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尊姓大名?何門何派?”何打量了白衣男子幾眼,發現沒人名門大派中人可以和當前人的形象對上,於是拱手問道。
這個白衣男子自然是秦廣了,他也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姓單名苟,乃是江湖上的散修,無門無派。”
“原來是一個流浪的武人。”何心想,不過還是客氣的說道:“那閣下對於結盟之事有何異議?”
“嘿嘿,首先,當前證據還未足以證明是閻羅殿所為,最多隻是證明了是一個或者幾個會金戈鐵馬決的人所為。”
“不對不對,那金戈鐵馬決隻有閻羅殿中人才會。”不笑神醫忍不住反駁道。
秦廣也不理他,接著說道:“就算是閻羅殿所為,那閻羅殿也不是瘋子,為啥要無緣無故的殺什麽老和尚,殺什麽什麽幫的幫主?”
“那閻羅殿本來就是一群殺手,一群濫殺無辜之輩,殺人有什麽緣故可言。”李慧也忍不住怒視秦廣。
“非也非也,閻羅殿的確是一群殺手,卻並非是一群濫殺無辜之輩,相反,若是沒有委托,閻羅殿的人脾氣比在座大部分人要好,至少閻羅殿不會沒有原因殺人,嘿嘿,在座各位都是江湖人士,哪個手上又沒有沾過血?”
“閣下將殺手與在座的群豪混為一談,在下不能苟同。”何皺眉說道。
“嘿嘿,殺手暗殺是殺人,各位正大光明的對決也是殺人,那又有何區別。第三,就算你們說的都對,目前看來閻羅殿也不過隻是在江南地區活動罷了,而此次參會的可是有不少中原、西域的武林人士,嘿嘿,我們為何要推什麽盟主來管我們呢?”
此言一出,頓時有不少中原門派叫好。“不錯,這單兄說得有理,閻羅殿也隻是在江南殺了人,關我們屁事。”
何與空慧都是相視皺眉,秦廣“哈哈”一笑,退回了人群之中,他之前觀察良久,早就發現江南門派的人大多惶恐不安,而中原、西域人士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因此一言中的。
“哦彌陀佛,”空慧咳嗽一聲,“大家有異議的話盡可以從長計議,目前天色以晚,請各位在本寺先休息一晚,明天在討論。”頓時有小僧人端著齋飯過來,群豪也各自散去休息吃飯。
“單兄高見,何某佩服,可以過來單獨一絮。”何向著秦廣走來。
“嘿嘿,在下肚子不舒服,先去拉屎了,請何兄自便。”秦廣嘿嘿一笑,飄然而去,留下何一臉無奈。
當晚,夜已深。
群雄裡掌門大部分都已在寺中禪房睡下,而一些地位低的弟子也在大廳了東一個西一個的睡著地鋪。
黑暗中,一個身影悄沒聲息的向著某間禪房走去。
“啊!”一聲接一聲的驚叫響起,一間間的禪房點亮了燈,等秦廣過去的時候,發現何、空慧以及群豪都已趕到了,四具屍體擺在地上,他們胸口都有一個傷口,和空慧的傷口及其類似,他們的親屬弟子正圍著他們痛哭流涕。
空慧面色黯然,說道:“是青海派的孔掌門,響馬幫的陳華強幫主,三山門的周門主,以及江漢幫的黃幫主。”
“青海派乃是西域門派,響馬幫則是中原的大幫,三山門與江漢幫都是江南門派,各位還看不清嗎?這閻羅殿才不管你是什麽地方的,都是濫殺一通。”何說道,“若不滅此殿,江湖恐永無寧日。”那些被殺掌門的弟子都是激動的大喊:“同意何公子所說,必須為師(幫主)報仇!”
何點點頭,還未說話,卻見得白天那叫單苟的人正伏下身子似乎在屍體上找什麽。“單兄,你在幹嘛?”
“我找到了這個,嘿嘿,似乎是黃幫主死前在凶手身上扯下來的。”卻見得那單苟古怪一笑,板開了其中一具屍體的左手,那手裡有一片斷開的黑色衣角。
“哦,之前隻是急著檢查屍體傷口了,卻沒看到這個。”不笑神醫說道。
“那殺手可能潛伏在我們之中,不然他何以悄沒聲息的進入六合寺?請方丈派人檢查所有人的包裹,看誰有缺了一塊衣角的黑衣。”秦廣看著何說道。
“不錯,單兄此言有理,請方丈派人檢查。”何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