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拿出了提前抄寫好的單子,跟江若燕說明了來意,當然關於三陰屍火的事一字未提。
江若燕得知白夕的來意之後,直接將此事攬下:“這事就交給我好了。”
在盤蛇堡內門的大部分交易也是用銀票的,等江若燕將清單上的物品找齊之後,白夕給了她遠遠多於實際價值的銀票,意在交好這位師姐,指不定什麽時候還能再用的上。
跟江若燕閑聊了幾句之後,白夕直接返回了百武堂,著手準備三陰屍火的事情。
想要讓煉屍擁有三陰屍火這門神通,就是用提前準備好的材料,按照玉簡中的方法,依次給煉屍服下,用煉屍的身體來融合各種材料的特性,經過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不出意外的話,便可以在煉屍的體內形成三陰屍火。
雖然過程並不複雜,但還是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白夕決定先休息一天,將身體的精氣神回復到最佳狀態再進行。
若是失敗的話,三種主材料可就不會這麽輕易的找到了。
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白夕經過一夜的休息,神清氣爽。
白夕害怕別人打擾,就將百武堂二層給關閉了。
回到房間之後,召出煉屍,白夕發現煉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首先是全身的綠毛更加茂盛,看起來長長了不少,原本盡是眼白的眼睛中多了幾道分布均勻的血絲,口中的獠牙也變得更加尖銳,煉屍的一雙爪子上,流轉著淡淡白灰色的微光。
最主要的是,煉屍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了,更加強大更加嗜血。
白夕猜測,這多半是跟接連吞下了幾具煉屍頭中的晶石有關系。
昨日在楚靈留下的布袋中,白夕又發現了幾具普通的煉屍,無一例外的都被開了腦袋,讓自己的煉屍大飽口福一番。
白夕不知道,若是一直讓煉屍吞下去的話,會變成什麽樣,一時間竟然期待了起來。
將材料一一擺在面前,拿出記錄三陰屍火的玉簡,再次觀摩了一遍,在腦海中模擬了一番整個過程,感覺確實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他準備正式開始了。
拿起至陰之人的心臟遞到了煉屍的嘴邊……
五味草、毒箭木、飛蛾粉……
鬼磷草……
……
白夕聚精會神的將最後一塊千年冰玉整個的拍入煉屍的口中。
做完最後一步之後,煉屍全身竟然慢慢結成一層白霜,煉屍的整個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並且在煉屍的口鼻之間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灰白之氣。
看到這一幕,白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什麽差錯。”
看了下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不知不覺間竟然過了這麽長的時間。
說起來進入到盤蛇堡內門還是為了蒼松秘境,實力始終卡在淬體期,這麽多功法的加持下,也沒有要進階的意思。
距離蒼松秘境的開啟時間還剩下一年左右,系統也還處在維護的狀態,那麽接下來的時間白夕打算修煉幾門適合自己的武技。
目前掌握的功法多達十幾種,可武技只有千蛇劍、大力金剛掌,破滅指、疊浪九重擊這幾門,相比起功法來就顯得有些少了。
自從掌握了疊浪九重擊之後,白夕對這種用力技巧開始感興趣起來。
破滅指雖然威力強大,但使用過後身體會進入到虛弱狀態,隨著不斷的熟悉,這個虛弱的時間也有一刻鍾左右。
相比於大力金剛掌配合疊浪九重擊,破滅指反而顯得有些不實用起來。
兩個月前,白夕也嘗試過將破滅指和疊浪九重擊配合,結果點出了三指,便全身透支,整整在床上躺了五天才緩過勁來。
當然,配合起來的威力很嚇人,百武堂中用來測試弟子實力的練功石直接被他戳了三個洞,這東西可是用重重的淬煉的深海青石煉製而成的,就算是讓卞天和在上面留下痕跡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進入到內門,卞天和隻給白夕帶過一句話:“好好修煉,進入到煉氣期六層正式收為弟子。”
白夕隨便打聽了一下,像他這樣的記名弟子,在內門中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想起奪取食人花的那一幕,白夕就感歎實力不如人,在面對兩個築基期修士的時候,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本應該是他的食人花根莖搶奪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白夕又開始了無休止的修煉,除了偶爾來幾名弟子查閱功法,和十天半月出現一次的孟姓老者,日子過的也算清淨,同時白夕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的增長著。
這一日,白夕正在練習某種用力技巧,忽然有一個熟人來了。
“師弟,救我!”
白夕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將要跌倒在地的江若燕。
仔細望去,頭髮蓬亂,面無血色,身上的紗裙也有被撕扯過的痕跡,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江師姐,你這是怎麽了?為何傷的如此重?”
江若燕強打精神,勉強的回應道:“是精英弟子……請求師弟讓我在這裡躲一晚……”
說完這句話, 江若燕的身子一歪,暈倒了過去。
江若燕怎麽惹上了精英弟子?
想了想之後,白夕還是把江若燕抱進了一個房間。
本就想這麽離開,轉念一想江若燕前後也幫過自己幾次,於是重新來到了床邊……
半個時辰過後,白夕面紅耳赤的從房間中走出,想起剛才脫光江若燕的衣服為其處理傷口的情形,頓感口乾舌燥。
說起來,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白夕還沒有碰過女人,上一次被楚靈勾引一番,又碰上這一幕。
白夕端坐在自己的房間中,盡力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諸腦外。
他自認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要是江若燕不受傷,這一晚肯定會發生點什麽的,不過反過來說,若是不受傷,也見不到江若燕赤身**的樣子……
半夜時分,白夕被一陣腳步聲驚醒,仔細一聽,有人在一層中說話。
“湯師兄,聽人說那賤人就是跑到了這裡。”
“可是,這裡是孟師兄的地方,還是不要硬闖的好,況且他的女兒我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