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徐生的有意為之吧,每次談到一些沉重的話題,最後總會被他繞到一個很無聊的話題上去,就像這次一樣。
蛋大身份的暴露怎麽說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意外,但是徐生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關心蛋大為什麽會被叫做“修真界第一逼王”,以及冷飲和菲妮克絲暗生情愫的事。
雖然徐生不著調,但是蛋大確實不方便放在明處了,至少不能再讓冷飲接觸到他,否者必然會被套出更多的秘密。徐生倒不擔心冷飲有什麽壞心思,他主要是擔心冷飲他爹冷大力。於是乎徐生只能讓蛋大繼續留在身邊做保鏢。
徐生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務後,飯桶和蛋大就離開了這個地方。由於外面有歸一教的人在,除非必要,徐生是不會隨便出去,於是他就繼續留在這裡。
在徐生確定了蛋大和飯桶確實離開了之後,他的神情頓時大變,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笑意。望著那兩個老夥伴消失的方向,徐生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色,自言自語的笑道:“這兩個家夥還真是好騙!”
世界樹現在的情況,並不是想徐生所說的那樣簡單,世界樹是真的在自殺。樹神聚集自己的生命之力也不是為了製造新的軀體。徐生很清楚,能量具象成軀體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多的生命之力。
在六界中,徐生知道只有一件事需要聚集如此多的生命之力,那就是啟動北冥噬靈大陣。
而這個大陣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製造半能量半物質的軀體。
現在在樹界星上有從長青星盜掘而來的黑晶礦,而樹神也在聚集自己的生命之力。所以樹神此舉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他在試圖製造一個和徐生現在所用的一模一樣的軀體。
徐生的身體是打開籠罩六界的那三層天穹的鑰匙,同時也是困住“裡面”那隻毀天滅地怪物的關鍵。
而樹神現在正在複製鑰匙,複製鑰匙的理由只有兩個,第一個自然就是原來的鑰匙丟了。第二個原因自然是六界出現了另一個可以擁有鑰匙的人!
從走進這裡的第一刻開始,徐生就明白了樹神所要做的一切,他也大概明白了樹神為什麽遲遲不肯出來見自己。
不知何時起徐生腳下的北冥噬靈大陣,開始發出幽幽的暗綠色光芒,看著腳下的大陣徐生苦笑道:“小龍啊,你這混蛋就不能裝傻嗎?你不是常說我們終將被歷史淘汰嗎,既讓他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們是時候功成身退了!你這麽做是想幹嘛?”
……
自從知道那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小屁孩是六界第一傳說楚前輩之後,冷飲就一刻沒有安靜下來過。
楚前輩是六界第一傳說,無敵於六界幾十萬年的神人,可冷飲的徐大哥不但是楚前輩的好友,還救過楚前輩的命。
“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存在,才有資格救六界第一傳說的命?”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冷飲的腦海中。
帶著這個疑問冷飲匆匆告別了二蛋一行人,再次來到了那個被譽為世界之窗的羽族藏書閣中!
此時的冷飲不再像上次那麽盲目,他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冷飲想要找一個神秘的存在,一個隱藏在六界歷史背後的存在。冷飲很清楚那個存在就是自己敬愛的徐大哥,憑借自己對徐生的性格和行事風格的了解,冷飲覺得徐生不可能在漫長的六界歷史中不留下一絲痕跡。
可是事實就像一盆冰冷的水澆在冷飲的頭上,他翻閱的一切他認為與徐生有關的史籍,可最後依然一無所獲,哪怕一丁點兒的痕跡都沒有找到。
幾天后,把頭埋在書海之中的冷飲,頭髮蓬亂,眼眶深陷,嘴唇也發乾,憔悴極了,一點也沒有幾天前那副貴公子的模樣。
但是冷飲沒有放棄,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這一道理而且,他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有人可以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只要自己有恆心,一定可以找到紕漏的。
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冷飲又翻起書來。
“孩子,你都找幾天了,先歇歇,喝口水!”一杯水突然出現在了冷飲的面前。
“謝謝!”冷飲結果那杯水,一口灌下,然後繼續翻書。
過了好一會兒,冷飲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那個遞水之人的聲音,他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思索了一會兒,冷飲終於想起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於此同時他急急忙忙的把書合上。
冷飲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
此時的徐生正坐在冷飲的邊上,雙腳交叉,且極其不雅的擱在身前的桌上。由於桌子太低,為求舒適,徐生還特地在腳跟下墊了幾本書。而他的手上也沒閑著,右手拿著一本印封面著《ONEPIECE》奇怪字符的連環畫,左手則拿著水杯,時不時喝幾口。
那本奇怪的連環畫,好像挺有意思的,徐生看著看著總會不經意的笑出聲。
“徐大哥,您怎麽也在這兒?”冷飲說話時的聲音很輕,也不敢看著徐生,樣子很是心虛。
“廢話,來這兒當然是看書的!”徐生隨意的回道,眼睛卻始終盯著右手拿著的那本書。
“您…..您來這兒有多久了?”
“也沒多久,一兩個時辰吧!看你翻書翻得挺入神的,所以就沒打擾你!”
“……”
就在冷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徐生卻又漫不經心的說道:“別浪費時間了,這些書上的歷史都是經過精心修改的,你在這裡你什麽都發現不了!”
“徐……大哥,您知道我在找什麽?”
這時徐生把腳從桌子上放了下來,並將其中一本用來墊腳的書扔給了冷飲,“你是不是在找它?”
冷飲慌慌張張的接住徐生扔過來的那本書,這本書好像很久沒人翻過,書上的灰塵很多,加上被徐生墊過腳,封面更肮髒不堪。冷飲好不容易才把那本書上的灰塵和汙濁弄乾淨,隨後,《徐生傳》這三個印在封面上的大字,就赫然映入冷飲了的眼中。單調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