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陽這次帶來的是十年前就加入宗門的一位老前輩,一年多之前便才練到了築基期,雖然天賦不怎地,但經驗和實力確是實打實的。
雖然宗門在招收門徒時已經定過濾掉了一批沒有修煉天賦的人,但築基這道坎就跟妖族化形期一樣,是在修行前期非常重要的一道分水嶺。築基築基,築的便是未來修道之途的地基,很多人就算可以輕松的修煉到聚靈後期,也可能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才能跨得過築基這道坎,甚至一些天賦差的人一生都突破不了,因此越早達到築基期,那便可以證明其在修煉上的天賦越好。
這位築基期的弟子看來已經接近三十歲,顯然並不是擁有極佳天賦的那一批人,但在司徒陽看來,這位前輩對付羅博這個還沒築基的菜雞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司徒陽?哦!我想起來了。”羅博拍了拍腦門,這兩天光想著還債和練習技巧的事了,完全將這個司徒陽和馬悅欣他們兩個給拋在了腦後,沒想到這司徒陽自己居然送上門來了。
“想起來就好,那我來此的目的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司徒陽嘴角微微提起,自信的笑道。
“我們確實有一面之緣,但我還真不大清楚你來找我有何事。”羅博收起了馬步,裝傻道。
“別給我裝傻!要不是那天你三番五次的羞辱與我,還引來了胡長老,我怎麽可能被禁足半個月不準出純陽峰!?”司徒陽見羅博仍在裝傻,便換上了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算了,不跟你瞎扯了,劉師兄,這裡就拜托你了,最起碼也要讓他一個月出不了純陽峰。”
“嗯。”劉師兄點了點頭,又帶著壞笑看向了羅博,“嘿嘿,這位師弟,不要怪師兄心狠手辣了,司徒公子對我有恩,我也是為了償還恩情才不得不這麽做的。”
劉師兄那張愉悅的臉上,哪裡有不得不做的樣子?這貨平時絕對沒少乾這種事,因為如果羅小雲在場的話,應該會很熟悉這個表情,跟羅博當年在樹林裡碰到猛獸的時候的表情如出一轍。
築基期啊……
羅博自認為自己的戰鬥力已經不弱於尋常築基期,所以心中不但沒有懼意,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正巧這兩天天天學習積攢了不少壓力,跟這位前輩切磋一下,看看人族的築基期到底有什麽厲害之處也是不錯的。
司徒陽十分識相的遠離了兩人,雙手抱胸,帶著笑容,似乎已經預見到了羅博被完虐的慘狀。
“不要想著逃跑,盡量掙扎吧!盡量慘叫吧!哈哈哈!”這看似和善的劉師兄突然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臉猙獰的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根鐵棒,冷不丁的朝羅博的臉上抽了過來。
攻擊的速度不快,羅博一矮身便躲了過去,後面的追擊也沒有如同想象中的到來,畢竟這位師兄是修道者,而非體修,築基期的修道者已經有了使用法術的資格。羅博謹慎的拉遠了距離,沒有進行反擊,只是默默的觀察情況。
“哼,反應倒是挺快,火來!”只見劉師兄一揮手,大片火焰便憑空出現,直衝羅博而來,速度之快竟如同弓箭一般。
羅雖然第一時間便開始了閃避,但還是被這一大片火焰擦到了左手手臂,有防火效果的弟子服只是被熏黑了一點,並沒有什麽事,但暴露在外面的左手卻如同被熱水燙了一下,轉眼間就被燙的微微發紅,傳來陣陣刺痛。
“嘖嘖,不愧是體修,這身體素質真是令人羨慕。”看到羅博幾乎毫發無傷,劉師兄並沒有覺得意外,“那麽這個如何?水箭!”
劉師兄身旁的空中開始凝結起一根根的水箭,緊接著便以極高的速度同時射出,幾乎封死了羅博所有的躲閃道路。
而幾乎是在同時,又一片火焰瞄準了羅博撲了過去。
劉師兄和司徒陽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就算是體修,也不可能硬抗這道修釋放的火焰的……
而被封死所有退路的羅博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正面迎擊,內門弟子服的防火效果不錯,只要稍微注意一下,直接衝出火焰應該沒有問題。
想到做到,羅博用雙臂護住了自己的臉,然後直愣愣的衝進了火焰當中。
而當劉師兄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黑乎乎的拳頭已經佔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咚!”第一拳打的劉師兄一個趔趄,整個人都被打蒙了, 下意識的使用了消耗極大的護體靈氣,硬接了第二拳,然而還沒等他再次使出反擊的法術,第三第四拳便接踵而至。
還好羅博第一拳打出去的時候留了手沒用上那自殘一樣的發力技巧,不然現在這位劉師兄的腦袋可能就要和脖子告別了。
而在後面的攻擊裡,羅博不斷的修正著自己攻擊的力度,用高速連擊將劉師兄維持在浮空狀態,讓其沒法逃走。
不得不說,就算是修道者的肉身強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加上那個特別硬的要不是羅博第三拳用了一部分發力技巧突破了護體靈氣,打斷了他的攻擊,這次羅博說不定還會受不輕的傷。
等試驗的差不多了,那劉師兄也已經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徹底昏了過去。
在不遠處觀戰的司徒陽看到羅博衝出火焰的時候就知道不妙,等看到劉師兄沒了反抗能力的時候,便轉頭逃走了。
羅博並沒有放跑司徒陽的意思,他撿起了劉師兄掉在地上的鐵棒,沿著司徒陽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羅博的整體速度雖然趕不上羅小雲,但走直線不拐彎的情況下,速度還是相當可觀的,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看到了在前面拚命跑路的司徒陽,這孩子也挺傻的,專挑那些沒有障礙物的直線跑。
“司徒兄別走的那麽急啊!既然來了,怎麽也要到我屋裡好好做做才是嘛!”羅博帶著冷笑喊了一句,讓前面正在飛奔的司徒陽一個趔趄。
兩個呼吸後,司徒陽回頭瞅了一眼,卻發現羅博帶著冷笑的臉已經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