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並沒有殺我的打算,而且我師父說過裝逼就是要在這種場合之下才有效果!所以我才會……”話到一半,楚中天總算明白了劉子軒的意思,他有些心虛,然後就低下頭沉默不語。
“楚老弟,你這容易熱血上頭的毛病真的要改改,否者以後會吃大虧的!”
“我也不想,還不是你說冷姑娘她也在的嘛!”楚中天低聲說道。
“好吧!楚老弟,你這容易精蟲上腦的毛病也必須得改改,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劉子軒壞笑道。
“劉大哥,我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我對她……”
“真愛?”
“嗯!”楚中天點頭道。
聽到楚中天這樣的回答,劉子軒的臉色突然大變,沒有原先那種調侃的神情,轉而嚴肅道:“你也別裝逼了,照我看冷璿姬這些天應該不太會出門了的,你還還歇歇吧!”
“為什麽?”楚中天問道。
可是劉子軒這次卻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子上,繼續觀看大混戰。
由於這九人的入場,大混戰總算回到正軌上來。
原先那滿天的朝著楚中天飛來的遠程攻擊早就別這些人打散,這些人全都是分神初期的一流高手,他們中有些是劉子軒和歐陽煥的好友,有些是被人專門派來給一些人放水的,還有些則是主動來湊熱鬧的。
總之由於他們的加入,原先還大喊大叫的參賽者這是已經冷靜了下來,因為現在真正的戰鬥要開始了。
如果說合體境是讓修行之人有了自己獨特的風格,那麽分神境就意味著修行之人開始將自己的風格發揚光大了。
修行之人突破合體境之後,真元就有了性質上的變化,也只有到了這時候功法的妙用才能正真的體現出來。因此修煉者之間的戰鬥也不再是單純的比拚真元的多少。簡單的說就是修煉者的戰鬥不再是比量的多少,開始比質的變化。
比如說要達到某種攻擊效果,在沒有功法的輔助的情況下,你可能需要自身五成的真元,但若有了功法則只需要一成的真元即可。
而真元使用效率的高低,就是合體境與分神境界最大的差別。合體境需要使出全身真元才能做到的事,到了分神境或許只要一抬手就能辦到。
理論上一個分神初期的人,可以打單挑幾十個合體期。至於十個分神初期合作,那可就不是1+1+1……這麽簡單的事,因此兩千人打十個人也沒有看起來那麽懸殊。
這九個人在這兩千人中殺了個七進七出,依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倒下,倒是那兩千參賽者倒是倒下不少。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參賽者們的戰鬥逐漸有了章法,不再是橫衝直撞,他們開始結成一個個小隊,共同抵抗那些分神初期的高手。
而那些分神初期的高手們倒也很有默契的,他們並沒有像參賽者們一樣結成小隊,而是選著一人單挑一個小隊。而整場大混戰也由此陷入了僵局。
現在這種情況急需一個打破僵局的人出現。而此時那個有資格也又能力打破僵局的人,這時卻突然沒了興趣。
自從聽到劉子軒說冷璿姬不會來這次混戰的時候,楚中天就開始變得沒精打采起來,無聊至極的他也不知道從哪兒也找來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劉子軒的邊上。
“劉大哥,你還沒告訴我呢,冷姑娘為什麽今天不會來?”楚中天癱坐在椅子上問道。
“你以前有喜歡過別的女孩子嘛?”劉子軒突然莫名其妙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沒有!”楚中天不假思索道,冷璿姬是他喜歡的第一個女孩子。
“這麽說她還是你的初戀嘍!”
“嗯!”楚中天沒臉沒皮的說道,絲毫沒有那種青春期孩子的羞澀。
“我也是過來人,這麽跟你說吧,初戀一般是很少有好結果的,尤其是你這種單相思!”
“我知道,你以前也和我說過,光是他爹的那一關我就過不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她。”
“唉!冷璿姬的事先別想了吧!你還是先準備遠征的事情吧!”
“好吧!”
......
於是兩人就這樣看著那場膠著的大混戰,劉子軒很高興,因為這個場面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一群有組織的弱小群體,共同對抗比他們強大的存在。其實在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這場大混戰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與此同時劉子軒也知道了該選那些人勝出。
雖然這次大混戰的目的已經達到,可場內的戰鬥卻依舊處於那種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狀態。幾個分神初期的高手礙於面子,也不想聯起手來對付眼前的這些後生晚輩。
照這樣下去,要是再沒有人出現,來打破這個僵局,那這群人肯定會打到明天天亮的。
於是劉子軒就開口向楚中天問道:“楚老弟,看來只有你再下去一趟了。要不然這事就沒完沒了了!”
“劉大哥,你知道要選哪些人了嗎?”楚中天無精打采的拖著下巴問道。
“嗯,我已經知道了。你下去一趟,把多余的人都解決掉吧!”
說完劉子軒讓楚中天附耳過來,將那些他選定的人都告訴了楚中天。
“好的,我知道了,其余那些人打暈就行了是吧!”
“是的,你下去的時候注意點,出手別太重了!”劉子軒再次囑咐了一句。
“沒必要下去,我在這兒就能打暈他們!”楚中天有氣無力的說道。
雖然這時的楚中天依舊攤在椅子上,一隻手還托著下巴,可另外一隻手卻已經有了動作。
……
觀眾席上, 對於這種膠著的戰鬥早就沒了興趣,很多人甚至都打起了瞌睡,他們之所以還不走,只不過是想等一個結果罷了。
就在這時,一個快要睡著了的人,不經意的往楚中天所在的那個方向撇了一眼。可當他看到楚中天時,那雙快要閉上了的雙眼,立馬瞪得老大,那困意也頓時煙消雲散。他但喊道:“你們快看!那裝逼犯在幹嘛?”
眾人聞言,也紛紛朝著楚中天的方向看去。
這時的楚中天,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半躺在椅子上,看上去頹廢極了。可他的右手卻沒有閑著,他化指做劍,指尖就指著場內的一群人。
最可怕的是,楚中天的指尖處,有一柄劍氣化成的巨劍。而這柄巨劍這時也隨著楚中天的手指,指向場內的一群人。
“楚老弟,你這劍會不會大了點啊?你確定這東西是來打暈人的?”劉子軒指著那把巨劍說道。
“這幾天我閑的慌,就琢磨出了這招,我把他叫做——春雷!劉大哥放心,這招還沒有完成呢,殺不了人的!”
楚中天話剛說完,這巨劍也飛了出去,眨眼間這巨劍就飛到了場地的中央,可奇怪的是這巨劍並沒有飛向場內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射入地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