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有誰本能夠考上,但卻沒有被錄取嗎?”葉城問道。
“我們班裡的第一名,她的分很高,不知道為什麽到她那裡條件就變得更加苛刻,她被刷掉了。今天還打電話跟我們班主任哭訴呢。”
“你是怎麽墜落下來的?”
“我爬到陽台上收衣服,感覺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一不小心我就滑落了下來。然後,然後我就……”說著說著,女孩又開始哭了起來。
“你班第一的女孩叫什麽?”葉城用撫慰的語氣問道。
“欒綺綠。”
葉城恍然大悟,欒綺綠是白衣女子的妹妹。欒綺綠或許因為這個女孩不遵守考試規則而沒有被錄取,也許這就是白衣女子報復鮑曼夢的原因吧?一切都是所謂的“規則”惹的禍。
鮑曼夢的父親沒有遵守交通規則,鮑曼夢沒有遵守考試制度,導演沒有導演的職業操守,或許這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所在吧?
現在必須得找到那個導演和白衣女子。葉城從得到的信息中提取出的關鍵就是那個導演。現在導演是間接害死白衣女子的人,若是他再潛規則一個女演員,或許他就會死。
葉城立刻掏出手機給赧志文打電話,說:“保護好那個導演,直接警告他別讓他對女演員動手動腳!不然他會死!”
赧志文早已經找到那個導演,導演早在三個月前就出獄了,但是仍在市內拍攝一部電視劇。赧志文試圖跟他說明他處境的嚴峻性,但是導演根本不理會赧志文。所有拍攝的工作依舊在進行中。
劇組休息時間,導演逃離了赧志文的視線。赧志文意識到自己壞了大事,立即打電話給葉城。葉城此刻正在趕往劇組的路上。葉城叮囑赧志文,布置好鏡子陣列,在導演可能出沒的地方撒好鐵粉。
葉城正在火速趕來的路上。而此刻導演正在跟一個女演員在休息室裡親熱,女演員坐在導演的腿上,撫摸著他的那個地方。
突然,女演員被狠狠地拋出了三四米遠,導演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指著那個女演員大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什麽都拿來賣!讓人作踐很享受是吧?好,我就狠狠地作踐你!”
女演員驚恐地看著瞬間變了樣的導演,大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導演像著了魔似的,走上前去,狠狠地扯著女演員的頭髮,賣力地在女演員身上踢著,臉上洋溢著享受的神情。
赧志文聞聲而來,手裡拿著鏡子對著導演一照。白衣女子”啊!”的一聲,從導演體內彈了出來。
白衣女子憤怒的看著赧志文,以為赧志文能夠看到她,她沒有行動。赧志文立刻朝著導演所在的位置撒了一包鐵屑。白衣女子慘烈地叫了一聲,逃出了休息室。
這時,葉城也趕了過來。看到鼻青臉腫、滿身是傷的女演員,立即撥打了急救電話。導演此時已經萎作一團了,窩在牆角裡瑟瑟發抖。葉城看著地上的鐵屑,說:“那女鬼受了重傷,攻擊力應該大減!她跑不遠,我一定要抓住她跟她對質。她應當受到懲罰!赧志文,你保護導演,我去抓她!”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好像在交換作戰計劃。
葉城看到樓道內的黑色的血,循著血跡,走到了天台。
“出來吧!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裡!我能看得見你!”
女鬼應該知道葉城的眼睛的能力,從牆角內走出來。
“為什麽你要這麽做?害你的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為什麽你還要破壞規則?” 白衣女子冷笑道:“我破壞規則?是他們不遵守規則在先,我那裡有錯?我的父母就活該被撞死?我的小妹就活該懷才不遇?我就活該被那該死的導演潛規則?不,我要報復,報復那些給我一家帶來傷害的人,只要他們不遵守規則,我就讓他們死!”
“你錯了!既然已經死了,你就不再屬於這個人世,這裡的規則更不是由你來制定!他們的生死不能由你來主宰!這個現世的法律就是規則!他們也都各自為自己的行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還想為自己再增加一些罪惡嗎?你把鮑曼夢推下去,你的小妹就會快樂嗎?你錯了。或許她正在為失去同學而哭泣呢!你已經屬於另外一個世界了,夠了,可以安息了。這次的考試失利或許對你的小妹是一個涅槃重生的機會呢!”
白衣女子聽到這裡,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說:“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離開這個世界。”
葉城點了點頭。
赧志文追到了天台,看到葉城手裡的鏡子,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赧志文說:“女演員平安無事,導演的神經有些錯亂, 醫生說是受驚嚇引起的,恢復的機會還是很高的。”
葉城點了點頭,說:“那就好,希望他在清醒後,能夠安心拍他的戲,接受這次的教訓。”
葉城看著手中的鏡子,說:“赧志文,我們還要去做一件事,去確保欒綺綠沒有輕生的念頭。”
赧志文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便跟著下樓了。
赧志文和葉城來到欒綺綠的家裡,欒綺綠正在院子裡為一盆盆的向日葵澆水。
欒綺綠看到兩個跟她年齡相仿的人,便走出去問:“請問,有什麽事兒嗎?”
葉城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小紙包,遞給欒綺綠,說:“這是你姐姐托我送給你的,她希望你堅強地生活下去。”
欒綺綠接過小紙包,打開來看,竟是五粒葵花籽。欒綺綠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我就知道,我感覺到姐姐就在我身邊!我今天還因為沒被錄取哭了呢!她一定看到了!所以她才會舍不得我,才會用這種方法鼓勵我!姐姐,我一定會像向日葵那樣燦爛地笑著的!”
葉城和赧志文總算了結了一件案子吧!在回去的路上,赧志文問道:“你把那個女鬼怎麽了?是超度了還是殺死了?”
葉城看了赧志文一眼,說:“我沒有殺死她的權利,只是讓她重新納入輪回!或許她可以轉世了吧?也許鬼也是分好壞的。有時候人比鬼還要凶狠邪惡。”
說著,葉城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凌晨三點多,一個單身女子被窗外的涼風吹醒。單身女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要去洗手間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