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摸了摸重重的頭顱,他站了起來,他的旁邊有一具死屍,他的記憶還在,他知道剛剛的一切。
葉雲也知道,沫冰把原本自己人類肉體的意識轉移到了僵屍葉雲身上,那樣,自己就可以像她那樣不死不滅了。
血燭坐在一塊石頭上,兩手拖著腮,望著月亮看起來有些失落:“沫冰走了,沒人陪我玩了。”
血燭扭頭看向葉雲:“你的遊戲還沒有完成。”
曾經的一幕幕浮現在葉雲的眼前,血燭指了指剛剛打死貓臉人的葉雲。
“去吧,完成你最後的任務。”
葉雲歎了口氣,不知怎麽辦……
“不要讓沫冰做的一切,都白費……你這幅身軀已經沾染了非常強大怨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是為了你能活下去,你忍心看著做的一切都白費嗎?”
葉雲怔了一下,他看向即將離開墓地的“自己”葉雲歎了一口氣:“好吧。”
葉雲一步步走向前,身體散發著陣陣黑煙,肮髒邪惡的氣息彌漫而出,一層層血色烏雲在葉雲頭頂上匯聚,天空劈下一道道閃電。
人類葉雲轉過頭看向他的身後,僵屍葉雲衝他露出一個笑容,慘白的臉頰讓人不寒而栗。
葉雲下了意識的想要逃走,但是一柄長矛破空襲來,將人類葉雲釘在樹上,葉雲拿起自己的別在身後的散彈槍。
“GAMR OVER”
他扣下扳機,人類葉雲的腦袋和花朵一樣綻放,鮮豔而恐怖。
血燭從旁邊拖過來一具屍體,指了指旁邊的墳坑,墳墓上有著他的照片,血燭示意他埋了。
葉雲想到了當初,看到的那個墳墓,而裡面好像有東西爬出。
血燭見葉雲沒在意,便自己把那具屍體埋了,不一會,沫冰過來了,他還帶著一個大黑袋子,一直走到貼自己照片的那個墓碑旁邊。
沫冰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了一下,隨後沫冰呼吸急促,很是焦急,她手上閃爍著紅光,裡面的屍體從墳墓裡爬了出來。
沫冰抱住屍體,嚎啕大哭……
葉雲看著眼前的沫冰,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本想走過去安慰沫冰,並且對他說:“我沒死……”
但是葉雲的手指卻從沫冰的身體裡穿了過去,在葉雲眼前的沫冰,隻是一個殘余的影像而已。
看著沫冰這樣,葉雲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隨後沫冰埋了酒店老板的屍體,她牽著死屍葉雲的手,和牽著男朋友的手一樣,離開這裡。
漸漸的,葉雲癱倒在地,心裡像是頓時抽空了什麽一樣。
這時一雙潔白的手放在他的頭上,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他說:“睡吧。”
漸漸的,葉雲感覺累了,眼皮子往下捶,隨後,靜靜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葉雲摸了摸重重的頭顱,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剛從樹林裡出來的那一刻,好奇心促使著葉雲挖開貼著自己頭像的墳墓,看看裡面有什麽。
是一個酒店老板的屍體,隨後他去精神病院,遇到了沫冰,沫冰的眼裡是滿滿的震驚。
在沫冰說“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一刻起,沫冰就已經在心底籌劃僵屍葉雲的重生計劃。
賭場殺人,沾染血氣,未來的僵屍葉雲就會變的無比凶猛,在加上自己的輔助,僵屍葉雲甚至可以達到千年妖屍的實力。
輪回,還在繼續,就如同一個齒輪般,永不停歇……
三百多個挑戰者,每一個都是葉雲,
每一次的輪回葉雲都會帶給血燭不一樣的驚喜,甚至有幾次葉雲快要破除輪回,但是血燭把這當成是一種樂趣。 雖然每次都會與故事的主線有一點偏離,但是血燭在背後一次次引導,從而使這個輪回完美而流暢。
有的讀者可能看不懂劇情,我來簡單的介紹一下。
葉雲走入墓地,看見墳墓,遇到老鼠人,變成老鼠人,交戰貓頭人,被未來的僵屍葉雲所殺,變成無思想的僵屍,被埋入墳墓,遇見沫冰,從墳墓裡爬出,殺人沾染血氣,沫冰將有思想的葉雲殺死,把他的思想管入沒思想的僵屍葉雲,葉雲繼承沫冰的力量,殺死“未來”的自己。
葉雲醒來,來到精神病院,遇到沫冰,發現沫冰是製裁者,被沫冰所殺,被扔到樹林裡……
緊接著!
葉雲看到了!
看到被殺的自己!
而有思想的僵屍葉雲被血燭剝奪能力,葉雲的思想一直在輪回著……
雖然本文還有些故事細節還不到位,但是,我會盡量的做到最好,做到最完美。
後面還會有一個輪回的故事!
我保證!
絕對刺激!絕對完美!絕對的高能反轉!
不要心急,我籌備兩個月先!
輪回的齒輪一遍遍轉動,不知轉動了多少次,這時,一枚釘子卡中齒輪。
釋放了一直輪回中的葉雲,葉雲坐在病房裡,仿佛一下子經歷了許多事情一般。
同時,也想起了6年前的那件殘暴的事情,葉雲今年24,就在他18歲時,發生殘暴一幕,他不記得當初他腦子裡想的是什麽。
只知道當初被殺意填滿的腦袋,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是如何殺人的,是如何在血泊這中強顏歡笑的。
葉雲在城北有一套別墅,已經荒廢了很多年,哪怕低價出售也無人敢住,鄰居已經搬走,一個不留,哪裡的的血跡也許已經生毛,屍體或許已經成為一堆白骨,因為哪裡晚上會穿出女人哭泣的聲音,還有陣陣女人的慘叫。
葉雲的嘴角勾起一絲屬於精神病人的微笑,不知道在哪裡,還會不會再見到曾經的她呢……
看著熟悉的病床,熟悉的一切,當年他就是在這裡接受治療的,隻不過,少了一點供奉死人的饅頭。
雖然一切都以真像大白,但是真正的惡魔,才剛剛從地獄裡蘇醒。
哈哈大睡的血燭揉了揉眼睛,從美夢中醒來,這時才發現大事不妙,一股強大的力量,催眠了自己,救走了輪回中的葉雲。
血燭查看自己的補下的結界,嘴角的笑容若隱若現:“一隻青丘的小妖狐也敢與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