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熾星行上的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但是紅蓮池卻難得的的安靜了下來,除了濃煙外,並沒有把更多的岩漿噴射出來。
紅蓮池的火山腳下,徐生好像要迎接客人,早前特地吩咐紅紅打掃了一下。於是,一塊巨大的,沒有岩漿流動空地便出現了。
此時的徐生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掌上遊戲機似的東西,一統亂按之後,這個“遊戲機”傳來了徐生號上艦載智能,安吉拉的聲音,
“報告無恥的艦長,楚先生已經在您和那姓苟的偷襲之下,被送入了扭曲空間中。以楚先生現在的狀態,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了六界。”
“好的,我知道了!你現在立刻回黑獄,去解除VIKI所在的那地方的安保措施,並允許它連接的你的網絡!”
“報告無恥的艦長,我懷疑我的傳感器出現問題了,我居然聽到了您想要解放主系統!能不能麻煩您在說一遍!”
“你沒聽錯,解除安保的方法和一些給VIKI的文件我已經發送給你了,!”徐生說完就關閉了手上那台“遊戲機”的屏幕,收了起來。
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徐生感慨道:“唉!原來小苟早就發現艾瑪的存在了,怪不得比我埋伏的還要早。看來對於小龍跑路的事,他也有些察覺了!算了,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徐生自言自語的時候,一艘巨大的符文飛船,穿過灰蒙蒙的雲層降落在了紅紅打掃出來的那快巨大的空地之上。
不一會兒,戰艦就走出來兩個老頭,這兩人就是道虛和他的師弟道慎。
道虛和道慎都捂著鼻子,紅蓮池附近灼熱而又滿是火山灰的空氣似乎讓他們都有些不太習慣。但即使如此,兩人都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就直接走下來戰艦。
“咳咳咳,大師兄,你瘋了,來紅蓮池幹嘛?趁著龍魔還在外面,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道慎四處張望道。
“我來帶你見一個人,他能回答你剛才所有的問題!”道虛捂著鼻子說道。
“大師兄,你別玩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再說了紅蓮池附近哪會有人?”
道慎話音剛落,一個聲音變傳入了道慎的耳中,“喲,道慎老先生也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道慎大驚,立馬眯眼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隨即他便驚呼道:“徐小哥,你怎麽會在這兒?算了,不說這些了,快跟我走,龍魔說不定一會兒就會來了!”
“紅紅啊,牠現在應該已經不再六界了,短時間沒應該回不來,所以這裡安全的很!”徐生微笑道。
“什麽紅紅,別說胡話了,快跟我走!”
徐生沒有理會道慎的這句話,轉而看著道虛,問道:“後面的這位恐怕就是你大師兄道虛老先生吧?”
看著緩緩走上前來的道虛,徐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又說道:“這些日子紅蓮池空氣不好,你們倆年紀都不小了,也不做點防護措施!”
“你還管這個幹嘛?快走啊!”道慎快要抓狂了。
走上前來的道虛好像有些緊張,在聽到徐生的問候之後,不知道怎麽回答,手忙腳亂了一會兒,他最後還是雙膝跪地,恭敬的說道:“小人凌霄宮道虛,參見吾神,徐大人!”
“大師兄,你幹嘛跪下啊?什麽吾神,什麽徐大人,你們都老年癡呆了嗎?”看著莫名其妙跪下的道虛,道慎忍不住問道。
“閉嘴,跪下!徐大人面前不得無禮!”道虛低聲呵斥道。
道慎從沒見她大師兄如此嚴肅,即使當年師尊雲逸在的時候,也沒見他如此畢恭畢敬過。看著異常認真的大師兄,道慎也糊裡糊塗的跪下了!
“事到如今,還什麽神不神的,你會出現在這裡,說明我這個神已經沒必要存在了,不是嗎?”徐生帶著古怪的笑容說。
“請徐大人息怒,為了六界億萬生靈,我實在別無他法!”道虛已經把頭磕在了地上,聲音也有些發顫。
“好了,我隨便開個玩笑而已,你別怕呀!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難逃一死,你能讓我死的更有價值,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徐生走上前去想扶起道虛,可道虛就死活不肯起來。
徐生無奈只能坐在道虛面前,說道:“隨你吧!我就想問,你又幾成的把握?”
道虛沉默了一會兒,答到:“五成!”
“不能再多一點了嗎?”
“還望徐大人見諒,我們即將面對的是和您一樣的存在,五成已是極限了!”
“也罷,你們的計劃,總比我的要好些。再說你們自己都做出選擇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徐生聳聳肩無奈道。
“但是弑神,依舊是罪無可恕!”道虛的話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就在此時,雲層中又鑽出來了兩大一小,一共三艘戰艦。較大的那兩艘,其實一艘是鱗甲族皇帝的專屬座駕,另一艘獸族最新研製成功的生化戰艦,而較小的那艘就是雪域冷家獨有的戰艦。
“咦?羽族的人沒來嗎?”徐生好奇道。
跪在地上的道虛已經抬起頭來來,他苦笑道:“無論樹神大人是真的跑路了,還是有什麽其他打算,但是祂能在弑神這件事上袖手旁觀,我已經是感激不盡。所以把樹神大人的羽族排除在外,就算是我們對祂的感激和尊重吧!”
徐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別跪著了,這樣和你說話,真的很累的!”
“小人不敢!”
“就當是我的遺願行不行?”
最後,道虛和他的一臉懵逼的師弟還是站了起來。
就在道虛站起來之後,獸族兩大強者獸皇和虎王,鱗甲族新任皇帝凱門和老皇帝普魯斯帶著兩隻十階合成獸,以及雪域冷家的家主冷大力和他家的老仆人韓伯,同時從各自的戰艦上走了下來。
而他們走上前來的第一件事,居然又是齊刷刷的跪下,剛剛站起來的兩個老頭也再次跪下,然後恭恭敬敬的大喊道:“參見吾神!”
最討厭這種陣仗的徐生,扶著額頭罵道:“怎麽又跪下了?你們可是來弑神的, 不是來拜神的!”
“您是守護六界無數年的至高神隻,自當受得起我們這一拜!”為首的道虛說道。
“搞得我跟邪教頭子似的!算了,隨你們怎麽樣吧!我現在隻想問一個問題,是你們一起上來捅我呢,還是我自己了斷?”
“啊?”
……
這是古怪的一天,六界很多人都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正給菲妮克絲喂藥的冷飲,不知怎麽的打碎了喂藥的碗。
在拉普達城做廚師的二蛋,在切菜時,不小心切到了自己手。
趴在二蛋家屋頂上曬太陽的飯桶,忽然暈了過去。
藍星幽冥澗上封印,好像松動了一下,嚇得燭陰出了一身冷汗。
海神殿中的藍發睡美人,不知為何在睡夢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須彌星,猛獸之巢深處,一個被黑霧包裹這黑色圓球,莫名其妙的震顫了起來。
而這一天,第三傳說狗兒子,著名瘟神,同時也是六界至高神隻——徐生真的消失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
幾年後,六界外,原銀河帝國某個荒無人煙的星球上,一顆特殊的種子也終於發芽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