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法沙是個強者級別的人物,他的自殺在當時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樹神說道。
“那也不至於有那麽大的影響吧?”
“沒錯,在六界死個把人是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就算的那人是強者級別的,也不至於引起我的注意。但是他的死後發生的一系列的反常現象,這讓我不得不去調查他的真正死因。”
“什麽反常現象?”
“當時的獸族正被如日中天的凌霄宮打壓,他是當時獸族僅有的強者,照理說他死後凌霄宮的打壓應該更加激烈才對,可是那時候凌霄宮卻主動停手了。”
“難道不是小苟在從中搞鬼?”
樹神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個苟先生搞鬼,他也沒有對凌霄宮施壓,確確實實是凌霄宮主動停手的。”
徐生愣了一會兒,然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來,他說道:“我知道了,小苟和我說過,那凌霄宮中有一個非常牛逼的人,叫什麽來著……對了,叫道虛!”
“沒錯,就是他!此人想法之奇特,心思之縝密,當真世所罕見!當我發現他的異常舉動之後,我對於他的生平做了一次,仔仔細細的研究。我發現這人簡直就是一個天才的陰謀家。他打壓異族的手段和擴張的方式,簡直可以用藝術來形容!凌霄宮的擴張領域,包含軍事,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各個方面,且擴張時各方面主次分明,有條不紊,效果更是好的出奇!尤其是在對付獸族方面,雖然表面上的打壓減少了,可是經濟和文化上的侵略卻比以往更加瘋狂了,現在的獸族正在漸漸的人族同化。所以你別以為現在的獸族表面上可以和凌霄宮分庭抗禮,可動起真格來,凌霄宮完全有能力把獸族按在地上摩擦!”
“我靠,這堪比教科書的侵略,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
此時的樹神兩眼好似有精光冒出,他說道:“是吧,你也覺得熟悉是吧!這分明就是當年星辰聯邦和銀河帝國爭霸時所用的手段!可問題是他們有著無數智囊團在背後出謀劃策,但是道虛卻是靠一個人完成的。”
“難道他也接觸過外面的知識?”徐生捏著下巴問道。
“當初我也有這方面的懷疑,因為想要實施這種跨領域,全方面的侵略,可不是一兩個天才橫溢的人能想出來的,這是需要足夠的人口基數和漫長歷史沉澱,才能得出的經驗。但是六界的歷史都在你我的掌控下,且能給人看的那些都是經過我的修改後的歷史,照理說的得不出這種經驗教訓的。我始終相信個人的智慧是怎麽也無法和集體的智慧抗衡的,尤其是在不同的國家,民族進行相互抗爭之時。”
“那你後來有什麽發現嗎?”
“確實有重大的發現,我發現原來我和他,早在八百多年前就見過面了。只是那時侯他還是一個衝動的毛頭小子,我沒特別在意他這人!徐生啊,你知道我和他是在什麽情況下見面的嗎?”樹神越說越興奮。
“你能快點說嗎?別賣關子了,蛋大一會兒就回來了!”徐生再次催促道。
“原來當年在我裝死之前,他和他師父來過樹界星治傷,我清楚的記得他們的傷勢燒傷,而燒傷他們的是太古巨龍的火焰!”
“道虛和他師父去過紅蓮池!”徐生驚訝道,他是在驚訝,居然有人能在紅紅的嘴下逃生。
“只要肯付出足夠的代價,加上一些運氣,從你那寵物的龍息下活下來還是有可能的。六界從來就不缺愛冒險找死的人,雖然不多,但我在樹界星的當醫生的那些日子裡也見過幾個。只是我沒想到道虛的運氣比我之前見過的那些人還要好得多。也因此他們當時的情況也沒引起我的注意,而且當時道虛也沒有表現出他真正的才華,那時的他還不過是個天天被他師父教訓的熱血青年。但是當我見識到他的天才之後,再加上他的經歷我幾乎已經確定了,他去過大學城,並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後來,我知道了他那個恐怖的計劃之後,我就確定了他百分之一百接觸過外面的知識。”
“敢情弄死我的計劃,就是他想出來的。”徐生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事我過會兒再和你說,先讓我現在的事說完!雖然擴張手段不是道虛一個人想出來的,但是能夠如此遊刃有余的使用那麽多手段,並制定完整的戰略計劃,足以證明他是個天才。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天才,居然會讓那個如親兒子一般的小師弟發瘋並失蹤。”
這時徐生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於是他下意識的說了出來:“凌霄宮五長老——蕭凡塵?”
樹神笑眯眯地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才不信,道虛會控制不區區一個強者,尤其那個強者還是他自己養大的……”
這時徐生又插嘴了, 他說道:“我在雪域見過那個蕭凡塵,他現在是歸一教的人!”
“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他,原來真的在歸一教!”
“難道就憑這兩件事,你就認為六界脫離了我們的掌控?”徐生問道。
“當然不僅僅是這兩件事,這兩是只是引起了我調查他們的興趣,但是調查之後,我最後又被繞回了起點!”。
“穆法沙自殺的那件事?”徐生試探道。
樹神長長的他歎了口氣,說道:“沒錯,一切的源頭就是穆法沙的自殺。我想過無數種穆法沙自殺的理由,可都不能自圓其說。尤其使我不解的是,他一個長青星的獸人,為什麽要在須彌星的猛獸之巢自殺?在加上他死後道虛的奇怪舉動,蕭凡塵的莫名失蹤,獸族的快速崛起,那個苟先生也出奇的安靜,最讓我頭疼的是那沉寂了近一萬年的歸一教突然活躍起來了。他們四處惹事,到處搞恐怖襲擊,好像是在向六界示威一樣。這一系列的反常現象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那時我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個六界居然是那麽的陌生和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