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殘暴的手段令人發指,沾滿鮮血的手,觸犯天條,我們都難逃其責,不能再袖手旁觀,坐在溫暖的火爐旁修養生息。
無數奸惡的手段匯聚“他”一身,不以命運的喜怒為樂,他自認為是上帝選中的審判者,揮舞著血腥的寶劍清掃世間一切罪惡,人類總是用面具掩飾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我又何嘗不是,我會在地獄裡,等你……
蕭瑟秋風著陣陣晾意,破舊的路燈塑造出黑暗的角落,一個人孤獨走在黑暗而偏僻的路上,即使是無神論者著也會害怕,害怕殺人的惡魔從黑暗裡衝出,取走自己的性命。
盡管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但是心裡已經經歷磨難,九四一生,每一次見到光明,都如獲新生。
四個青年從一處墓地回到酒店,他們說說笑笑,他們相互誇耀,相互吹捧,他們向自己的朋友證明自己的膽子有多大,他們想去墓地見見所謂的鬼神,他們認為自己足夠強大。
但是……
有些人……終究還是太嫩了點。
一夜過後,他們叫醒自己的同伴,啟程回家,但是其中一個昏睡不醒。
同伴們推開房門,看見了驚悚的一幕,他們原本昨天還活生生的同伴現在已經是一具恐怖到極點的屍體。
死屍被固定在木頭做的十字架上,人皮與肉分離,可以看到猩紅的肌肉,血管裡流動的血液依稀可見,人的脖頸被刺開,氣管被剝下。
他的左手拿著自己的被剝下來的人皮,將它高高舉起,右手中指向下,鄙視著眾人,身體整體向左傾斜,頭顱高高揚起,像極了剛剛得到獎杯的冠軍一樣。
他的心口被刨開,流出黑色的墨水,墨水染黑了他的心,也帶走了他的生命。
他的口中叼著一朵鮮紅的玫瑰,還有一封信,信裡記錄了他的一切過錯。
主要內容如下:
他一名啃老族,已經三十好幾,也是一名賭徒,父母很疼愛他,但是他卻仗著父母的愛過分的壓榨父母,父母已經七十多,並且身患絕症,父母不去醫院接受治療,就因為他還沒娶媳婦,就因為娶媳婦要花錢,而咱家,沒錢,要省,自己快死了無所謂,可是娃兒還年輕,不能苦了自己的孩子……
他一次次借著談戀愛,創業的名義的向父母伸手要錢,父母一次次以自己的慈愛包裹著他,給予他溫暖,但是每一次都那著父母的血汗錢不是去了KTV找公主,就是去賭桌旁顯大款。
終於……父母被他活活氣死了……而他卻拿著父母的管材本,繼續過著混天暗地的生活。
剩余三個個不怕鬼的青年被嚇的臉色慘白,尖叫聲在酒店的走廊裡回蕩。
其實,鬼並不可怕,鬼隻是人類死去的一種形式,可怕的,是人類的欲望,還有源自內心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幾天后,又一起案件被發現,受害人是一名老師,因為他用過激的言語辱罵學生,從而引起學生跳樓自殺。
他的死法很詩意,牙齒被重物敲掉,舌頭被割下,用凶手用針線縫住她的嘴巴,而且肺部被開了一個大洞,用一個圓環勾住。
上面有一把鎖,而鑰匙,就在他的嘴裡,這個死法真很有意思,表明的意思很簡單,你這張臭嘴還是不要的好,其實張開嘴並不難,線不是很密,但是張開嘴就會留下永遠的疤痕,甚至整個嘴唇都不會愈合,不可能恢復如初,留下和怪物一樣的疤痕。
凶手要她接受別人鄙夷的目光,
接受別人竊竊私語,讓她明白被別人辱罵的滋味,感受自己曾經那個跳樓身亡的學生的處境。 經過解刨後,發現鑰匙在那名老師的胃裡,在犯罪現場發現了一枚字條,上面寫的很清楚,指明鑰匙就在她的嘴裡,應該是受害人過度掙扎所導致的。
隨後又是一場命案,受害人是一名縣長,死法很諷刺,他被凶手困在一個木桶裡,凶手每天去探望他,給他投食,縣長的吃喝拉撒都在那個木桶裡,漸漸的,木桶裡開始生蟲,縣長的身體首先開始瘙癢,但是隨後開始腫脹,發爛,隨後裡面的蛆會往肉裡鑽, 傷口不經消毒感染發炎,讓他無時無刻承受痛苦,這也是一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當警察破開木桶的時候,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襲來,裡面的排泄物和腐爛的肉遺一起流出,白色的蛆在骷髏上面湧動,他的頭被精心梳理過,並且注射了類似於防腐劑一樣的定西。
上半截頭顱於下半截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縣長的罪行很惡劣,貪汙……
他壓榨農民工,把政府給農民工的補貼塞進自己的腰包,簡直令人討厭。
同時,凶手還留給了警察一封信,裡面的內容極為囂張。
人類隻有在死亡時才會明白自己的過錯,才會懇求神明寬恕,我就是上天選中的製裁者,所有罪惡都由我來清洗,我是一個藝術家,我的作品包涵詩意,諷刺了這貪婪而迂腐的社會,每個人都有會去死神哪裡光顧,而我隻是讓他們加快一點腳步而已,他們的死並不是毫無意義,他們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教科書,引導著人們走向光明的道路。
――製裁者敬上
最先發現的殺人現場的是一名記者,這則消息也通過各大網站傳播到了社會,引人深思。
他的作品讓受害者肝膽俱裂,令旁觀者震悚難平,讓社會一度陷入恐慌,這,就是他想要的,當然,他還會繼續作案。
這件事驚動了國家,由國家匯聚五路四海的精英匯聚南山市,組成特案組展開一系列調查,或許你是對的,但你所做事的,也是違法的,你想當英雄,的確,你是英雄,可並不是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