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銀的帶領下,三人走了上去。
“田二哥,怎麽還帶外人來了?”
對面走來了七個人,想必就是那澎湖七怪了,說話的是一名獨目人。
田銀連忙解釋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田某的……”
“沒興趣認識幾個死人。”白夕意念一動,煉屍嘶吼著出現在眾人面前,“殺了他們!”
對方錯愕的功夫,第一個出手的竟然是田銀,只聽他輕歎一聲,短刀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刺進了他身旁之人的胸口。
孔建在這件事上反應倒是迅速,掄起雙錘,徑直的衝著獨目人砸去。
而白夕則一掌拍向他身前的兩人。
煉屍雙爪揮舞,將剩余的幾人全數籠罩在爪影之下。
……
只是幾息的功夫,凶名昭著的澎湖七怪便全數被殺。
“主人,那些挖掘的村民怎麽辦?”
“這還用我說嗎?”
田銀似乎早有預料,提著那把短刀,氣勢洶洶的向前走去,而煉屍則在後面跟上。
其實,白夕還是很欣賞田銀這個人的,殺伐果斷,狠辣無情,也不多言。剛才白夕就注意到,田銀在看到煉屍的時候的一刹那驚訝表情,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這樣的人若是用的好必定是一個得力的乾將,同時,他也是一條毒蛇,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孔建對於殺害普通村民這種事不感興趣,跟在白夕的身後。
不一會的功夫,田銀便跑了回來,帶著一身的鮮血。
“主人,已經清理乾淨的了。”
這裡已經被村民們挖掘出一條長長的礦道,白夕命令煉屍帶領著他製造出來的行屍,在前面探路。
反正這些行屍只能存在一刻鍾的時間,不用也是浪費。
一直走到了盡頭,也沒有什麽異常,現在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塊圓形的巨石,據田銀說,澎湖七怪也是被這巨石擋下的,由於這塊石頭太過堅硬,挖掘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白夕上前摸了一把,又敲了敲,這塊巨石異常冰涼,敲擊之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時候,白夕才相信這裡是修士洞府的說法。
這誇巨石並非什麽天材地寶,而是修士用體內的真火煉製過的普通石塊,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加固洞穴,防止坍塌。
既然知道了是什麽東西,那就好說了。
“你們退後。”
一記大力金剛掌拍出。
“轟!”
雖然聲勢嚇人,但白夕一看巨石上僅僅是多出了一個手印。
果然堅固,若是讓那些村民來挖通這裡,簡直是癡心妄想。
既然是修士的洞府,也就值得耗費一些力氣了。
白夕將所掌握的種種功法運到極致,全身肌肉暴漲,在孔建田銀看來,此時的白夕宛若一個怪物,在凸起的肌肉下已經看不出白夕的人形。
“破滅指。”
一指點在巨石上,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白夕手指一抽,堅硬的巨石化作了滿地的粉末,巨石後面的洞府也自然顯現出來。
白夕邁出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
修士他可是第一次接觸,小心一點還是好的,於是,命令一乾臨時轉化的行屍在前面探路。
行屍們步履蹣跚的走進了洞府之中,眼見他們都走到了最裡面,也沒見什麽異樣,在一旁的田銀有些按耐不住了。
卻見白夕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忽然,洞府中的景象一陣模糊,前去探路的行屍們,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蹤影。
果然有問題。
“那我們怎麽辦?”田銀不死心的問道,“修士的洞府可是難得一遇……”
孔建的鼻子聳了聳:“大哥,有香味。”
白夕聽到孔建的話下意識的問道:“什麽香味我怎麽沒有聞到?”
一旁的田銀也是茫然的樣子。
“跟我吃的肉塊味道很像……”
孔建的話說到一半,白夕雙手一展,抓起兩人的衣領,急速退去。
田銀的身體僵了一僵,以為是白夕突然要對他出手了,在倒退的途中,他看到原來三人站立的地方,忽然鑽出數十根尖刺。
等三人落地,田銀感激的看了白夕一眼,而孔建的眼神又變得木訥起來。
“有好吃的……”
白夕一掌打在孔建的脖頸之上,對方應聲而倒,白夕再次提起他,飛速狂奔。
田銀見白夕如此,自然不敢落後,甚至洞穴中的東西怕是連白夕也惹不起。
不斷的有尖刺出現在三人退出的路上,洞穴多出了一層粉色的霧氣。
白夕二話不說,直接將三張龜息符拿出,分別拍在了三人的身上。
等三人出來,看到洞穴外的景象,不禁流下一絲冷汗。
食人花,遍地的食人花!
雖然食人花的威脅並不大,但數量多起來也是要死人的,並且它還可以噴出毒液。
“田銀,你們之前是怎麽對付食人花的?”
田銀勉強保持鎮定,咽了口唾沫:“用火。”
此時的食人花正長著張張大嘴,衝白夕等人站立的地方噴吐著毒液,後面洞穴中的尖刺也不斷冒出,白夕伸手一掏。
火球術符咒。
口中念念有詞,兩張符咒,瞬間化作兩團火球,飄乎乎的衝食人花最密集的地方飛了過去。
“轟!”
“劈裡啪啦……”
兩顆火球就像是火星掉落在了棉絮上,一時間,燒的食人花劈啪作響,火勢燎原。
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順著燒出的空地,三人衝了出去,此時那尖刺也不再追趕,似乎已經到達了它的極限范圍。
田銀後怕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主人,您真是英明神武,到底是如何知道洞府中有問題的?”
白夕將孔建扔在了地上,並沒有隱瞞:“其實我也是猜測,聽聞若是某一個地方出現了過多的食人花,那便表示在附近肯定有一株母體,剛才孔建聞到了咱們沒有聞到的香味,說明那就是食人花根莖的味道,再結合剛才的幻覺,也就確定了其中必定是有一株食人花母體的。”
“幻覺?”
“對,就是幻覺。”白夕再次將煉屍召喚了出來,“你應該認識此物吧?幻覺對它可是沒有用的。”
田銀好奇白夕一下對他說了這麽多話,要知道自從見到他的第一面起,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主人,那這修士洞府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