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快沒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思鬥氣?”
蛋大見樹神的次數不多,而且每次見面都和徐生打打鬧鬧的。這兩貨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可以看得出來這他們是對關系很好的損友。所以蛋大很難理解這兩個關系很好的家夥為什麽快要死了還在鬥氣。
“少年,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我和他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了!我們這不是鬥氣,我們只是太閑了,想給自己無聊的生活找點樂趣罷了。”
“我……”蛋大怎麽說也活了幾十萬年,突然被人說自己還年輕,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尤其是和他說話的人,確實比他大得多。
“你們到底是有多無聊啊!”想了好一會兒蛋大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形容這兩個無聊的家夥。
“無敵的寂寞你能理解吧?”
“嗯!”蛋大點了點頭,作為六界第一人的他,很能理解這種感受,尤其是徐生衰弱之後,找不到對手的他,有時只能靠創造劍意分身來和自己切磋。
“我和他不但無敵,我們倆甚至快都到了全知全能的地步。對我們來說,六界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世界,而沒有秘密就意味著沒有期待,沒有期待且看不到盡頭的人生,那是多麽的無聊。所以我們如果再不找點有趣的事做,遲早會變成瘋子和變態的。”
“所以你們才會這麽漠視死亡?還是說你們把死亡也當成了有趣的事?”無敵的蛋大也正在向徐生的那種狀態靠近,他似乎有點明白徐生和樹神的感受了。
這時的徐生做了起來。他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這棵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世界樹,說道:“也不能這麽說,我和他都無法徹底舍棄自己的情感和責任,我們都有牽掛。所以這就造成了我們倆的人生不但無聊透頂,甚至都變得痛苦起來。他比我幸運,他的牽掛比我少得多。所以很久以前就想給自己找個解脫了!從他現在這個狀態看,他可能已經找到解脫的方法了!”
“你是說世界樹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樹神大人他自己造成的?他想自殺?”蛋大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他這才明白原來世界樹不是在枯萎,而是在慢性自殺。
“解脫和自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我想他只是想換種活法吧,並不是真的在找死!”
“換種活法?”
“具體是什麽樣的活法,我也不是很清楚。等過幾天,我去他問問就知道了!”
此時躺著的蛋大也坐了起來,他怔怔的望著徐生的背影,又問道:“樹神大人他若是解脫了,那你呢?”
“我也想和他一樣,但是我的責任比他更重,牽掛也比他更多。就算想解脫也做不到他那麽瀟灑……”
“這麽說,你是真的會死?”
“或許吧!”
“我還是那句話,逃吧,逃得越遠越好,趁現在的六界還是我們在做主。”
“我也還是那句話,我走了,你們怎麽辦?”
“白癡,你又不欠我們的!”
徐生只是“嘿嘿”的傻笑了幾聲,並沒有回答蛋大的話。
……
今日的拉普達城,還是那麽的風景優美,氣候宜人,但是拉普達城裡的人們可就躁動不安了。
第三傳說的到來,就想是一個恐怖襲擊的訊號一樣,嚇得城中的人惶惶不可終日。膽子小的人早就連夜離開了拉普達,有的甚至都離開了樹界星。
有人愁眉苦臉,自然也有人欣喜若狂。對於這個瘟神的到來,冷飲就是那個欣喜若狂的人。他和徐生不止一次道別,每次道別也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相見。可總當冷飲開始懷念這個令人崇拜的徐大哥時,那個徐大哥就會出現。上次在雪域是這樣,現在來了樹界星還是這樣。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徐生為什麽那麽有緣。
於是冷飲連夜來到拉普達城,去找徐生。他才不會管六界的流言蜚語,更不會認為徐生是個瘟神,因為很清楚的知道徐生是一個好人,一個很值得交的好朋友,還是一個值得崇拜的偶像。
只是冷飲剛剛來到,徐生下榻的那家酒店,他就看見徐生在大門口拖著二蛋。
“我不去,我們這樣空著手去,那和找死有什麽區別,人家會答應那就有鬼了!”二蛋這時死死的抓住酒店大門的把手。
“你們不是真愛嘛?你要對你和你的相好有信心,就算你一毛錢都沒有她肯定還是會嫁給你的!”
“就算是真愛,我們起碼的誠意總得有的吧!哪有提親還空著手去的?師父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二蛋用鄙視的口氣說道。
“你堂堂第三傳說的入室大弟子,難道還配不上一個樹界星女孩子。”
“啊呸!什麽第三傳說入室大弟子!不就是狗兒子的徒弟嘛?師父,不是做徒弟的寒磣你,你這第三傳說就是個笑話。”
“啊呀, 你小子的膽還真是越來越肥了,連我你都敢笑話!這次就算綁我也要把你綁去。不就是沒錢泡妞嘛,還能難倒我?”
就在徐生想要把二蛋五花大綁的時候,二蛋看到了不遠處的冷飲,他立馬喜出望外,連忙松開大門把手,並嫻熟的用起了徐生教的《奔牛蹄法》,跑到了冷飲的身邊然後一把抓住冷飲的大腿,他仰頭興奮道:“冷土豪,我們又見面了!”
此時的二蛋抱著冷飲的大腿,就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
“二蛋,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不習慣的!”冷飲尷尬道,他越來越覺得二蛋的節操下限在向徐生靠攏。
“哥,你還記得上次在萬獸城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冷飲想了想,說道:“哪句話?”
“我第一次遇到二妞的時候,你說過會在我泡妞的時候,給我一點經濟支持!”
“我好想是說過。”
“你們冷家那麽有錢,您能不能借小弟一點錢。不多,幾百萬就夠了,等我把二妞娶到手,我會慢慢還你的。”
“二蛋,這些都是小事,你先站起來說。”說著冷飲便伸手扶二蛋,二蛋抱大腿抱得太緊了,冷飲的的大腿已經快要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