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飲一拍大腿,心中大喜,自己想的果然沒錯,徐大哥和自己家果然有淵源。
“徐大哥,您這取名字的天賦,還真是……”
徐生反駁道:“這可不能怪我,要怪還是得怪蛋大的初戀情人,也就是你們家那個冷璿姬。誰叫她對蛋大一直念念不忘的,就算後來娶了老公,生了兒子還是忘不掉,哪怕給兒子取個名字都要照著蛋大的外號來。小蛋大一直很不爽自己那個名字,可他媽就是不同意改,於是我就給小蛋大出了個主意。”
“什麽主意?”冷飲知道那肯定是個餿主意。
“我就跟他說,他其實可以用自己的兒子來威脅自己的老娘。如果冷璿姬不改小蛋大名字,那小蛋大就給她的外孫起更難聽的名字。畢竟人們常說隔代親,我原先想冷璿姬肯定不會願意自己的小外孫也會有這樣難聽的名字。可誰知道,冷璿姬誤會這是我個人的意思,再加上我剛剛又送了《冰魄訣》。冷璿姬她不敢違抗我的意思,也礙於我的面子……”
“啊?這原來就是個誤會!可為為什麽第四代也…….”
“小狗剩是個不錯的孩子,就是審美有些問題,他非常喜歡‘狗剩’這個名字,於是他給他兒子也起了類似的名字,至於他兒子,也用了和小蛋大一樣的法子來威脅自己的老爹……從那以後你們家取名字的畫風就變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家人的怨氣有那麽大,而且一個比一個倔,一個比一個壞,拗不過自己的老子,就拿自己老子的孫子出氣!”
聽完解釋的冷飲,無言以對,但面部不停抽搐的肌肉,說明他很難接受這個狗血的答案。
徐生這時候拍了拍小冷的肩膀,說道:“你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這話怎麽說?”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是個妻管嚴!”徐生很肯定的說道。
“我很肯定你不是菲妮克絲的對手,至少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你不是!”
冷飲剛剛還在抽搐的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徐大哥,你瞎說什麽呢?我跟菲妮克絲殿下,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是嗎,原來你不喜歡小菲妮啊!那我這就跟她去說,你對她沒意思,讓她考慮考慮我!”
徐生站起身來,假裝要走。可誰知頓時冷飲飛撲過來,死死抱住了徐生的腿,驚恐道:“徐大哥,您放過她吧,她真的不適合你!”
“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她就喜歡我這樣的呢!再說了二蛋娶了她徒弟,我再娶了她,這不親上加親嘛,多好的事啊!”徐生此時裝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冷飲苦笑求饒道“徐大哥,你非要把小弟搞得如此難堪嗎?”。
“你自己不喜歡,也不讓我去泡!佔著茅坑不拉屎,是一種極其不要臉的行為,你知道嗎?”徐生反問道。
“……”冷飲語塞,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徐生和菲妮克絲看上去真的挺配的,可他就是不願意看到那種情況。
“遇到個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的人,真的不容易,你們兩個到底在猶豫什麽?種族歧視,世俗的偏見,又或是什麽責任?”徐生總算開始認真說話了。
冷飲想了半晌,深吸一口氣說道:“異族通婚很難被人接受,可我倒是不介意,而且這也是我個人的私事,我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只是我和他有各自的責任,我們兩個不會有結果的。何必耽誤人家,還玷汙人家的名聲!”
在一邊認認真真聽著的徐生,微微點頭,然後輕輕地抬起自己的右掌,一巴掌把冷飲扇飛了出去。
“你們冷家有什麽狗屁責任,鎮守雪域?雪域就是讓你們家暫住的,我什麽時候說過把雪域給你們冷家了。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明天就有人把你們家趕出雪域?”
冷飲捂著臉笑道:“您說什麽我都信。但是我冷家的‘詛咒’至今還未有有效的治療方法。我與她在一起只會害人害己,我不止一次想過,我冷家的血脈是不是該斷了,我真的不想我的後代繼續過那種毫無樂趣的人生。”
徐生走到冷飲的面前,又給他的臉上來了一腳,繼續罵道:“臭不要臉的,小菲妮說過要嫁給你了嗎?她說過要給你生孩子了嗎?想那麽遠幹什麽?”
“您是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冷飲擦乾淨臉上的腳印,問道。
“我和小菲妮談過,她似乎很喜歡一句話: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我想就是這個意思!以後的事,可以以後再說,想那麽遠幹什麽?”
“可是…..”
“可是你大爺啊,非要我把你扒光了,扔到人家小菲妮的床上?”徐生無恥的想起了當初,燭陰的那個餿主意。
“徐大哥,麻煩您讓我在想想!”冷飲再一次求饒道。
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孩子,徐生便蹲下,勾住冷飲的肩膀,壞笑道:“你們要是真有那麽多顧及,可以試試搞地下戀。”
“什麽意思?”冷飲撓頭問道。
“就是,表面上終身不娶(嫁),背地裡你儂我儂!”
“這特麽也行?”冷飲恍然大悟道。
“有什麽不行的,你打不過小菲妮,而且她又是個用毒高手,有的是手段綁住你,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你會當負心漢。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想她會跟高興這樣做的。”
“徐大哥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您這主意,有點無恥了吧?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冷家和羽族的臉往哪兒放?”
“那你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
“還真沒有”
……
就在徐生和冷飲,在捉摸如何搞定菲妮克絲的時候。菲妮克絲的師父茜婭正遠離世界樹的地方,在和蕭凡塵商量著如何搞定徐生。
“教主那邊有消息了嗎?”蕭凡塵問道。
茜婭頓了頓,回道:“教主他要我們專心黑晶礦和世界樹的事情,叫我們別管其他的事。另外……”
“另外什麽?”
“教主他決定親自來樹界星!”
“什麽,教主他瘋了?就他那副樣子,來了有什麽用?拖後腿嗎?”蕭凡塵驚呼道。
“我也不清楚教主這麽做的意義,而且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們想攔都攔不了!”茜婭無奈道。
“教主他不怕被抓嗎?萬一他被抓了,我們這邊也萬事休矣,真神想要脫身也會變得更加遙遙無期!我們幾個可等不了幾萬年。”
“誰說不是呢!現在‘他’、我師尊、教主、兩大傳說,都出現在了樹界星,我覺得這六界怕是要變天了。”單調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