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徐生依舊一人身系整個六界的安危,想要在六界搞事,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徐生的。
從知道徐生蘇醒的那天開始,道虛就開始盤算怎麽弄死徐生,並計劃把整個六界都逼上絕路。
徐生那種優柔寡斷,婆婆媽媽的聖母性格,再加上苟先生的叛變,讓道虛的計劃有了可行性。
而歸一教,早早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的發生,他們無法阻止道虛破釜沉舟的舉動,於是他們只能盡一切可能,在賭局開始前多撈一些籌碼。而賭局中最大的籌碼,正是可以開啟三層天穹的“鑰匙”。
但是新“鑰匙”卻在樹神的手中,不但如此,就連那把舊“鑰匙”徐生,現在也在樹界星,也在樹神的手裡。
在樹界星,樹神就是真正的神,就算是六界第一傳說楚前輩來了,也不一定是樹神的對手。
兩把“鑰匙”的歸屬,決定著賭局中雙方的勝率,一旦的雙方的勝率差距過大,那最終迎來的就只有同歸於盡。
從徐生出現在樹界星的那一刻開始,或者說從徐生主動落到樹神手裡的那刻開始,樹神的態度,決定了賭局能否順利的開始,更決定了六界未來的走向。
但是一直隱身於六界幕後的樹神,卻始終讓人捉摸不透。他一直以來的沉默,讓苟先生和歸一教惶惶不可終日。現在的樹神手裡有兩把“鑰匙”,他完全可以一腳踹開徐生,自己來當六界之主。
樹神不是徐生,他比徐生更加理智,徐生敢做的他敢做,徐生不敢做的事情他也敢做。而現在歸一教和苟先生最怕的,倒不是樹神統治六界,而是怕他帶著兩把“鑰匙”拍拍屁股走人。
尤其是苟先生。他才是最怕樹神跑路的人,因為一旦樹神跑路,那他幾萬年來的心血就白費了,8號就再也不可能醒來了。
當然,歸一教也不允許,有人拿著一件可以同歸於盡的戰略性武器滿宇宙的亂跑,尤其是他們的真神還沒有脫困的時候。
總之,他們兩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樹神帶著“鑰匙”跑路的。
這就是為什麽苟先生非要死皮賴臉的,用自己的熱臉來貼樹神冷屁股的原因。
而一團黑霧狀,被認為戰鬥力幾乎為零的歸一教教主,也因此不顧屬下們的反對,執意要來樹界星。
但誰也沒想到,這樹神卻異常的怕麻煩,而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把一切的決定權,又給了那個和他一起光屁股長大,優柔寡斷,且婆婆媽媽的徐生,而他自己則想去“外面”躲清淨。
而現在徐生這個依舊手握這六界存亡關鍵的家夥,扮成菲妮克絲的模樣,在羽族大吃大喝,並等待著有趣的事發生。
另一邊,扮做徐生模樣的菲妮克絲,照著徐生的吩咐,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拉普達城裡遛狗。
徐生之所以叫菲妮克絲這麽做,可不僅僅是想嚇唬住在拉普達城裡的人。就像歸一教一直在試探樹神的一樣,徐生和樹神也想試探歸一教,他們想知道現在的樹界星上來了哪些歸一教的人。
抓住徐生對於歸一教的人來說是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所以就算明知道是陷阱,說不定也會有歸一教的人會忍不住出手
只是歸一教比徐生和樹神所想的還要沉得住氣,面對徐生這個巨大無比的誘惑他們居然真的無動於衷。
但歸一教這種出奇的安靜,也說明了他們的教主或許是真的已經到了,也只有深知樹神厲害的歸一教教主,才會如此沉得住氣。當然也只有身為教主的他,可以鎮得住想蕭凡塵那種好玩而又喜歡冒險的人。
這天假扮徐生的菲妮克絲,又出現在了大街上遛狗。徐生這個第三傳說已經被徹徹底底的當成了瘟神。雖然目前還沒有給拉普達城帶來什麽大禍,但是城裡的人依舊躲得遠遠。
但是在城中還是有人不怕徐生的,冷飲就是其中一個,他不但不怕,還很喜歡和徐生待在一起。
這天,聽到徐生出來遛狗的消息後,冷飲就迫不及待的離開葉大壯所在的療養院,出來找徐生了,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徐生商量。
“飯桶前輩,今天我們去哪兒吃飯?”走在無人大街上的假徐生向她身邊的小狗問道。
“拉普達城你比我熟,今天就還是你選地方吧!”
可就在這時,一人一狗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徐大哥,徐大哥…….”
不一會兒,冷飲就從後面追上了這個假徐生。
“冷少…….哦不,小冷啊!找我有什麽事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冷家少爺,菲妮克絲突然變得有些羞澀,連說話都支支吾吾的。完全沒了徐生平常的那份玩世不恭的態度。
只是徐生交給菲妮克絲的易容術太過精妙,精妙到連氣息都能模仿。所以就算徐生今天的神色明顯與以往不同,但是冷意卻依舊看不出什麽破綻,更何況假徐生的身邊還有飯桶幫襯。
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冷飲,追上徐生之後,就直接說道:“徐大哥,這幾天我想清楚了,我決定了就照你說的去辦!”
“啊?你想清楚什麽了!”假徐生一臉茫然的說道,她可不知道那天在藏書閣徐生多冷飲說了什麽。
“我要去和菲妮克絲殿下告白!”
聽到這話後的菲妮克絲頓時慌了神,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正在假扮徐生,驚慌中帶著驚喜的菲妮克絲,羞澀道:“這太快了吧,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
冷飲可不知道假徐生所說的“人家”,值得就是她自己。於是冷飲傻傻的說道:“不是你跟我說的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既然我們都喜歡對方,為什麽要藏著掖著呢?再說了,我隨時都有可能被父親叫回雪域,我更應該珍惜這段時光才對!”
“可…….我…….”
此時的菲妮克絲幾乎都忘了自己是誰,就在她快要露餡的時候,飯桶躍上了菲妮克絲的肩頭,重重地拍了幾下菲妮克絲,嘴裡說道:“愣著幹什麽?小冷在問你這個徐大哥問題呢!”
飯桶特地把“徐大哥”這三個字念的特別重,菲妮克絲頓時一個激靈,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徐生。
平複了一下自己那顆正在蕩漾的春心,菲妮克絲說道:“呃…….小冷啊!要不改天吧,小菲妮現在怕是有點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