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徐生坐在海神殿面前發呆。他的傻徒兒二蛋也跟著徐生一起發呆,而且他的頭上還趴著睡熟著的三蛋,自從徐生吧三蛋交給二蛋之後,這三蛋就把二蛋當成了自己的坐騎,幾乎天天趴在二蛋的頭上睡覺。
發了一會兒的呆,徐生突然問道:“二蛋,你今天怎麽了?居然肯陪著師父,你不喜歡和小娜美他們一起玩嗎?”
“不是不喜歡,是我根本就不懂他們在說什麽,所以我跟他們玩不到一塊兒去。”
“想學他們的語言嗎?我可以教你,很快的!”
徐生說著,他的指尖就出現了一絲明亮的綠光,然後他把這綠光輕輕一彈,彈到了二蛋的額頭上。而這綠光也迅速的沒入了二蛋的腦中。
“你有空整理一下,腦中的那些信息。用不了幾天,你就能和他們交談了!”徐生輕描淡寫的說道。
二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更加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哦!”。
“嗯?二蛋啊,你不認為師父教你海族語你的方式很特別嗎?”徐生對二蛋這種鎮靜的反應很奇怪。
“何止特別,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二蛋的語氣還是那麽平淡。
“那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徐生更加疑惑了。
“見慣不怪了!”
徐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這師徒倆又沉默了一會兒,二蛋突然很嚴肅地問道:“師父,你倒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有很多人問過徐生,而徐生不是答非所問,就是含糊其辭。二蛋以前也問過,徐生告訴過他,自己是六界最偉大的美食家。
今天二蛋又問了,徐生也沒多想,還是用以前那套糊弄自己的傻徒弟,他說道:“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我是六界最偉大的美食家。”
“桶哥是格裡爾斯之刃,蛋大哥是六界的第一傳說楚前輩,那個看起來快要死了的老頭應該是鯤祖,至於這個地方我想是四大禁地之一的幽冥澗…….”
二蛋還想說下去,可是徐生打斷了他,“等等……你怎麽知道的?”
“師父,我確實不是很聰明,甚至還有點傻,但我不是聾子啊!其實你們幾個每次談論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時,我大多數時間都在邊上聽著。可能是我存在感比較弱的關系吧,你們都選擇了無視我。所以我就是再蠢,聽了那麽多回,也總該能明白一些事!”
徐生張大了嘴巴,在原地驚愕了好一會兒,然後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暗罵道:“存在感薄弱!我去,二蛋居然還有這本事!我這做師父怎麽現在才發現。”
徐生又拍了幾下自己的腦門,然後看向二蛋,他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麽人?”
“這個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只是一個美食家那麽簡單,你應該是一個和龍傲天一樣牛逼的人,否則不可能認識到那麽多的大人物!”
“形容的不錯!但是二蛋啊,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你繼續裝傻行不行?”徐生正色道。
“好吧!但是你要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二蛋說道。
“啊呀!你小子還學會討價還價了!”徐生笑罵道,雖然嘴上是在罵人,但他還是點頭同意的二蛋的要求。
於是二蛋就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湊到徐生耳邊問道:“傳說中的海皇姬,真的是我師娘?你和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喂喂喂,這可是兩個問題噢!”
“啊呀,師父,你別在意這些細節。你就說說嘛,你跟師娘到底是怎回事?”二蛋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八卦了,而且還不停的用手肘捅自己的師父。
不僅如此二蛋還從兜裡掏出了一大包的花生瓜子,準備聽徐生講愛情故事了。
徐生苦笑著要了搖頭,然後開始娓娓道來。
……
幾個時辰後,二蛋突然跳起來,不爽道:“師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師娘她那麽漂亮,那麽厲害,而且她作為女孩子都倒貼上來,你怎麽就忍心那樣對她呢?”
“你也認為是我的錯?”徐生低著頭問道。
“不然咧?你都敢讓我叫他師娘了,你還怕什麽?”二蛋越說越生氣。
“不是這個問題,主要是我怕她分不清愛情和親情,我不想她因為一時衝動而後悔一生!她應該找一個比我更優秀的人才對!”
“師父你傻啊!你自己養的白菜,那麽完美的白菜,而且還不是自己親生的白菜,你怎麽忍心讓別人家的豬去拱?”二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師父是個傻逼。
照理說,以前要是看到二蛋這副目無師長的樣子,徐生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可是今天徐生卻沒了這個脾氣。他說道:“可是她是我一手養大的,她還叫我叔叔,我要是娶了她,那我不成了變禽獸了!”
“師父,我記得你跟我講過一個故事, 一個斷了手的殘疾人和他漂亮姑姑的愛情故事。你看看人家當姑姑的,都不嫌棄自己侄子是個殘疾人。再看看你,同樣都是當長輩的,你就沒有人家有魄力!再說了,我師娘她可比那個殘疾人侄子強多了,她可是一個活脫脫的白富美啊!”
“不對,二蛋啊,那是個武俠故事,不是愛情故事,故事主要講的是國仇家恨,你是不是理解錯了?”
“我才不管呢,我就想問:師娘她是不是你養大的?她的本事是不是你教的?你們是不是名義上的親戚?師娘她是不是也有一只會飛的寵物?你們兩個是不是也分別很長的一段時間......”二蛋滔滔不絕道。
“情況確實是這樣,但是…..”徐生還想再解釋一下。
“別但是了!你看看人家做姑姑的,還是個女的,都能不顧世俗的偏見,勇敢的和他的殘疾人侄子在一起。再看看你,虧你還是個大老爺們,還自稱是龍傲天,我呸!哪個龍傲天和你一樣婆婆媽媽的?我所認識的龍傲天都是下半身動物,他們都堅決服從下半身的意志,喜歡誰就恬不知恥的上去追,哪怕霸王硬上弓也必須拿下。當然,我不是讓師父你去對師娘霸王硬上弓,雖然我想師娘她應該不會介意,但是你也不能什麽都不乾,就只知道逃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