要跟蹤孔建不被發現還是輕而易舉的。
七拐八拐之下,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北城區的一處窮人區裡,曾經璃兒就在這裡生活過。
孔建來這裡做什麽?
又走過一段路,孔建警惕的四下望了一下,然後一側身進入了一處小院落。
白夕緊跟而上,隔著籬笆門,看到孔建正在跟一個賊眉鼠眼的人說著什麽,看樣子還挺激動,隱隱約約的能聽到幾個字。
“……獸肉……好吃……”
此時,孔建已經隨著那人進了屋子,白夕輕輕一躍,翻身進入了院子中,認準孔建進入的屋子,白夕悄悄貼了上去,在窗縫裡一看。
孔建正手捧著一塊帶血絲的不知名肉塊大吃特吃,看那表情還十分享受的樣子。
而站在一旁的賊眉鼠眼的人,正拿著一個錢袋,點著數目。
另外一個滿臉胡須的壯漢, 正坐在角落斜著眼睛看孔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媽的,坑到我的人頭上來了!
白夕往前邁了一步,直接在牆上撞出一個大洞。
屋內的兩人迅速的拔出手中兵器,警惕的看著白夕,再看孔建,旁若無人的吃著手中的肉塊,狼吞虎咽,仿佛沒有看到白夕一樣。
這讓他怎麽不憤怒,孔建變成這個樣子,肯定跟眼前這兩個人有關系。
“別吃了!”
白夕一劍掃掉了孔建手中的肉塊,後者慌不迭的飛身撲出去,好像那肉塊對他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滿臉胡須的壯漢試探性的問道:“朋友,哪個道上的?”
“黃泉道。”
“唰!”
壯漢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看著自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遠,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他的無頭屍體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同伴一個照面就被秒殺,賊眉鼠眼的那人轉身就跑,誰知道還未跑出兩步,就感覺到脖頸上多了一把冰涼的長劍。
“識相點,說,你們對我兄弟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