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借著自己師尊的名號做廣告,還是做婦科廣告,茜婭的臉很明顯的抽搐了幾下,但立馬恢復了平靜,“這種事在樹界星常有的,應該是某個無恥之人,拿著我師尊的名號招搖撞騙吧。”
看到茜婭臉上複雜的表情,蕭凡塵問道:“你好像很尊敬你的那個師尊?”
“準確的說應該是敬畏!”
“怎麽,他很可怕嗎?”
“除了心眼小點,他其實是個很有趣的人,但他卻是整個六界僅有的幾個讓我一點兒都捉摸不透,甚至讓我感到害怕的人。”
蕭凡塵聽了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他又問道:“還有讓茜婭姐都捉摸不透的人?快跟我說說是那幾個?”
看到小孩子似蕭凡塵,茜婭耐心的說道:“除了‘他’和我們的真神,這兩個不可名狀的存在外。這六界有三個人讓我看不透,第一自然是我們的教主,第二個就是第二傳說苟先生,而最後一個就是我的師尊燭龍。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其實還有一個.....”
茜婭故意停下來,然後帶著壞笑看向蕭凡塵。
“難道還有一個是我?”蕭凡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高興的說道。
“你小子,還嫩了點!我說的是你的大師兄道虛。”
“你們能不能別老這麽試探我?我真的想不起他來!”剛剛還笑嘻嘻的蕭凡塵,頓時萎靡了起來。
茜婭“嘿嘿”壞笑幾聲後,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麽在教中恢復記憶之後,沒過多久就又折返回來?”
這事蕭凡塵一直都很想知道,當年貿然進入猛獸之巢深處的茜婭就是被蕭凡塵抓住的,蕭凡塵本想一劍解決了她,可那時教主突然出現,不但阻止了蕭凡塵,該幫助茜婭恢復了原先的記憶。蕭凡塵這才知道,茜婭原來就是教中安插在各族的暗子之一。
本來茜婭應該回到樹界星,為後來盜掘長青星上的那批黑晶礦做準備。可是她才出去沒多久就折返了回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出去,直到這次出來一起執行任務。
“對啊,那次你回到樹界星上的時候到底遇到了什麽?”
“我遇到了我師尊......”
“這就把你嚇回來了?”
“你別打岔,聽我繼續說。我師尊其實早在八百多年前就死了,但我那天確確實實遇到了他。但最詭異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見到我之後說的話。你知道,他見到我說的第一就話是什麽嗎?”
“還能說什麽?自然是見鬼說鬼話嘍!”蕭凡塵玩笑道。
茜婭沒有理會蕭凡塵的冷笑話,她說道:“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他手中的螞蟻一樣。而他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記憶恢復了,能跟我說說歸一教的事嗎?’”
“那時候的他事怎麽知道你是教裡的人?還有他到底死沒死啊?”剛才還在開玩笑的蕭凡塵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想他從收養我的那天起就知道我是歸一教的人,而我從頭至尾都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就連他的死,我看也是他自己故意安排的。”
“那你是怎麽回來的?”
“可能是念在多年的師徒情分,也有可能是他有其他的安排。總之他並未有因為我的沉默而為難我,不但如此,他還把我放回了須彌星。”
“那你師尊現在在哪裡?”
茜婭這時沒有回答蕭凡塵的話,而是目不轉睛地面前那棵直插雲霄,從開天辟地存活至今的六界第一奇跡。
“只要在世界樹上,他無所不在。但是我不知道現在的他還有沒有那種能耐。”
“親娘嘞,你師尊該不會就是……”
茜婭點了點頭,道:“所以這次教主才會派我出來,除了我熟悉樹界星之外。教主也想通過我確認一下我師尊的現在近況。”
“那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我師尊看來確實快不行了,我都已經在樹界星出現了那麽久,他還是沒有現身。而‘他’會來到這裡,我想十有**也是為了我師尊。”
“茜婭姐,我覺得事情應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會獨自去閑逛嗎?”
“難道不是因為貪玩?”
“這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我看見了一個麻煩的至極的人物,所以我才會獨自行動的。”
“麻煩至極的人物?”
“我遇到了苟先生。”蕭凡塵平靜的說道。
“今天這樹界星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子來了那麽多大人物?”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苟先生似乎已經知道我們想要幹什麽了。”蕭凡塵苦惱道。
茜婭聞言,驚恐道:“白天到底怎麽回事?”
……
白天,第一次來到樹界星的蕭凡塵,一時間來了興趣,想在這個世界樹上的那些城鎮中逛逛。可就在蕭凡塵逛到到一家打著‘燭龍真傳’名號的婦科醫館前。他無意間瞥到一個和苟先生極像人,出於好奇他就跟了上去。
兩大傳說的真容,尤其是第二傳說苟先生的真容,一直是個謎。可不知為何歸一教卻有著苟先生的真容畫像,因此歸一教幾乎人人都認識苟先生。
蕭凡塵跟蹤那個長得像苟先生的人,純粹出於好奇,他才不會認為自己這麽簡單就能跟蹤到那個傳說中的神之代理人。但是蕭凡塵失算了,那人還真他喵的就是苟先生。
而且蕭凡塵的跟蹤一早就被苟先生發現了。他將蕭凡塵引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後,就停了下來。而且他還大聲和身後的蕭凡塵打招呼,“五長老,我們怎麽說也是老朋友,你就打算一直這樣跟著。”
無奈額蕭凡塵只能現身,他神情古怪的看著苟先生,問道:“我們認識?”
聽到蕭凡塵的話,苟先生暗罵一句:“這小子腦子裡的東西果然被掏乾淨了。”
隨即苟先生神色恢復正常,繼續說道:“你們歸一教的人膽子挺大的啊,連我也敢跟蹤!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我的背後是什麽人,你就不怕我把你宰了?”
苟先生的語氣很是平常,沒有任何的威壓,也沒有散發出一丁點兒的天地之力。可就是就是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的話,讓蕭凡塵這個強者級別的人物感到瑟瑟發抖,冷汗直冒。
蕭凡塵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手中的劍這時也捏的更緊了,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教主說過,您是一個好人,不會隨便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