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腳下爆出巨大的力量,身形一閃。
莊瀚城等人當然不會傻站著,各種暗器飛向白夕,另外還有一部分衝向了冉文林。
這些人驚駭的發現,暗器打在白夕的身上,竟然毫無阻攔的一穿而過。
這是什麽功法?
莊瀚城知道自己不是白夕的對手,所以才拉上了這麽多人一起來,沒想到剛出手,就遇上了這等邪門的事。
不對,這是什麽眼神?
莊瀚城忽然看到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並且眼神中還流露出震驚的樣子。
他這才感覺到不對勁,自己的頭上好像有什麽東西?
莊瀚城眼珠往上一翻,這一看,魂飛魄散。
白夕就出現在他的上方,一只有些畸形的大手正捏著他的腦袋。
未等他有所反應,白夕衝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一股沉重於數萬斤的力量轟然在大手上爆發出來!
頭顱,捏爆!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夕直接一抓捏爆了莊瀚城的腦袋,紅的白的濺的滿地都是。
一群人還處於震驚之中,白夕的身形還維持著頭下腳上原本捏住莊瀚海腦袋的狀態。
零星的幾把兵器穿過白夕的身體,自然明白,這又是假象。
一名丹霞門長老,剛扔出手中的暗器,就感覺到一股森然的殺氣籠罩在自己的頭頂。
他想逃,但是來不及了。
“轟!”
眼睜睜的,這名長老的身形迅速的矮了下去,然後拍平,爆出一團血漿,幾根零散的骨頭……
接連死了兩人,並且這死法也太駭人了。
莊瀚城帶來的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余下的幾名長老也迅速的退回到人群之中,很是不安的四處打量,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白夕再次出現在剛才的座位上,身體也恢復了正常,看了外面的人群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好像剛才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快跑啊,他是個怪物!”
僅僅用了幾息的時間,圍在待客廳外面的人就如同潮水般退去。
來的快,去的更快。
冉文林的老臉幾乎皺成了包子,他知道白夕很強,但是沒有想到能強到這個地步。
殺莊瀚城這個煉氣期八層實力的人,竟然只是用了一招,便抓爆了他的腦袋。
那名長老只有煉氣期五層的實力,被白夕一掌拍成肉餅,更是不堪。
交易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差不多的基礎上,冉文林的儲物袋中還放著幾枚築基丹,他害怕白夕反手就滅殺了他,以兩人實力的差距,他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白夕放下手中的茶杯:“冉兄,別忘了你我之間的交易。”
說完起身離去,從待客廳到丹霞門的正門口,一個丹霞門的弟子都沒有看到,由此可見白夕的凶威。
這次嘗試了下使用全力,不過這使用全力之後的形象實在是太差勁了。
白夕想到剛才身上的一個個筋肉形成的肉瘤,心中一陣惡寒。
在他的心目中,實力高強的人,就應該是白衣飄飄,手執長劍,仙風道骨的樣子才對。
如今跟那仙風道骨確實絲毫不沾邊,反倒像妖魔更多一些。
有一個好消息是,千影步在強大力量的加持之下,已經可以用出第二層的虛影境了。
進入到虛影狀態的他,速度已經到了肉眼難辨的地步,說是短距離的瞬移也不為過,留下的虛影也可以起到迷惑敵人的作用。
雖然千影步本身沒有攻擊力,但有了這門身法在,白夕才可以發揮出所有的實力。
白夕粗略的估計,他現在足有十余萬斤的力量,防禦力更是恐怖,他曾經用寒霜劍斬擊過自己的身體,寒霜劍所散發出的劍芒,在他的身上留不下絲毫的痕跡。
見識到將諸多煉體功法都修煉到極致後的威力,白夕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將百武堂所有的功法都修煉到九層,他的實力會達到什麽地步呢?
這麽多的經驗值,恐怕得屠了整個平原城吧?
看了看系統中所剩無幾的經驗值,只能搖搖頭將這個危險的想法暫時甩開。
原本白夕的打算是,借著給卞天和尋找增加壽元之物的機會,大肆搜刮一番的,不成想這個節骨眼上,平原郡的新郡守要來了。
白夕回到住所,抓起江若燕就離開了此地。
前往巨蛟峰的途中,白夕的身影每一次閃動就能衝出近百米的距離,這樣的速度比之騎馬都快了數倍。
一個獨眼大漢騎著馬側頭問旁邊的人:“大哥,剛才是不是有東西過去了?”
“別疑神疑鬼了,只要不是官府的人,沒人會對咱們一個小山寨動手的。”
這一群山賊自從平原郡沒了官府的人之後,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隨便出手,只要別不長眼碰上幾個大勢力的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諸如此類的事情,這一路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一路下來,沒有絲毫的停歇。
此時白夕兩人正站在一處幽深的山谷中,兩側的山壁高達數十丈,直上直下。在小山谷的盡頭有一個小瀑布,下面則是一個小水潭。
水潭中不時地可以看到魚兒遊動,四處蔥蔥鬱鬱,鳥語花香,是個不錯的地方。
白夕對這裡很滿意,抽出寒霜劍,在靠近水潭的一處山壁上挖了起來。
江若燕則被放在了一旁的巨石上,一路顛簸,早已體力透支昏迷了過去,白夕這一路實在是太快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江若燕才悠悠醒來,她發現自己在一處石屋中。
屋中石桌石椅俱全,她的身下則是一張粗糙的石床。
緩緩站起身子,走出去之後,她才發現,這是在山壁上直接開鑿出來的石屋。
“醒了?”
忽然聽到白夕的聲音,江若燕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是……主人。”
白夕在地上生起一堆火,上面正烤著一條兩尺來長的大魚,表皮已經烤的焦黃,香氣四溢。
江若燕聞到烤魚的味道,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她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