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斜著腦袋,看著一邊跑,一邊喊救命的二蛋。
“二蛋是不是在喊救命?”徐生向身後的幾人問道。
“應該是的!”蛋大和飯桶回答道。
“你們看見有什麽東西在追他嗎?”徐生再次問道。
幾人紛紛搖頭。
忽然,飯桶說道道:“不對,他身後好像真有什麽東西!”
於是乎幾人再向二蛋的方向仔細看去,終於,他們看清楚了二蛋身後的東西,這幾人於是異口同聲的罵道:“親娘嘞,哪來的這麽大的浪?”
正在飛奔中的二蛋,他的身後跟著一股滔天巨浪。用不了多久這股巨浪就會來到徐生等人的面前。
只是這巨浪很奇怪,它雖然高,但是波及的范圍並不是很廣,也就幾百丈寬。最讓人不解的是這巨浪好像有意識一樣,二蛋在奔跑的途中為了躲避巨浪,拐過好幾個彎,可二蛋跑到哪兒就它就追到哪兒。無論二蛋怎麽跑,它都緊追著二蛋不放。
徐生也看出了這巨浪的不對勁之處:“這浪有人控制?你們兩個有感覺到什麽人在附近嗎?”
感知比較靈敏的飯桶先說道:“那人就在浪裡面,只不過那人的氣息有些奇怪?我總覺得很久以前在哪兒遇到過。”
“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那氣息挺熟悉的,哦,對了!幾十萬年前我在潛龍山脈中遇到過類似的氣息。”蛋大驚呼道。
“我去!還真是太古巨龍的氣息,只是這氣息有些奇怪,不僅是太古巨龍的氣息,還有一些其他種族的氣息。這怪浪裡面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徐生疑惑道。
“管那麽多幹什麽?看我一劍把這怪浪劈開看看。”說著蛋大隨手一甩,一道劍罡脫手而出。
現今六界,徐生虛弱不堪,“裡面”那怪物還未脫困而出,蛋大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天下無敵。即使是他劍意分身所使出來的劍罡,沒有五大強者的修為,是絕對接不下的。
這就是這強絕的劍罡,在沒入那怪浪之後,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追著二蛋不放。
“有意思!”蛋大忍不住感歎道,天下無敵的他,極少遇到一招搞不定的事,於是蛋大便想再去會會那怪浪。
“還是讓我去吧,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徐生攔著蛋大說道。
“你明白那怪浪裡面的是什麽東西了?”飯桶問道。
“唉!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鱗甲族一直在覬覦海族血脈中的力量。而且看樣子他們已經製造出了一個完成品,不對,這應該還是個試驗品,否則也不會如此不穩定!”
徐生說完,以極快的身法來到了二蛋的身邊。
來到二蛋身邊後的徐生,二話沒說直接拎起二蛋的領子,往後一扔,扔到了飯桶和蛋大的跟前。
漫長而又看不到盡頭的生命,讓徐生有時間去接觸一切他有興趣的東西。只要是在六界出現過得功法,招式,徐生至少懂得一大半。
所以無論是遇到怎樣的危險情況,徐生都有非常有效的方法來應對。面對眼前的怪浪,徐生早在來到二蛋身邊以前就想好了對策。
對付浪,最好的方法當然比它更浪。
眼看著越來越近滔天怪浪,立於海面之上的徐生,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海面。瞬間徐生的腳下就形成了一股更高的巨浪。而徐生本人也被那腳下的巨浪舉的老高。
片刻之後,兩股方向相反的巨浪就撞在了一起。劇烈的撞擊,產生了無數的水花,就像下雨一樣。
徐生則凌空站在水花之上,裝出一副漠視蒼生的世外高人形象。可帥不過三秒,飛濺的水花中突然伸出一隻滿是鱗片的利爪。
這隻利爪一把抓住徐生的腳脖子。利爪的主人速度驚人,力量奇大,徐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利爪拉入了海裡。
“桶哥,蛋大哥,師父不見了!”二蛋慌張對著自己師父的兩個老夥伴說道,而在他們身邊的娜美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們。
可是坐在浮冰上的另外兩個,卻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而是在談論一些奇怪的話題。
“剛才那魚味道不錯啊!”蛋大說道。
“味道還行,只是徐生烤的不怎麽樣,有點糊了,待會兒再讓小娜美抓些,我自己來!”
......
二蛋看著這兩個沒心沒肺的人,愣了一會兒。這兩個人都是最了解他師父的人,既然他們都不擔心,那麽他師父在水下被人拉下水,應該不會有危險。
於是乎二蛋就和娜美蹲坐在冰面上,有些焦急的看著海面。二蛋雖然不會游泳,但是娜美可是天生的海中種族,她不止一次想下去看看情況,可都被飯桶拉住了。
也幸好是娜美沒下去,徐生被拉下去的地方,時不時就翻起大浪。不僅如此,方圓幾裡的藍色的海面上經常會閃過明黃色的電光。
這下可把飯桶給高興壞了,因為只要有電光閃過的地方,片刻之後就會有無數的海魚因被電暈,從而翻著肚皮浮出水面。
海下徐生在與不知名的生物惡鬥,而海面上他的夥伴們卻在撈魚。這些魚有大有小,小的只有幾寸,而大的卻有十幾丈。
“我去,好大一條鯨魚啊,只可惜這種鯨魚不好吃……”
“桶哥,你看那條怎麽樣?又浮起來一條大的。”二蛋早就忘了自己的師父還在水下,而是和飯桶一起撈起魚來。
娜美則怔怔的看著海面,現在的她似乎有些害怕,作為海中種族,他們好像天生就對電有種莫名的恐懼。
而徐生肯定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選著使用雷屬性的招數,來對付那隻未知的生物。
一隻隻海中巨獸不斷地被電暈,浮出水面。可卻遲遲不見徐生和那隻未知生物出現。
二蛋和飯桶一路撈了十幾裡的魚之後,終於不再有魚浮上來了,海面也終於不再有電光閃動。
海面平靜了一會兒以後,二蛋他們所在的浮冰邊上的海面上突然開始冒泡,不一會兒,就從海底浮上來一條奇怪的魚。
“咦?這條魚怎麽穿著衣服?”飯桶戳了幾下那條“魚”說道。
“桶哥,別戳了,這是師父不是魚!”
“我去,還真是徐生那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