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噬日鼠嘴裡掉出來的飯桶立馬飛到遠處,並在原地飛速轉了好幾十個圈,想把身上的噬日鼠口水給甩乾淨。
飯桶剛停下,冷飲就湊上來,問道:“飯桶大哥,您怎麽也來到雪域了,徐大哥呢?”
“那傻逼,還不知道在雪域哪個地方躲著呢!先別管他了,你看見二蛋了嗎?”
“二蛋也來了?”看樣子冷飲沒見過二蛋。
“那你看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了嗎?呃……他很喜歡裝逼!”飯桶又問道。
了解蛋大的人都知道,蛋大其實是個老實人,並不是那種喜歡張揚的人。可是蛋大的活得太長了,力量也到了讓人無法企及的地步。很多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他都覺得很平常,而且每次說話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若是蛋大是個白胡子老頭,說這些話倒也沒什麽奇怪的,可他偏偏個子不高,還長著一張娃娃臉,再加上那一副前輩高人的語氣。很容易被人誤會成是一個喜歡裝逼的小屁孩。
聽到飯桶的問話,冷飲沉默了。這個愛裝逼的小屁孩他還真見過,可就在剛才因為裝逼過度被猛獸吃了。
冷飲還在糾結怎麽回答的時候,那隻噬日鼠已經咬碎了冷飲塞在他嘴裡的冰球,現在正凶神惡煞的看著冷飲和他邊上的那把匕首,隨時準備攻擊他們兩個。
其實冷飲還有很多話想和飯桶說,但是眼前的情況容不得他多問,去幫葉大壯對付另外兩隻凶獸才是正事。
但是以冷飲現在的修為,過去的話只能給他添亂,於是他就想請飯桶去幫一下葉大壯。
可冷飲的話還沒說出口,飯桶倒是又發問了:“小冷,想不想試試當強者的感覺?”
冷飲被這話搞得有點迷糊,飯桶大哥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聽他的意思強者和容易當嗎?
隨後冷飲腦中突然閃過了一件發生在萬年以前的事,就是格裡爾斯屠戮長青星的那件事,而飯桶也是因那件事躋身九大神兵之列的。
“傳說是真的?您真的能憑空增強人的修為!可是我並非神兵的主人啊,徐大哥才是您的…..”
“誰是主人不是他說了算,是我說了算!別廢話了,握緊匕首就是!”
現在確實不是矯情的時候,冷飲於是鄭重地握住了匕首。
就在冷飲握住匕首的那一瞬間,體內原本快要耗盡的真元,不但瞬間回復,而且回復後的真元簡直多得不像話,冷飲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與那些猛獸再大戰個十天十夜。
不但是體內的真元,感知力也發生了質的變化,感知的范圍至少擴大十倍有余,即使不依靠雪域的結界,自己也能感知周圍發生的一切。
甚至冷飲感覺到了,這天地中的還存在著一種莫名的能量,分散在自己的四周。他們是如此的龐大充盈。現在的冷飲隨時就可以觸及到這些力量。
冷飲心中不禁感歎道:“這就是徐大哥所說的天地之力嗎?”
“天地之力你還沒接觸過,先別管它,以後你能靠自己感覺到的時候慢慢琢磨去!現在您體內的真元夠你用了的!”冷飲的腦中出現了飯桶的聲音。
“我明白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冷飲問道,其實冷飲是想先去救葉大壯的,感知變敏銳的他,第一時間就發覺了葉大壯陷入了苦戰,可是自己的現在的力量畢竟是飯桶給的,於是他想問問飯桶的意見。
飯桶被冷飲拿在手裡,他好像能知道冷飲在想什麽,於是他就說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去堵住雪域結界的缺口,否則大家遲早都難逃一死!”
“我知道了!”冷飲也明白若再不堵住缺口,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十階凶獸進入雪域,而且僅憑現在雪域的這些人,也確實無法再對抗更多的猛獸了。於是冷飲只能放棄幫助葉大壯的打算。
憑借的飯桶賜予的堪比強者的力量,冷飲輕輕一躍,就來到了數百丈的高空,然後朝著雪域的缺口俯衝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冷飲就到達了那個巨大的缺口處,由於飯桶的原因。冷飲暫時得以停留在空中。
冷飲在腦中問道:“飯桶大哥,你有什麽辦法堵住缺口嗎?”
“我現在就是個充電寶外加強者buff,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的力量都在你身上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啊?”冷飲雖然不懂前一句話的意思,但他明白後一句話的意思。飯桶大哥只能讓自己暫時擁有了強者的境界,以及幾乎源源不斷的充沛真元,但是堵住缺口還是得靠自己。
冷飲略微一思索,就想到了一個方法,他記得徐大哥教給他的《凍魔勁》中有一招很適合原來應對這種情況,冷飲把那一招叫做凍魔冰獄。
只見冷飲把拿著匕首的右手高高的舉起,頓時冷飲的整隻右手連同匕首都被一層厚厚的冰霜覆蓋。
瞬間冷飲的頭頂出現了數十根,足有十丈長的冰矛,而且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多,終於冷飲頭頂上的無數根冰矛,就像一朵雲一樣,形成了巨大陰影,也引起了底下人的注意。
眾人都以為是雪域之主出馬了,可是已經有眼尖的人發現,那不是雪域之主而是他的兒子,冷家的繼承人冷飲。
“不愧是個連天賦都能世襲罔替的家族啊!冷少爺才幾歲,居然就有這等修為!”有人驚歎道。
其實冷飲自己也嚇了一跳,以前他使這一招,充其量也就弄出幾十根兩三尺的冰棱,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凝聚出這麽多這麽長的冰矛。
總算冷飲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大手一揮,那些冰矛就像雨點一般,砸向了雪域結界的缺口。
對付源源不斷的獸潮,最好的方法當然也是源源不斷的飽和攻擊。
在冷飲的攻擊下,無數猛獸被釘死在了雪域的結界口,就算僥幸不死,身上也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口。若光是造成傷口也就罷了,可那些冰柱居然還特麽帶毒,因此很多猛獸即使沒被冰矛釘死,也喪失了一定的戰鬥力。
那些冰矛不僅有殺傷力,還在結界缺口出硬生生釘出一片冰柱林來,就和那次在萬壽城的冰柱林類似,只是那片冰柱林是地底戳上來的,這片則是從天而降的,還帶著毒。
冷飲的冰柱林就像冰牢一樣, 將湧入雪域的猛獸困在裡面。
可困住也只是暫時的,裡面的猛獸遲早會出來的。
於是冷飲又使出了另外的一招,只是這招沒有想剛才那凍魔冰獄那麽高調和華麗,甚至都沒人察覺到。
徐生一直把《凍魔勁》說成是一門陰毒的功法,不是沒有理由的,這功法不但冰中帶毒,而且很多招式讓人防不勝防,比暗器還讓人難以招架。
就像冷飲現在使出的這一招,讓人根本就無法察覺,尤其是在雪域中,因為冷飲用《凍魔勁》,召喚了一場雪,一場還帶著毒的雪。
這場雪混在雪域的風雪中,幾乎沒人能發現,然後那些雪花飄落在冰柱林中,這些帶毒的雪,有的飄進了猛獸的嘴裡,有的飄進了他們的眼中……這些直接進入猛獸身體的寒毒,效果更勝以往。
總之從冰柱林出來的猛獸們,是各種的不舒服,它們的戰鬥力至少下降個三四成。單調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