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美好的一天,一人一牛一狗吃完了晚餐,酒足飯飽之後,靜靜地正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天空靜謐而又深邃,萬裡無雲,一整片漆黑的天空隻有四顆明亮的星星,沒錯就隻有四顆星。突然二蛋打破了安靜的氛圍:“師父,我從小就覺得這片夜空太單調了,天空那麽大為什麽隻有寥寥幾顆星星,是不是太少了些?呃,今天比昨天又少了一顆,隻有四顆了”
“傻二蛋,不是四顆,是七顆!”徐生打趣的說道。
“哪有七顆,師父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二蛋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的師父。
“不會數數的是你,白天你頭頂上的和你現在躺的地方是什麽?還有那不是少了一顆,那隻是轉到你看不到的地方了。”小狗也開始加入到了對話。
“哦,原來如此,對了師父,我聽村落的老祭祀說過,其他的星星上面也住著人,是真的嗎?”二蛋一臉好奇的看向徐生。
“白天你頭頂上那個,應該住不了人,其他的幾顆星星倒是可以住人。”徐生若有所思的說道。
“白天你頭頂上的那個,也就是你們所謂的太陽肯定是住不了人的,其他的行星確實是有人居住的,加上你現在所躺的,一共六顆行星,人們統稱為六界!”小狗補充道。
“你們去過嗎?”二蛋更好奇了。
“你所在的星球叫長青星,其他五顆分別叫隆熾星,天京星,樹界星,藍星和須彌星。”小狗也不理他,自顧自地說道。
“是嗎,能具體給我說說嗎?以前族裡的老祭祀講過可我沒認真聽過!”二蛋好奇的問道。
“我也想想了解一下現在各個星球的事。”徐生也插了進來。
“唉,長青星我就不說了,二蛋知道,隆熾星可以說是個荒涼的星球,而且氣候炎熱,到處都是沙漠,生存環境惡劣,但是它礦產資源豐富,目前被擅長煉器的人族佔據,這些人成立了一個巨大的煉器門派:神工門,他們人口雖然不多,但向其他五顆行星出口各種人族的煉器成品,倒是有錢的很。
天京星也是顆人族的星球,幾乎聚集了六界近七成的人類,有人的地方就有組織,何況還有那麽多人,他們也成立了各個大小不一的門派,其中最為巨大的門派就是凌霄宮,與神工門不同的是,凌霄宮是個綜合型門派,法術,劍術,符,煉器等等包羅萬象,有趣的是他們這群人還喜歡做生意,各族的貿易往來幾乎都需要通過天京星,天京星擁有六界最齊全的貿易網絡,六界有頭有臉的勢力都在天京星設有分支機構,用來分銷商品和購買所需的物資。就是富甲六界的神工門也不得不依靠天京星的渠道來分銷煉器製品和進口煉器原料。
藍星是一顆海洋星球,海洋的所佔面積超過九成,是六界生命起源地之一,自從遠古海族銷聲匿跡後,被鱗甲族所統治,鱗甲族既可以在水下生存,也可以在岸上長期活動,其大多體型龐大,壽命悠久,水中的戰鬥能力冠絕六界,憑借這一天然優勢,倒也可以在爭鬥不絕的六界中偏安一隅,雖然他們與長青星的獸族世代交好,來往頻繁,但是在海族銷聲匿跡後,就極少參與六界爭霸了。
樹界星,顧名思義這顆星球是樹的世界,六界另一個生命起源地,另外這顆星球至今還生存著一棵從太古時代幸存下來的植物,其名為‘世界樹’,他的整個身體幾乎佔據了樹界星近一半的土地,它的根系據說都長到了星核之中,
更有傳說:世界樹早已生出靈智。這顆星球比藍星還要與世無爭,樹界星除了樹木繁多以及擁有多有眾多的療傷靈草外無其他資源,所以各族都對其興趣缺缺,保持其原樣的生態更利於靈草生長。樹界星上的原住民是羽族,由於由於樹界星特殊的生長環境,羽族擁有發達的醫療系統。六界的人為了以後自己生病受傷,還能有個治病的地方。所以各族都保持著默契,使樹界星遠離戰火,安靜祥和的樹界星於是就成了避世修養的好地方,各族厭倦爭鬥之人都慕名而來,尤其是各族之中的杏林聖手,熱衷於懸壺濟世的他們更需要一個穩定和平的環境,樹界星就是不二之選。因此樹界星成為了六界醫療最發達的地方,也是各族和睦雜居的典范星球。” “那麽世界樹真的有靈智嗎?”二蛋打斷了小狗的話.
“誰知道呢?”小狗似乎不願多說。
“還有最後的一顆星星呢?”二蛋接著問。
“在五顆星球中是不是有顆,比其他幾顆都大的星星。”小狗舉起狗爪,指了指那可最大最亮的星星。接著說道:“那就是須彌星,須彌星的體積比其他五顆星球加起來的都還要大,資源也更加豐富,由於沒有原住民,從發現至今都是必爭之地,但是各族誰也無法徹底佔據這可巨大的星球,因此須彌星上各族勢力錯綜複雜,由於各族都在須彌星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爭鬥從未停止,導致須彌星成為了六界最亂的一個星球。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消停了不少,可各族的對峙依然持續著。”
小狗終於說完了,二蛋倒是還在驚歎中,隻聽見二蛋感慨地說道:“哇,原來世界這麽大啊,真想出去看看,還有狗大哥,您知道的真多啊!”
“別叫我狗大哥,被一隻體形比我大那麽多的牛稱呼為大哥,你不感覺奇怪嗎?”小狗不滿的說。
“那叫您什麽啊?總不能叫您小狗狗吧,一看就知道您不是普通的狗,叫您小狗狗,您不覺得更奇怪嗎?”二蛋無奈地攤了攤手。
小狗似乎不願意提起自己的名字,正在思索著怎樣回答二蛋時,徐生插嘴進來:“他叫飯桶!”二蛋聽著有些不可思議,這名字有些太…..太隨便了吧。
小狗憤怒地看向徐生,又轉過頭來望著二蛋,好像在說“你敢這麽叫試試,看我不弄死你”。二蛋被看的有點心虛,他當然不敢這麽稱呼,除了師父誰敢啊!先不說這小狗是二蛋的救命恩犬,(ps:其實那個礦洞就是這隻名叫‘飯桶’的狗弄塌的,為的就是掩人耳目,防止他人發現徐生蘇醒,飯桶倒是絲毫不介意把二蛋滅口以便更好的掩人耳目,但是他知道徐生是絕對不會同意,因為徐生有著一顆讓人蛋疼的聖母心)光是那小狗恐怖的戰鬥力就能讓二蛋死死的閉上嘴。
“我能問問為什麽叫您‘飯桶’嗎?”二蛋還是壓製不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可那小狗的眼神瞪的更凶了,他非常不喜歡這兩字,除了徐生誰要是敢叫他飯桶,保準上去一頓亂撓。
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徐生卻一臉壞笑地說:“當然是因為能吃嘍,而且什麽都喜歡吃,好徒兒啊,你是不知道啊,這貨當年剛出生的時候,好家夥他差點把……”飯桶終於忍不住了,抄起狗爪就向徐生的臭嘴招呼,一人一狗又打成一團了。
過了一會兒,這兩家夥終於消停了下來,可飯桶缺一臉惡狠狠地看著二蛋,眼神中向二蛋傳遞著一個信息“說出去你就死定了”,二蛋被瞪得心虛,用試探的語氣問道:“要不然叫您桶哥,您看行不?”
飯桶最終還是屈服了,歎了一口氣說道:“隨你的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