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博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這位名為張帆的持劍少年,之前聽說過的關於他的傳聞開始讓羅博有些猶豫了,雖然最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有自信,但此時他還沒有趁手的兵器,空著手打劍修實在是太吃虧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自己造出來的鍋,含著淚也要背,羅博倒是沒怎麽後悔之前的決定,只是有些頭疼眼前的敵人。
“那你是何人?襲擊同門可是重罪,待會把你送到執法堂去我也好有個交代。”張帆問道。
“我?我叫羅博,只是個入門沒一個月的新弟子罷了。”羅博聳了聳肩。
“哦?既然是新來不久,那為何要襲擊同門?”
“這個你要問問他了,我一個新來的,跟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找人來襲擊我?”羅博瞥了一眼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司徒陽,司徒陽聞言臉色產生了變化。
“嗯?”張帆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聽了羅博的話之後開始對司徒陽他們的說辭有些動搖了,畢竟他只是在從宗門外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感覺到了靈力波動,便跑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張師弟。“是這麽一回事麽?”
“胡說!他在胡說!明明是我們兩個在一起散步,然後他突然跑出來攻擊我們的!”劉師兄這時候也一瘸一拐的跑過來辯解道。
“……”雙方各執一詞,張帆開始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信誰的話好了。
“哦?你們兩個關系有這麽親密嗎?散步還能散到我宿舍旁邊的小樹林裡?哎呀,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羅博面帶戲謔的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司徒陽道。
“你的宿舍?”張帆顯得有些詫異。
“是啊,那邊那個屋子就是我的宿舍。”羅博感覺到有些奇怪,但他還是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宿舍。
“是嗎?”張帆突然變得有些消沉,再看了司徒陽他們一眼,看到兩人已經偷偷摸摸的跑了,卻沒有提起追上去的想法。
“怎麽了?”羅博見張帆情緒不太對勁,也懶得去追那兩個人了。
張帆看了一眼羅博,歎了口氣,有些惆悵的娓娓道來:“實不相瞞,七十八號宿舍兩年前是一位很厲害的前輩住的宿舍,我跟他有些交情,他在去年跟隨宗門精銳一同去討伐獄獸,為人族開疆拓土去了,我之後也出去執行長期任務,既然宗門把這間房間留給了你,那說明他已經戰死了啊……”
“是這樣的麽?”羅博聞言心情也是有些沉重,但他又跟那位前輩不熟,也僅僅是給那位不知名的前輩默哀了幾秒鍾而已。
“算了,不提傷心事了。”張帆看起來也不是個特別容易傷感的人,又或者說已經見慣了這種事情,很快便整理好了心情。
“抱歉,看來剛才是誤會你了。”張帆不好意思的對羅博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道,“之前那個築基期的弟子是你打倒的麽?”
“嗯。”羅博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
“那真是太好了,要不咱們兩個切磋一下如何?我也不欺負人,就先把自己的力量控制在築基之前的程度。”張帆面露興奮之色,向後退了兩步,直接舉劍挽了個劍花。
“啊?”羅博傻眼了,這特麽是什麽邏輯?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我還一直沒碰到過和我一樣能越級擊敗敵人的對手呢!如果你不先上的話我就攻過去了!”張帆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眼中的興奮之色不像是作假。
“等等等等!剛才你不是還說襲擊同門是重罪的麽?小心我把你告到執法堂去哦!”開玩笑,羅博可不想空手對付一個劍修,簡直就是在找砍,就算對方沒築基也一樣。
“沒關系沒關系,我就是出身執法堂的,胡長老你認識不?那是我師父,這事你就算去說我也能給你瞞下來,瞞不下來我老師也會相信我說的!”張帆顯得自信滿滿。
“臥槽!濫用職權關系也不帶你這麽用的啊!”羅博不由得爆出了粗口,看來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撿起了剛剛礽在地上的鐵棒,就拿這個先湊合著吧,假如對方真的隻用築基前的力量的話,自己還是有很大優勢的。
“嘿嘿!”見到羅博撿起了武器,張帆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見義勇為和打架,等羅博做好了準備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 “看招!”
頓時小樹林裡叮叮當當的聲響不絕於耳。
張帆不愧是專門玩劍的劍修,跟之前碰到的那些弟子的水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不論羅博如何攻擊,都能提前預料得到,出劍速度快的出奇,反擊也都打在羅博最難發力,最難防守的位置上,搞得他只能狼狽的防守。
而張帆這邊也不怎麽好受,因為修為壓製在築基之前,他失去了最犀利的攻擊手段——劍氣,也就是之前來威嚇羅博的那種攻擊,雖說他曾經也以聚靈巔峰的修為擊敗過築基期的師兄,但那些師兄們也沒有哪個能像羅博一樣,守的如此穩當。
雙方武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張帆劍上傳來的力道差點把他震得脫手,而當他發現羅博攻擊完全沒有招式只是在亂打一氣的時候,便立刻抓住空擋,全力使用自己的劍招攻擊,逼的羅博只能招架。
可漸漸的他發現,不論攻擊羅博什麽部位,他都能躲開或者用鐵棒格擋開來,依然沒什麽招式科研,但足以看出其反應速度相當的驚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兩個人的腦子裡同時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兩人同時停止了動作,同時後跳了一步。
“那啥,你一個體修在築基之前太佔便宜了,我還是用我原本的實力吧!”
“臥槽!有你這麽不要臉的麽!?好吧,你給我等等!”羅博破口大罵,但看著張帆眼中已經接近瘋狂的戰意,自知說了也沒啥用,便轉頭回去從地上撿起了司徒陽丟下的那把劍,雙手雙持,變成了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