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二蛋發現,師父和桶哥老是在背著他講什麽悄悄話,二蛋覺得他們肯定在計劃著什麽陰謀,而且肯定和自己有關。上上次他們談完師父就非要逼著二蛋拜他為師,上次他倆談完師父就硬塞給二蛋一個大鐵鍋。
二蛋也實在是鬱悶,他老是在想:如此身手不凡的兩個世外高人,非要逼著一個異族之人學做菜,就算想要一個免費的廚子,憑他倆的身手,隻要不去招惹大型部落,隨便去抓一個就是,怎麽非要我一個半吊子牛頭人當廚子。
不要說二蛋想不通,飯桶也是同樣的想法,對徐生能收二蛋為徒,飯桶也是頗為意外的,他隻是隨便說說,徐生卻當真了,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對於徐生這個活了無數歲月的人來說,隨緣或許才是最有意思的生活方式。
其實對於徐生收徒的事,飯桶雖然覺得意外,也覺得有些不妥,但是他並沒有阻止徐生。因為他知道若是計劃進行的不順利,就等於用“大殺招”的時候快到了。那樣的話徐生剩下的日子可能真的不多了,收一個徒弟或許是徐生最後的願望吧!
而這次確實徐生和飯桶又開始了悄悄話,和前幾次不同,他們沒有鬥嘴,也沒有講什麽沉重的話題,確確實實的在討論二蛋。隻聽見飯桶用頗為驚訝的語氣說道:“徐生,你瘋了,竟然把這麽大的一塊黑晶做成了一口鍋!”
“莫慌,正所謂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要想隨時隨地有吃有喝,一口鍋當然是少不了的。”徐生點頭說道。
“少扯蛋,我說的當然不是那口鍋,我指的是那黑晶啊,你是不是嫌你那乖徒兒死得不夠快?要是讓人看到他拿了一隻黑晶做的大鍋,你信不信,走到路上不出一個時辰就能被搶八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我當然知道,我做了處理的,沒到一定的修為是看不出來這大鐵鍋是黑晶做的,有了那層次修為的人,也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能看出來,你要相信我的技術。最重要的是誰也想不到如此珍貴的黑晶會被做成了鍋,還把它被在背上啊!誰會閑的沒事去研究一口鍋呢!這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別瞎操心了。”
“唉,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飯桶歎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先別管這事了,你還是想想辦法改一下自己的外貌或是二蛋的外貌,無論是牛頭人跟著你,還是你跟著牛頭人,在這長青星上,都是格外的引人注目,畢竟兩族敵對太久了,你要是不想被人說是虐待獸人的話,就必須得想辦法。”
二蛋遠遠的看著他們在交談,一邊交談一邊還往二蛋的方向看看,看得二蛋頭皮發麻,突然徐生壞笑著向二蛋走來,徐生走到二蛋身邊,拉著二蛋一起蹲下說到:“乖徒兒啊,師父跟你商量件事行不?”
“不行!”二蛋想也沒想回答道。
“你也不問問是什麽事,萬一是好事呢?”
“是好事嗎?”
“當然了,為師想把你變漂亮點。”
“是嗎?那能不能把我的角變得大點,尾巴變粗點,還有牛毛變長點,還有褲襠裡的那……!”二蛋有點興奮地說道。
“二蛋啊,你什麽審美啊,你這不是變得更醜了嗎?為師能把你變成人,還是美男子哦!願意不?”
“不要!”
“為什麽啊?”徐生有點不解。
“師父你的審美才有問題,你們人類那才叫醜,全身上下連毛都沒幾根,在我們獸族中那叫禿子,
尾巴也沒有,鼻子也不夠大,那可都是獸族美男子的象征啊!”二蛋反詰道。 “呃?”徐生被懟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對了,師父,你為什麽要我換樣子啊,您還會整容不成?”
“為師也不想啊,咱們兩族敵對的有點久,我堂而皇之地帶著一個獸人跟班,尤其是在你們獸人的星球上,讓你們族人見了,還以為我抓了你當奴隸呢。”
“難道不是嗎?再說了為什麽你自己不變化成獸人呢?”二蛋反問道。
“住嘴,孽徒!吃為師一拳。”徐生揮起拳頭就朝二蛋臉上招呼,二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被一拳打到在地。二蛋捂著臉躺在地上,大吼:“師父你瘋了,打我幹什麽?”
“好了變身完成!嘶…..這牛頭人的臉還真硬!”徐生甩了甩手,便從身後掏出一面大鏡子。
“什麽啊?”二蛋一臉驚訝地看著鏡子,原先魁梧英偉的牛頭人變成了一個英俊的十五六歲人類少年,“這什麽玩意啊?太醜了。師父你搞什麽啊,就不能先知會一聲!”二蛋明顯有些不爽。
“沒事,不喜歡還可以定製,你想要啥樣貌的,跟師父說就行。”徐生舉了舉拳頭說。
半個時辰後,一個頭戴牛角的,頭髮蓬亂,皮膚黝黑,肌肉發達,相貌平常的人類少年出現在徐生面前,就是這少年的臉有點腫,而徐生也好不到哪兒去,手腫的和二蛋的臉一樣大。雖然二蛋變成了人,但是二蛋堅持要保留牛角,說是什麽牛頭人最後的尊嚴,徐生也沒辦法,就幫他弄了個可拆卸的牛角頭飾,雖然看著有點奇怪,但對於人族來說非主流少年最是常見不過的了。
“洗富,睨菊標嫩親滴(師父,你就不能輕點)”二蛋臉腫得有點說不清楚話。
“我還想說呢,你的臉怎這麽硬,你們牛頭人練的都是臉皮嗎?”兩人為這事,搞的都有點累,於是便舉躺在地上閉目休息了一會兒。大約休息了半個時辰,徐生與二蛋都感覺到了,小狗飯桶好像在用爪子戳自己的臉。
“死狗(桶哥),別鬧,讓我睡會兒!”兩人異口同聲說道。但是飯桶好像沒聽見,還是一個勁地戳。於是徐生拍地而起,罵道:“你這死……”徐生話還沒說完,就和飯桶一起開始戳二蛋。
二蛋揉著眼睛起來,嘟囔道:“師父,您怎麽也……”二蛋也沒把話說完,因為他看到了一群真刀真槍的士兵把兩人一狗團團圍住了。
圍住他們的是一群獸人士兵,就在二蛋把話說道一半的時候,為首的獸人士兵突然大喊:“你們兩個人類在這兒幹什麽?居然敢偷偷潛入我獸族軍事重地。快說,你們是不是人族派來的奸細?”
這兩人一狗對於這突發的情況都有點驚愕和不知所措,二蛋卻搶先說道:“各位軍老爺,別誤會啊,我不是人類,我是獸人啊,是血蹄族的,就是那牛頭人,軍爺們應該都認識牛頭人吧?”二蛋指了指自己的臉。
為首的獸人士兵微笑著,捏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二蛋,就在二蛋以為士兵們認出了自己的時候,那士兵突然給了二蛋來了一個重重的耳光,把二蛋拍翻在地。二蛋捂著臉,可憐兮兮地望著那士兵,而那士兵卻一臉鄙視的大罵道:“蒙誰呢,這TM是牛角?你們這些人類,就不能有點腦子,隨便找個殺馬特就想扮獸人!當我們獸族的人都是傻子嗎?”說著就把二蛋頭上那殺馬特的裝飾品拔了下來,仍在地上,還重重的踩了幾腳。二蛋這才想起來師父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人族的模樣,於是一臉怨恨地看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