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十萬年來徐生都在刻意回避藍星,可是鯤祖作為徐生最忠實的小弟,是徐生在六界交情最深,認識最久的朋友之一,現在他快要死了。於情於理徐生都得來藍星送鯤祖最後一程。
徐生這次來藍星是打算一直呆到鯤祖離開的那天,而據鯤祖自己估計他至少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內,徐生算是在幽冥澗先住下來了。
剛好徐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讓燭陰熟悉一下他今後的工作,同時也可以督促二蛋練功。另一方面,在徐生蘇醒後的這段時間內,他管了太多的閑事,他的行蹤恐怕也早就暴露,為了防止一些人來找自己麻煩,徐生也想找個地方躲一陣子,幽冥澗是個不錯的地方。
現在的幽冥澗,又恢復到了安卓統治前的狀態,海族人在這個世外桃源過著平靜的生活,唯一讓徐生不太滿意的就是,海族人還在惦記著昔日的榮光,他們時刻都在期盼著海神殿中的安卓早日蘇醒。
好在幾十萬年的囚禁生涯,讓幽冥澗中的海族少了很多當年的戾氣。他們之所以期盼安卓能早日醒來,除了惦記昔日的榮光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認為,安卓是他們離開幽冥澗唯一的希望,也是讓他們今後能夠立足於六界的依仗。若是安卓不醒來,即使是幽冥澗的封印沒了,他們也不敢出去。
徐生在幽冥澗陪著鯤祖過著難得的悠閑時光,六界各地也發生著不同的大事。徐生還沒有進幽冥澗之前,鯤祖出現在水晶城,並綁架了五大強者之一的燭陰,算得上是一件很大的事,它比鱗甲族新任皇帝凱門登基更受人關注。
可是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鯤祖和燭陰的消息,健忘六界的普通人對於這件事也就漸漸沒了興趣。但是各族的高層卻卻對幽冥澗重新重視起來,畢竟鯤祖會說話,這件事讓整個六界高層都為之驚恐。
鯤祖會說話可不僅僅是奇聞軼事那麽簡單,這意味著鯤祖是有意識的在看守幽冥澗,但是這六界能讓鯤祖都乖乖聽話的人,人們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海皇姬安卓一人。
六界一直以來就有海皇姬還未死的傳聞,而現在鯤祖的種種怪異表現,加上牠還帶走了鱗甲族的第一高手,這六界各族不得不懷疑那個傳聞是真的。
幾十萬年過去了,六界各族的實力早就今非昔比,可一想到那支橫掃六界的海族大軍,他們依然沒有必勝的把握。近段時間各族不斷派人來幽冥澗了解情況,並答應鱗甲族新任皇帝,在必要的時候給予充足的軍事和後勤支持。
而鱗甲族不但將原先調離的大軍重新回駐幽冥澗,且還把剛剛從須彌星回來的,那隻原先用來圍剿歸一教的軍隊也派去駐守幽冥澗。
而各族的目的只有一個:若是遠古海族真的重臨六界,他們也必須將戰場限制在藍星。
另一方面,由道虛領頭的歸一教剿滅行動,可以說是無功而返。他們只是向猛獸之巢深處,轟了一個多月的能量炮,就各回各家了。
此次無功而返,道虛倒不是很介意,反正這次的主要目的本來就不是來剿滅歸一教的,他只是將整個須彌星星域封鎖起來。可是那些被道虛逼著過來的其他各族,卻一個個都恨得牙癢癢。如此勞民傷財的舉動,最後連根毛都沒撈著。凌霄宮和神工門,一個勢大,另一個財雄,倒是無所謂,可是其他各族卻差點傷筋動骨。
其實早在鯤祖降臨水晶城,這一消息出來的時候,道虛就想離開了,因為他知道那是存在於神話中的男人已經安全了。可是他依舊在須彌星外足足等了一個月,他在等另一個人,可惜的是,那人並沒有出現。
可就在道虛所乘坐的戰艦到達天京星的前一天,道虛的的戰艦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天道虛處理完一些日常事務之後,悠哉悠哉的打算回到自己的艙室休息。可是他的艙室卻不知什麽原因打開了,最要命的是裡面還坐著一個人,就再坐在道虛時常把玩的那棋盤之前。
道虛看著那個奇裝異服的人,先是微微一驚,然後就神態自若的走到那人的對面,也做了下來。
道虛對面的人正是他在須彌星外等了一個月都沒有見到的苟先生。此時的苟先生就坐在道虛面前,把玩著棋子問道:“老小子,你很喜歡下棋?”
“不喜歡,我甚至都不怎麽會下棋!”道虛摸著棋盤說道。
“這麽說你是喜歡玩弄棋子,當棋手的感覺!”
“也不是!我最討厭的就是把人當棋子玩弄了”
“可你明明是這方面的絕頂絕頂高手啊!”苟先生明顯不信道虛的話,
“這是天賦,我也沒辦法!很多時候我也是逼不得已。”道虛無奈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會下棋,也不喜歡當棋手,那你老帶著個棋盤幹什麽?”
“主要是為了裝逼,而且這樣玩起人來更加直觀!”道虛鄭重的說道。
“說得好,我很欣賞你的這種性格!”苟先生笑道。
……
這兩個六界絕頂聰明的人, 在如何裝逼這個問題上充分交流了各自的見解之後,終於回歸到了正題。
道虛先問道:“我在須彌星外,足足等了您一個多月,你都懶得來見我!怎麽您現在想起來了?”
“鱗甲族皇帝換人,鯤祖帶走燭陰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有什麽問題嗎?那不成真是海皇姬要重臨六界了?”
“這倒不會。現在‘裡面’和六界的平衡很微妙,我老板不會在這種時候,讓老板娘出來鬧事的!”
“我去!‘他’還真跟海皇姬有一腿!”道虛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別管那些沒用的,重點是燭陰!”苟先生打斷道。
“好吧,只是我很納悶,鯤祖綁架燭陰幹什麽?”
“不是綁架,是鯤祖,不對,應該是我老板想要讓燭陰入夥!”
這時候道虛突然假裝出一副很不爽的表情,道:“我做了那麽多事,你們都沒讓我入夥!燭陰什麽都沒乾你們居然就讓他入夥了,這不公平!”
“別特扯淡了,你壓根就不是真心實意想加入我們,你只是想接近我們老板而已!”苟先生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