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羅博充實而豐富的生活,羅小雲的日子就顯得有那麽一點點的單調了。
來到宿舍的第一天,純陰峰的管理員告訴了她玉簡的使用方法,於是她便打開瞅了一眼,然後丟在一邊睡覺去了。
第二天,睡覺,起床,下山吃飯,回來睡覺。
第三天,睡覺,起床,懶得下山,薅了一把門前草,回屋睡覺,說好的兔子不吃門前草呢?
第四天,睡了一天。
第五天,沒醒。
第六天,沒醒。
第七天,醒了,有些無聊的拿起了玉簡,看了一天。
羅小雲的單身生活,完。
在第八天,欠了一屁股債的羅博帶著羅小雲來到了主峰的峰頂,敲響了齊長老住所的大門。
“嗯,你們來了。”齊長老衝兩人點了點頭,領著兩人走到了自己居所的後院,後院面積不小,青石上面刻著精細的陣法,散發著細微的靈力波動,感覺像是加固用的陣法。
“跟我說下這幾天你們都有什麽收獲吧。”老爺子抽了一口旱煙,吐了一個煙圈。
“那我先說吧……”羅博瞅了一眼睡眼惺忪的羅小雲,基本能猜到這貨這幾天都幹了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點著了隔壁同門的宿舍,現在收獲了宗門一萬貢獻的欠款,目前正在努力學習煉器,爭取早日還清。”
“……”老爺子有點懵,這小子竟然把欠條當收獲?
“這幾天吃的不錯,睡的也挺香。”羅小雲將嘴裡吃了一半的菠菜吞下,誠實的回答道。
“……”老爺子開始覺得有些後悔收這兩個人當徒弟了。
“咳咳,算了算了,也沒指望你們有多大收獲,只是想讓你們體會一下咱們逐日宗的氛圍。”老爺子無力的揮了揮手,隨手按滅了煙杆裡的火星,再次向兩人問道:“你們知道獄獸麽?”
聽到獄獸這兩個字,羅博和羅小雲渾身一震,同時點了點頭。前些日子那隻黑虎和霸山君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哦?看來你們不只是聽說過啊?”老爺子見到兩人反應之後眼前一亮,總算自己沒看錯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省去不少介紹獄獸的功夫了。”
“獄獸很強,這點毋庸置疑,然而我們在這片青龍山脈裡所能遇到的獄獸,都只是最為弱小的小型獄獸,真正的大型獄獸恐怕你們還沒見過吧?”
“我們已經見過了。”
“呃,咳咳,嗯,看來你們運氣還不錯。”老爺子被羅博這句話給噎了一下,“既然見過,那自然明白這些龐大的巨獸有多麽難對付。而我們之所以建立宗門,成立國家軍隊,都是為了從獄獸的口下保護我們的人民!別看在華夏兩大國內人們生活的幸福安康,但那都是在這片青龍山之外,無數勇士們浴血奮戰所換來的,那裡是獄獸的天堂,確是我們人族的地獄。”老爺子臉上顯得十分的嚴肅,羅博和羅小雲也都乖乖的站在那裡聽著。
“萬年前,我人族與妖族共同爭霸於大陸之上,但獄獸突然橫空出世,憑借強大的力量與數量,幾乎在一夜之間就擊潰了人妖兩族的力量……”
老爺子講的故事在羅博看來並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人族和妖族最終集結了最後的力量,護送著兩族最後的火種,穿越了青龍山脈,建起了防線,雖然損失慘重,但最終還是苟存了下來,後來兩族不斷的想要反攻,結果卻暗地裡相互使起了絆子,兩族最後關系就變成了現在這種亦敵亦友的古怪關系。
“我們修煉者,修行為的並非是好勇鬥狠,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獄獸,而非彼此,明白了麽?”講完故事之後,老爺子若有所指的道。
“哦。”羅博點了點頭,心道這老頭果然看穿了蜃珠的偽裝,也同時在腹誹那位不靠譜的妖皇。
“好了,講了那麽多,也該教你們一點真東西了,羅博,你過來,全力打我一拳。”老爺子自信一笑,伸出了一跟手指。
“好!”羅博躍躍欲試的走上前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老爺子隻用一根手指頭的挑釁並沒怎麽在意,畢竟人家可是世界第一體修,要是需要用手掌的話羅博說不定還不會高興呢。
在地球的時候,羅博沒學過武術,也沒怎麽鍛煉過,所以他的出拳完全就是門外漢的路子,但這一拳下去,起碼也能打死一頭牛了。
然而令羅博感到驚奇的是,原本以為會有和打在牆上一般的觸感,但結果卻完全不同,他甚至沒有感受到自己和老爺子有過碰觸,拳頭就如同自己長了眼一樣拐了個彎,將他帶得失去了平衡。
“有什麽發現嗎?”老爺子笑呵呵的問道。
“您沒碰到我,我卻感覺力量被強行改變了方向?”羅博對此感到十分有趣,老爺子顯然沒有使用什麽法術,這應該完全是屬於技巧的一種,如果能夠學會,那憑借他和羅小雲的腦洞,肯定能開發出很多有意思的玩法。
“沒錯,剛才我沒有接觸到你,而是用了一種特殊的發力技巧,想學麽?”
“那是自然,只是其中過程並不簡單吧?”
“呵呵,做好心理準備吧,我當年也是……算了,不提也罷。”老爺子說了一半,便擺了擺手,表示不想提起當年那段時光。他又轉頭看向了羅小雲:“羅小雲,你過來。我看你擅長速度,準備傳你一種特別的戰技,不過你的情況跟羅博不同,能不能學會就看你的天賦了。待會我會繞著後院的院牆跑十圈,你在後面跟著我,注意我的腳步,明白嗎?”
羅小雲點了點頭。
羅博只見老爺子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身後拉起一道模糊的影子,繞著院牆跑了一圈,然後讓羅博詫異的事情出現了,羅小雲也突然模糊了起來,雖然不長,但身後也拉起了一些殘影,跟著老爺子繞起了圈子。
“停!別跑了!什麽情況?你,你這幾天到底做了什麽?”老爺子震驚的聲音從他模糊的身形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