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一座小山的山腳下,星星點點的坐落著些許茅草屋,明顯是一個村落。此刻這個村落卻十分安靜,聽不見一點聲音。
這時從一間茅草屋內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手上拖著一把大刀,刀尖還在滴血。
“怎麽會找不到功法呢?難道消息有誤?”男子自言自語道。他把刀插入腰間的刀鞘中,徑直離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酒缸裡,一對眼睛透過縫隙正在觀察他。
酒缸裡的人是一名少年,少年此時渾身顫抖著,雙眼通紅,拳頭已經握得發白。這個少年名叫張軒,今年才十二,而他也是這個村落唯一的幸存者。
這個村落名叫張家村,全村一共三十七口人。張軒和他的爹娘也是張家村的一員,張軒的父親是一個樵夫,有天在山上砍柴時見到一本書,而張軒自己很喜歡看一些江湖傳說與軼事之類的書,他父親就帶回去拿給了張軒。
那本書名叫《南華經》,正是十大功法中排名第三的功法,但張軒的父親並不知曉,張軒雖然看過關於十大功法的書,但他也不認為自己拿著的就是傳說中的功法。直到今天,那個男子屠殺了他們村所有人,隻為找到一種功法,他相信他懷中的書就是傳說中的功法。
在那名男子出現在他們村殺了第一個人後,他父親就讓他躲了起來,他親眼目睹了村莊從之前的喧鬧,再到如今的寂靜,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張軒在那名男子離去是發現了他耳朵內側有一個刺青,是一柄殘劍。他在書上看見過這個刺青,是一個名為斷劍的殺手組織成員才有的刺青。
張軒等到那男子走了約半柱香後,從酒壇子裡爬了出來。他怕那男子又中途回來,連他爹娘的屍體都沒有埋,就向山上跑去。張軒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修煉《南華經》,然後滅了斷劍為張家村的人報仇。
那名男子又回到了張家村,他將屍體都輸了一遍,低語道:“怎麽隻有三十六人,還有一人跑了,《南華經》一定在那人身上,可惡!”男子發現逃掉一人後,又轉身離去了。
……
洛安城,東洲西北部的一座城市。洛安城內有著一座醫館,名為濟世醫館。濟世醫館的名聲極大,因為這裡有一位神醫,名為莫小天。雖然他年紀還很年輕,但已經治好了不少的疑難雜症,這裡的人們都喜歡把他與江湖三大神醫相提並論。
此時此刻的濟世醫館已經人山人海,莫小天在診斷一人為熱傷風後,抓了幾味草藥給他,隨即揚聲道:“各位,今天的診斷到此為止,還請明日再來。”
前一刻還在哄鬧的人群,此時全都靜了下來,慢慢的朝門外散去。他們雖是不想離去,但更不想得罪莫神醫,一旦得罪了他,以後連病都沒得治。
“小晴,去把門關了。”莫小天對著一旁女仆樣子的姑娘說道。
莫小天回到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拿出一本書開始鑽研起來,這本書正是江湖流傳很久的四大藥典之一――《神農本草經》。
莫小天是一個孤兒,從小到處流浪。在他十歲那年,他在一處山洞裡找到了這本書。憑借著這本書,他不斷地治好尋常郎中治不好的病,漸漸的名聲大噪,現在還在洛安城買下了一件店鋪來治病,可以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本書帶給他的。
莫小天的醫館一天只會開張兩柱香,他還要把更多的時間拿來鑽研《神農本草經》。對這本書研究越久,他越發覺得這本書太珍貴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小晴的聲音傳來:“小天哥,城主府又來人了,他說讓你明天一定要準時過去。”
莫小天歎了口氣,說:“知道了。”城主府的公子被一種不知名的蜘蛛咬傷,半身不遂,他的名氣一大之後,城主便邀請他去治病。說聲邀請,若是他不去,或是治不好,城主都會把他殺了。還好《神農本草經》上有這種病症的治療方法,他本可以一次性就治好,但他卻不能,一旦他治好了,城主那種厚顏無恥之人必定會問他怎麽治好的,必定會牽扯到藥典,而藥典暴露之後,他也必死無疑。
所以他現在告訴城主,他可以治,但是需要一年的時間,每個月治療一次。他已經治療了兩次,城主府卻沒給他半兩報酬,甚至現在時間還沒到便來催他。但莫小天沒有辦法,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又逃不掉,他也不是沒想過請人幫忙帶他逃,但城主府實力太強了,沒人會幫他的。唉,愁啊,莫小天歎著氣,又開始鑽研起書來。
……
北洲,明因寺門前,慕容瑾正站在那裡。不一會兒,門被一個小尼姑打開了。
“請問施主有什麽事嗎?”
“還請小師父通報一下,我找住持有急事。”慕容瑾說道。
小尼姑一聽找住持有急事,便邀請慕容瑾入寺等候。慕容瑾被帶到了廂房休息,不一會兒,一個老尼姑來到她的房間。
“這位施主找老身有什麽事嗎?”
慕容瑾立刻跪下,抱拳道:“弟子慕容瑾,見過師叔。 ”
“師叔?你是?”老尼姑顯得很疑惑。
慕容瑾拿出若隱師太交給她的佛珠,遞給了主持,隨即將自己遇到若隱師太與若隱師太被害一事告訴了住持。
“好啊,這天智老兒竟做出如此之事,怪不得這些年來他一直想要一覽我們藏經閣,原來他竟是打上了我們鎮寺之寶的主意啊。”住持顯然被天智的行為氣的不輕。
“鎮寺之寶?”慕容瑾從沒聽若隱講過。
住持悠悠的說道:“佛門有兩大至寶,分別是玲瓏袈裟和金剛舍利。金剛舍利已經失蹤多年,一點消息也沒有,而玲瓏袈裟正是在我明因寺的藏經閣內,而若隱給你的佛珠正是取出玲瓏袈裟所需的鑰匙。”
慕容瑾又問道:“知道玲瓏袈裟在藏經閣的有幾人?”
住持聽到慕容瑾的話,臉色開始變化起來,說:“知道這消息的除了我和若隱師叔,就只剩守藏經閣的若離師叔,還有無心師弟和無明師弟了。難道,他們其中有叛徒?”
慕容瑾肯定地說:“主持師叔,他們之中一定有叛徒,不然那天智和尚又怎會知道藏經閣內有玲瓏袈裟,否則他又怎麽會暗算若隱師太呢?”
住持點了點頭,說:“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等我暗中調查一番。對了,你別叫我師叔了,你既然是若隱師叔的弟子,那便是我師弟,你叫我無夕師兄便可。”
“好的,無夕師兄。”
“對了,你先不要表明你的身份,以免被那叛徒察覺,你就先裝作來祈福的香客即可。”
“全憑師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