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湖上風頭正勁的止殺盟遭到目前最為嚴重的損失,在圍剿與閻羅殿有勾結的四平幫時,落入圈套,不但“四傑”全軍覆沒,而且連趕來助戰的昆侖派掌門,盟主之師黎陽也被殺身亡。
“師兄,我爹他…”黎秀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大師兄,仿佛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師妹節哀,師父被賊人所害,我必為師父報仇。”何眧安慰的這個小師妹,同時對其他昆侖派的師弟們說道:“各位師弟就暫時加入止殺盟吧,殺掉師父的凶手武功高強,加入止殺盟也是為師父報仇的唯一途徑了。”眾位師弟都抹淚道:“全憑大師兄安排。”
安頓好了自己的一眾同門,何眧獨自走入議會室,“雖然沒了幾個得力的助手,不過有了眾師弟加入,也算是對人手的一個補充。”何眧暗想。
“是誰?”何眧突然說道,只見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是帶著輪回王面具之人。
“哼哼,何盟主當真了得,為了完成我們的任務連師父都殺了。”
何眧右手按著劍柄,“你想說什麽?”
“怎麽,想和我動手嗎?也是,畢竟你的魔劍已經大成了,說不定可以一劍就把我封喉。”
何眧凝視面前之人,似乎在認真考慮這一建議,半響,他右手離開了劍柄。“我無意與你們為敵。”
面具人冷笑一聲,“那是,畢竟魔劍劍譜也不是我們強迫你練的,說起來我們應該算你的恩人。我來是想問,你這次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吧?”
“放心吧,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何眧淡淡的說道。
面具人點點頭,“那就好,不然,你知道後果。”一陣煙霧發出,面具人已經消失不見。
何眧看向面具人消失的地方,“說起來,李慧的屍體還沒找到,不過她中我一劍,又掉落山崖,按理來說絕無生還之理。”
“水,水,好渴。”李慧醒過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渴,只見模模糊糊的有個身影過來了,抬起了她的頭給她喂水,李慧喝了兩口,又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期間醒來昏去好幾次,有幾次似乎是一個小孩在照顧他,有時候似乎又有個白衣男子過來,好像還聽到了那個小孩叫那個男子“爹爹”。昏迷中何眧那一劍似乎又刺了過來,李慧一驚,這才徹底醒了過來,發現背後全都是冷汗,而自己正躺在一個農家中,傷口似乎已經包扎好了。
“啊,大姐姐你醒來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子跑了進來。
“你是?”
“我叫秦苟單,大家都叫我狗蛋,是父親三天前帶你過來的。”
“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你父親又是誰?”李慧暗暗吃驚。
“呃,我父親……啊,他過來了。”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正是秦廣。
“是閣下救了我嗎?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秦廣點點頭,卻向著狗蛋道:“你先出去。”
“哎呀,爹你不會是看這個姐姐長得漂亮想要…”狗蛋嬉皮笑臉的說道,看見秦廣臉色一沉,連忙把最後幾個字咽了下去,“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
秦廣待狗蛋出去後,雙手放在背後,在房間裡慢慢踱步,盯著李慧看來看去。
李慧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說道:“閣下究竟是誰?如果是閣下救了我,我必有重謝。”
秦廣不答話,而是又走了幾步,這才像是下了決定一般,立住不動,慢慢的說道:“我是秦廣王。
” “什麽!”李慧這一驚非同小可,她下意識的想要拔劍,右手摸了個空,才想起自己的劍已經掉落山崖了,不過接下來秦廣的話讓她稍微平靜下來。
“你確實是為我所救,三天前我跟蹤你們到了秋楓亭,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在你掉落山崖之際, 我從亭下的一處山洞將你救下。”
“你,你為何要救我,你們閻羅殿殺了我父親。”
“糊塗,你還不明白嗎?閻羅殿只不過是個幌子,是何眧和他背後的人用來利用你們的一把刀。”接著,秦廣將偷看到何眧與蒙面人談話,已及閻羅殿確實已經覆滅的事告訴了李慧。
這一連串的事驚得李慧目瞪口呆,不過,喪父、背叛等這一眾的事件使這個少女提前成熟了,她將秦廣所說之事與何眧平時的行為思考了一遍,道:“那麽殺死我父親的也不是真正的閻羅殿了?而是那些想要推動止殺盟成立的人?而何眧也不過是他們推在明面上的一個傀儡罷了?”
“不錯。”
李慧點點頭,“我相信你了。”
“哦,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嗎?”秦廣倒是有些好奇,原本還以為要多花些時間才能使這個女人相信。
“何眧那一劍讓我想明白了不少的事,之前那些被剿滅的所謂勾結閻羅殿的門派,目前看來那些證據也是單薄得可笑。不過,”李慧瞪大眼睛看著這位傳奇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是騙我的話,我李慧對天發誓,不管天上地下,我一定要殺了你,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秦廣“哈哈”一笑,“我現在倒是有點欣賞你了,你有做殺手的潛質。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李慧點點頭,說道:“你救我一命,我自當償還。說罷,什麽事?”
“用你原來的幫眾幫我發請帖給止殺盟,嗯,內容嘛,就說閻羅殿請何眧在六合寺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