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和西帕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獸皇的專屬貴賓區,以前這個地方都是獸皇個人的專屬區域,而這次獸皇為了表示對各界來賓的尊重,將他們都請到了這裡,與自己一起觀看這場盛會。
當然獸皇的專屬區不僅僅是六界的來賓,還有狻猊族的一些重要人物都來了,畢竟是九大神兵之一,誰都想來開開眼界。
其他貴賓區也都坐滿了獸人各族的權貴們,他們對於獸皇剛才的決定除了驚訝,更多的還是憤怒。
獸人各族高層們都開始竊竊私語了,絕大多數都是在抱怨獸皇的。
“這萊恩,怎敢自作主張呢!這神兵乃我獸族各部共有的財產,怎麽就隨便拿出來送人了呢?”這人對獸皇的意見很大,居然敢直呼獸皇名諱。
“也不能這麽說,畢竟我各部的天才青年們,沒人能讓神兵認主,陛下只能為神兵另選主人。再說了,這鬥獸場中有九成是我獸族之人,怎麽看都是我門獸族最有可能得到神兵,只是這神兵又得落入萬獸城的手裡了!”這位的話,倒是說的中肯,可依然能聽出他心有不甘。
“要不,我們也派幾個人去試試!”顯然說這話的人,沒有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
這時獸皇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獸皇的旁邊正坐著他的叔父高孚,高孚這次也來看熱鬧了,看到獸皇剛才的決定,他開玩笑說道:“萊恩啊,你這麽做,就不怕被元老們罵死!你這有點敗家啊!”
聽到自己叔父玩笑似的責罵,獸皇會心一笑,也半開玩笑說道:“叔父有所不知,不是我敗家,而是我認為我獸族根本留不下這神兵,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呢!這麽多人來參加這次的盛會,六界的人給足了我萬獸城面子,我總不能讓各界人白來我萬獸城一趟吧!”
“哦,你是不是有什麽有趣的發現?”高孚好奇地問道。
獸皇帶著壞笑說:“天機不可泄露!”
“得得得,不說就不說。也不知道你像誰,每次做事都那麽大膽!反正我知道你老爹肯定沒這魄力,我自然也沒有,你們想鬧就鬧吧,我看你這次怎麽收場!”高孚似乎有些失望。
“嘿嘿,叔父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聽到獸皇的話,正坐在一旁的菲妮克絲好奇地問道:“陛下,難道還準備了什麽其他的節目?”
“沒有,沒有,我們等著就行,我想一定會有好戲讓大家看到的。”
道寶也聽到了獸皇話,他不像菲妮克絲那般有些好奇,他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其實獸皇剛才的舉動,道寶早就在天京星的時候,就聽他師兄猜測過,他的師兄甚至猜測過更混亂的情況。
因此在出發去長青星之前,道虛秘密吩咐了道寶一件事情。那天他深夜去找三師兄道慎正是為了那件事。照現在的情況看,這場神兵認主大會,正在一步步向道虛猜測靠近。
現在鬥獸場上還只是有些躁動,但是若最後真和道虛猜得一樣的話,道寶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那天他大師兄最後隻說了一句話:“別擔心,就算情況再糟糕,都會平安過去的,只要有他在,什麽都不用擔心!”道寶這些天一直在琢磨這個“他”是誰,可是毫無頭緒,想來想去能應付這種局面的隻可能是苟先生,可是這苟先生像是做這種好事的人嗎?
除了格裡爾斯之刃與楚前輩的隨身寶劍尚未確定,其他的神兵可以確定都是有器靈的,簡單地說這些神兵都有屬於自己的靈智。
也因此神兵都會以自己的方式選擇主人,但神兵絕大多數都是某個家族的鎮族之寶,或是某個勢力的傳承之物,選擇主人時只會這些特定的范圍中選,比如狻猊族的裂空爪,凌霄宮的回光鏡等等。
當然也有些特殊情況,若修為能達到向五大強者一般,也可以試著強行製服神兵,但這樣的話神兵的威力就會大打折扣,有些神兵甚至還會反抗。再說能達到強者境界的人,一般也不會執著於神兵,要是他們連這點也看不開,又怎會達到強者境界呢!
格裡爾斯之刃從造型看似乎比其他神兵更加古老,應該早有靈智才對,或許只是沒有等到主人才不顯靈的。而且最特殊之處就在於他不屬於任何家族或勢力,人人都有機會試著認主,也因此眾人才會如此激動,因為神兵往往就是一個萬世基業的基石。
所以獸皇和西帕走後,馬上就有很多人進入鬥獸場的,一個個都是各顯神通。
有些傻一點的人,直接跳上去,想把神兵拿下來,結果就是被神兵周圍的光幕,彈出了鬥獸場外。
大多數人,還是站在原地,閉上眼,試著感應神兵,希望能得到神兵的回應,會自己飛過來。
在這麽多人中,自然也會有些奇葩,有對著神兵秀自己肌肉的、有對著神兵大喊大叫的,也有對著神兵周圍的光幕狂轟濫炸的、最有趣的還要數那個拿著元寶蠟燭來孝敬神兵的。
看到眾人的醜態,徐生早就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好長一段時間才從地上爬起來,紅著臉,斷斷續續地說道:“不…行了,不行了,快……把我笑死了,這群傻筆,還真有人拿元寶蠟燭來,你怎不上幾根香呢?”徐生仔細一看那人,那個拿著元寶蠟燭的孝敬神兵的人,正是剛才和徐生對罵的人。
“我就說嘛,這些人果然都是賤骨頭,罵的最凶的,恰恰也是最想得到神兵的。”
對此冷飲也是歎了口氣,正如徐大哥所說的,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人的本性往往就會暴露出來。
“喂?二蛋,你翻牆幹嘛?這兒很高的,當心摔死你!”徐生看著,正想翻牆往鬥獸場裡去的二蛋說道。
“我去!果然好高,要是下去半條命都沒了,我還是走樓梯吧!”二蛋一臉後怕的說道道。
“師父我們也去吧!這可是神兵啊,要是得到了,我就可以在二妞面前吹好一陣子牛逼!”二蛋又一臉興奮的說道。
徐生一把拎起二蛋罵道;“不要命的東西,你搶神兵,就是為了在女孩子面前吹牛逼?你知道下面多危險嗎?就你那點斤兩,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怎辦?不找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二妞哪會看得上我?”
徐生一巴掌拍在二蛋的頭上,罵道:“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學人吹牛逼,你別忘了你是個牛頭人,誰特麽喜歡看牛頭人吹牛逼?”
“哎呀,不好,說漏嘴了!”徐生暗道不好,他居然把二蛋牛頭人的身份說出來了,於是他回頭想告訴冷飲一聲,叫他別說出去。
可奇怪的是,冷飲並沒有留意徐生與二蛋的談話,只見冷飲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鬥獸場的中央。
於此同時,幾乎整個鬥獸場裡的人,都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同一個方向,包括徐生對面的獸皇等人。
徐生也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鬥獸場的中央,他並沒有像眾人一樣,目瞪口呆,他臉色平靜,甚至有些無奈,暗自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小苟啊,你怎麽就這麽調皮呢?”
同樣沒有目瞪口呆的還有道寶,不似徐生那般有些無奈,只見他臉上的的愁容是越來越明顯,心中想到:“看樣子三師兄差不多也該進場了,希望他這次有驚無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