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生與二蛋被釋放的同時,西帕也正在向獸皇稟報此事:“陛下,微臣自作主張,將那人類放走,請陛下責罰!”
“若是連放人這點權力都沒有,我還要你這副城主幹嘛?”獸皇並不在意西帕的自作主張,若是他自己在西帕的位子上,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倒是對那人類很有興趣,說說吧,他是個怎麽樣的人?”獸皇饒有興趣的問道。
“微臣不知該怎麽描述,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的修為極高,至少微臣看不出他的深淺。”西帕回答道。
“是嗎?和我比呢?”獸皇好奇的問道。
“微臣看不出來,但應該離陛下還有點距離,若是像他這樣的年輕人,都能趕上陛下的修為,我們還談什麽爭霸六界,直接向人族投降吧。”西帕有些不忿地說道。
“你已經跟他接觸過了吧,談談你的感覺?”
“微臣確實不知該怎麽回答陛下,他似乎是個十分矛盾的人,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無聊至極加閑的蛋疼的人。”
“噗!咳…咳…此話怎講?”獸皇感到很驚訝,他很少看到西帕如此說話。
“像他如此修為的人,當初就不應該被那些小兵抓住,他若是是想逃,無論是在押送來的路上,還是地牢裡沒人能攔得住他,可他為什麽要故意被抓住呢?想來萬獸城也沒必要作囚車來啊?既然故意被抓了,為什麽還要求我們放他出去?我甚至覺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幹嘛。另外從他的行為談吐看來也根本不像什麽名門大派培養出來的,他居然還和他的小跟班搶醬肘子吃,還動不動就說髒話,簡單的說:他的性格有些配不上他的修為。”
“哦?那還真是個有趣的人,那他的跟班又是個什麽樣的人?”獸皇又問道。
“那跟班就比較正常了,應該是個普通人,資質平庸,而且修為不高,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聽出他們應該是師徒關系。這就更奇怪了,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此迥異的兩人為何會成為師徒呢?總而言之微臣看不透那人!”西帕愁眉苦臉的說道。
“那你覺得他又屬於那方勢力,凌霄宮,還是神工門又或是人族聖地出來的?”獸皇對著人格外的有興趣,問題一直不斷。
“肯定不是神工門,要是連那群只知道煉器的死宅都能培養出如此天才,凌霄宮的人還不早早羞愧自盡。人族聖地也不像,聖地之人精修寒氣,微臣沒從他身上感到絲毫寒意,或許是凌霄宮的人,可是……”西帕欲言又止。
“繼續說下去。”獸皇說道,他很想知道西帕真正的想法。
“微臣有種想法,此人或許不屬於您所列出的任何勢力!”西帕有些不確定。
“這倒是有些意思!快說說你的想法?”獸皇似乎早有所料。
“我們跟人族打了這麽多年交道,對於他們的行事作風也有相當的了解:神工門太宅,太悶騷,要麽不做,做起事來往往講究排場。凌霄宮的人則精於算計,做事從不吃虧,還眼高於頂,聖地則一向超然世外,極少插手六界之事,雖說他們的做事風格或有不同,但行事都有很強的目的性。而那廝給人的感覺與他們都不相同,雖然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但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都給人一種隨意的感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瞻前顧後,婆婆媽媽。就以地牢一事來說,以他的修為,想要收拾那些獄卒簡直易如反掌,可他卻選擇破壞刑具和惡作劇,
他既不想受刑,也不想傷害獄卒。若他的目的是引我出來,完全可以不必這麽做,打死或打傷獄卒不是更快嗎,直接來找我也行?所以微臣才會說他是個閑的蛋疼的人。照理說這種性格的人無論在哪方面都不會有太大的成就,若此人真是那三個勢力中的其中一個培養出來的,又怎會有這般矛盾的性格。微臣隻能歸咎於他確實是個前無古人的絕世天才。” “有意思,有意思!”獸皇連說兩個有意思,對於西帕的回答他很滿意。接著又說道:“你這麽一說我更加覺得,此人與黑晶礦的盜掘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出現在哪兒絕不是意外,旅遊什麽的就更扯淡了。隻要此人還在長青星,就必須密切監視,想要徹底弄清他的底細,他的徒弟或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對了,他叫什麽名字?”
“他叫徐生。”西帕之後又向獸皇稟報了一些日常事務後便退下了。
與上次一樣,西帕退下後,虎王泰格又出現了,看著若有所思的獸皇他說道:“你覺不覺得西帕所說的那個叫徐生的人像某個人呢?”
“你是不是想說他很像苟先生。”獸皇回答道。
“難道不像嗎?”泰格又反問道。
“有些惡趣味確實有些像苟先生,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他遠沒有苟先生那般心狠手辣,至少現在看不出來!”
“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是。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什麽事情都趕到一塊來了,我都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苟先生又開始‘為禍六界’了”虎王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也在懷疑,那‘為禍六界’的苟先生確實沉寂的有些久了,當年他找到我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可思議,一向無法無天的他居然會和我們做交易,到現在我都無法理解這筆不平等的交易。”獸皇無奈道。
“確實,我們得到的好處遠遠大於我們付出的,苟先生為何想要復活那種東西,嫌這個世界還不夠亂嗎?那東西雖然強絕無比,但現今六界也非遠古時期,我們與人族都已經有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單打獨鬥早就過時了,就算那東西真的復活,還能憑一己之力橫掃六界不成?”這還真不像虎王說的話。
“單打獨鬥已經過時了?這就話從你這個連腦子裡都是肌肉的人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諷刺啊!”獸皇笑道。
“難道不是嗎,論單打獨鬥我是沒怕過誰,可一對上軍隊,我們自己的軍隊的也好人族的也罷,我要麽跑路,要麽就被活活耗死!”虎王很明顯一臉不爽的樣子。
“那是你,隻要鎮守黑獄的那位還沒死,一人掃六界就永遠不會是個笑話!”
一想到那人,虎王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想當年神功初成,意氣風發的虎王,屁顛屁顛的跑到黑獄去挑戰那人,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那天之後原本性情暴躁,天不怕地不怕的虎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深居簡出,潛心修煉。即使這些年來他從沒懈怠過修煉,功力也今非昔比,但要說再去挑戰那人,他是依然是想都不敢想。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此之前我一直勸你要修身養性,你都不聽,去了趟黑獄怎麽就變了,好好的虎王被打成了貓王,輸了就輸了,輸給那位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還是說你輸得方式很丟人?”獸皇站起來起來拍了拍虎王的肩膀,憋著笑說道。
“你TM知道什麽?”虎王甩開獸皇的手,敢把虎王說成貓王,也就獸皇敢!“唉,你也不是外人,乾脆和你說了吧!”虎王歎了口大氣,“那天我們根本就沒打起來,不是我不想,是我根本不敢,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個情景:他和他的劍就靜靜地立在那方天地之上,他雖然個子不高,可我看著他就像在仰望一座高山,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但可以肯定等的絕不是我,我隻感覺到強絕無匹的氣息鋪面而來壓得我幾乎暈厥,我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動手了,我知道我之所以還能站在他面前,隻是他不屑和我動手。然後他就和我說了一句很奇怪話,這句話我到現在還沒怎麽弄明白,他用一種很無奈地語氣和我說:‘孩子,你還年輕,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回去吧!’”
“什麽?就這樣?”獸皇驚恐地說道,雖然知道那人天下無敵,可這也太誇張來吧。
“是的,你說的沒錯,在他面前我確實隻是一隻小貓,即使現在也不會有多大變化,無非是小貓變大了一點!”虎王一臉失落地說道。“好了,別說我的事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需要我看著那徐生嗎?”虎王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了,於是轉移話題說道。”
“不用了,你堂堂虎王之尊,監視這一人族小輩,太小題大做了,甚至會適得其反,西帕自會派人監視!你還有其他的任務!”獸皇嚴肅的說,“我已經和隆熾星的神工門達成了協議,我答應黑晶礦分他們四成,作為交換他們要向我們提供四艘空間護衛艦,而且神兵也將由他們秘密護送過來,你的任務就是保證我們的交易順利的進行,尤其是保證神兵順利到達萬獸城。現在風平浪靜比什麽都重要”。
“那神兵還真在神工門手裡,看來傳聞是真的,神工門與苟先生果然有淵源,四艘空間戰艦,這筆買賣倒也不虧,天京星方面又是什麽反應?。”虎王問道。
“能有什麽反應?隻能默認嘍,誰叫我們有礦呢!這人族兩大勢力雖說同屬人族,向來都是面和心不和,就拿凌霄宮在須彌星四處擴張勢力來說吧,神工門卻到處賣武器給那些反抗者,不管人族還是其他種族給錢就賣,使得凌霄宮的擴張進度大大延緩,而凌霄宮則控制神工門的原料進口,縱使隆熾星礦產資源豐富,也沒法做到面面俱到啊,有些時候都不得不依靠天京星布滿六界的分支機構和龐大的供銷網絡。這次繞過天京星,直接與我們進行交易,可能正是他們人族內部逐漸分化的開始。”獸皇幸災樂禍道。
“我們自己的製造空間戰艦還不能用嗎?老是購買神工門的那什麽‘護衛艦’聽著就蛋疼,明明就是空間戰艦嘛,非要把他說成是防禦工具,你見過開戰艦到人家門口進行防禦的嗎?天京星就跟不要臉了, 說成是運輸艦,好好的武器倒成了交通工具了,誰都知道我們買來就是改裝成自己的生化戰艦的,而天京星是買來改裝成符文戰艦的。你們還藏著掖著幹嘛啊?”虎王一向是個不喜歡遮遮掩掩的人。
“你懂什麽,這叫默契,無論是防禦工具還是交通工具,都隻是借口,這麽說隻是為了跟好的進行軍備競賽。六界又不是隻有我們人族和獸族,其他種族也有著爭霸六界的能力,隻是他們不喜爭鬥罷了,所以為了減少其他種族的恐慌並佔領道德製高點,我們還是要控制輿論的,不得不說這方面人族比我們做的更好。”獸皇有些不要臉的說。“還有我們自己製造的生化艦,雖然可以用了,但各方面指標還沒達到要求,近距離還行,遠距離作戰就明顯後力不足了,天京星方面大概也是如此,所以我們兩方都不得不買神工門的戰艦,誰叫他們的產品皮實耐操,還比我們開的遠呢。”
“切,還什麽佔領道德製高點,就是比誰更不要臉唄!所以我才說統治者這行我不行,你更適合,從小到大說到不要臉我確實不如你!”不等獸皇反駁,虎王就陰陽怪氣的大笑起來並自顧自的離開了。
第二天,天京星上突然傳出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失蹤近萬年的九大神兵之一――格裡爾斯之刃,將要重現世間,神工門將要用它和四艘空間護衛艦換取萬獸城的黑晶礦一部分,不久這個消息就在六界傳的沸沸揚揚,而長青星對這一消息卻采取了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如此曖昧的態度使得六界對此消息更加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