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道虛的邀請就送到了各界領導人的手裡。
長青星,萬獸城,獸皇宮,這時的獸皇萊恩,正拿著那份道虛的邀請,臉色很難看,而他的手也在不停的發抖。
獸皇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道虛的這份邀請給氣的。而在他座下,西帕雖然和獸皇同時看到這份邀請。但是西帕卻比獸皇要平靜的多。
“陛下,您先別動氣!”
“你小子當然不氣了,可那些戰艦都是我的寶貝啊!道虛這老東西是想逼我把家底都拿出來嗎?”
沒錯!道虛一下子派出十艘空間戰艦,等於變相的逼各界也派戰艦過去,因為如果各級不派戰艦過去,那幾乎就是等於將整個須彌星拱手讓於凌霄宮。在當今的六界如果擁有十艘空間戰艦,那理論上是可以與任何一方勢力展開一場大規模的戰爭的,當然用來佔領土地也不在話下。
道虛那封邀請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要是不幫我一起對付歸一教,我就讓這十艘符文戰艦把須彌星佔了。
西帕和獸皇看到這封邀請後,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道虛的意思。所以獸皇才會如此生氣,雖然獸皇也拿得出這個數量的戰艦,但是剛剛崛起的獸族家底畢竟沒有天京星的凌霄宮那麽厚。這些戰艦對於凌霄宮或許只是大出血,但是對獸族來說,幾乎是傾家蕩產。
於是西帕就問道:“這歸一教就算實力再強,也沒必要派出這麽多的戰艦啊,道虛這時和歸一教開戰,還是和所有在須彌星上的勢力開戰啊?”
“鬼知道他想幹什麽?這老東西要麽幾百年沒動靜,一有動靜就來個這麽狠的!我攢這點家底容易嗎?”
獸皇知道,這些戰艦一旦派過去了,回不回得來就由不得自己了,若是道虛派的那些戰艦不走,那他肯定也不敢走。除非獸皇打算放棄這麽多年來在須彌星經營的一切。
這時西帕建議道:“陛下,我覺得您可能是與道虛較量久了,有些當局者迷。對付一家獨大的天京星人族從來就不是我們獸族一方的事,我們真的沒必要和道虛派出一樣多的戰艦。我們可以與其他各方共同商量一下,只要我們剩下的幾方合作,想必抗衡道虛的十艘戰艦還是辦得到的!”
“我明白你說的,我只是有些氣不過,我以為自己兢兢業業奮鬥了那麽多年,終於可以與天京星平起平坐了,可是道虛只是隨便來了一手,就把我搞得焦頭爛額。我就納悶了他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不去死呢?”
西帕在下邊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因為這獸皇陛下每次提到道虛,總是免不了罵上幾句髒話,搞得西帕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茬,總不能和獸皇一起罵道虛吧,那成何體統。
想了一會兒,西帕壞笑道:“陛下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們從神工門那兒換回來的那四艘空間戰艦了?它們已經雖然還沒改裝好,但已經有了基本的作戰能力了,反正本來就打算交付給各大部落的,乾脆就趁這次機會,早點派去須彌星!”
獸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麽把它們忘了,本來我就在找機會往須彌星方向增兵,道虛正好給了我這個機會。那些部落不是一直想去須彌星嘛!這次就讓他們去,有道虛幫我看著他們,我看他們能掀起什麽大浪來,想脫離長青星自立門戶,我呸!”
“陛下,我們萬獸城是不是也應該派幾艘過去,如果要派,派幾艘合適?”
“派兩艘過去吧!加上那四艘一共六艘!”
獸皇說道這兒,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他問道:“就算歸一教襲擊的人族的聖地,
天京星有義務幫雪域出頭。但是我總覺得,這道虛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他逼迫整個六界出動這麽多兵力,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這也是微臣一直想不通的,雪域對於人族就算有著重大意義,可還不至於讓道虛逼迫半個六界幫他們出頭吧。還是說道虛發現了什麽事情,認為歸一教必須除去不可。”
這是獸皇卻搖了搖頭說道:“歸一教可沒那麽容易除去,我們只知道其隱匿於猛獸之巢中,但是具體在哪兒沒人知道。更何況猛獸之巢的面積是何等廣大,就算有這麽多的兵力,我覺得只要歸一教躲在猛獸之巢深處不出來,不和我們正面硬剛,我們還是那它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這一點,既然我們能夠想到,聰明絕頂的道虛不可能想不到,但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做?”西帕搓了搓自己下巴的胡子說道。
對於這個疑點,西帕和獸皇討論了一天,也沒討論出什麽像樣的結果了,隻好作罷。
……
就在凌霄宮發出邀請後的第二天,各族也紛紛宣布了自己將接受凌霄宮的邀請,前往須彌星共同商討如何對付歸一教,且都派出不少的兵力和資源。
除天京星以外,派出戰艦數量最多的事長青星的獸族,他們一共派出六艘戰艦,其次是神工門,他們派出了三艘,但能用於戰鬥的僅有一艘,其余兩艘都是巨大的物資補給艦,神工門打算來負責這次圍剿歸一教的所有物資補給, 其次是藍星的鱗甲族派出了兩艘戰艦。出兵最少的自然是樹界星,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沒打算出兵,他們所派出的戰艦只不過是一艘載滿醫療設備和藥品的飛船。
當然這也不能怪樹界星出兵少,因為到現在為止歸一教還沒有真正惹過樹界星,所以樹界星人對於歸一教談不上什麽深仇大恨。他們能夠為這次圍剿歸一教的行動,提供醫療支持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最讓人不解的就是,這次獸潮最直接的受害者,雪域冷家居然對外沒有任何表態,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想打算追究歸一教一樣。六界的各族人認為這冷家的心未免也太大了點,就算冷家一向來低調,可是那次獸潮幾乎就成為了冷家的滅頂之災,這種大仇怎麽能當沒發生過?
但是這也不能怪冷家,畢竟冷家確實沒什麽人了,且冷家也沒有什麽大型戰艦。若是冷家真想參加這次圍剿行動,唯一的方式就是堂堂雪域之主一個人殺進雪域,然後等頭上的空間戰艦把自己炸的灰飛煙滅。
當然這只是外界的猜測,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冷家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理會這件事,因為雪域之主冷大力在等一個人,在那人沒來之前冷大力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雪域的。
這天雪域發生了一件事,又有人入侵雪域了,那人就像一根燒紅的針穿過冰塊,他用狂暴無比的力量迅速穿過雪域的層層結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到來。
冷大力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感到了此人的到來,於是他有些興奮的往冷家禁地趕去,嘴裡還念叨著:“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