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員很佩服哈教練。
人家華南是排名第八的球隊,你一個倒數第一的竟然還看不起人家?
而且看哈教練這樣子,一臉的自豪樣......
分析員覺得自己格局著實是太低了,無法理解這個老頭子腦袋裡在想些什麽東西?
“哈教練,這華南,不可小覷。”
“我知道我知道......”哈教練擺擺手,“山人自有妙計。”
看著哈教練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分析員大哥總覺得哈教練在裝逼。
要知道,華南大學有兩個實力極強的球員,不輸於之前省賽遇到的那位叫杜威的大學生。
也就是說,這華南大學有兩個E級的球員,剩余的三人,也是準E級的。這等實力,比林裔添他們隊強了不少。
凌海聽聞了華南的球員實力後也是苦笑不已......
但也僅此而已!
到現在為止,凌海也打過很多的比賽了,不管對手多強大,他心中也很少生出畏懼感。
這不是自大。
所謂的體育,便是競爭之時全力以赴,但和現實生活不應有任何情緒的掛鉤。
“這個叫盛淮南的,很有意思。”凌海拿著盛淮南的資料,津津有味地看著,偶爾手上還比劃著什麽......
劉兵很是好奇,湊了過來仔細瀏覽:
盛淮南,得分後衛,擅長單挑,其中背身和面框都極佳......
劉兵嘟囔著:“這些信息很普通啊!”
突然想起,這盛淮南的技術特點,簡直和凌海如出一轍。
這般想來,好像還真的挺有趣的。
劉兵也不是狂妄之人,現在北河這個陣容,距離全國冠軍還有很大的距離。
劉兵感興趣的點在於:在A省已經無敵的凌海,在這個賽場上,會被人打爆麽?
這麽想有些壞,但一想起凌海吃癟的樣子,劉兵就傻笑起來。
“凌海,盛淮南在北京這邊可是很有名氣的哦!他的單挑技術也很精湛。所以現在壓力全在你這邊了。”
凌海笑了笑沒有說話......
如果是省決賽之前,凌海要是碰見盛淮南,可能還會有些沒把握。
但現在的凌海,他自信,實力絕對在盛淮南之上。
酒店在這段時間變得有些熱鬧起來了。一些調皮的孩子在大堂上跑來跑去,偶爾摔倒的時候會發出抽泣聲。
“下午,我們就開始合練吧!”老爹發出了命令。
大家點頭應諾......
若是第一輪就輸的很難看,那他們北河只會成為一個笑柄。
他們不想走得時候,還如來得時候這麽默默無聞。
如果你只是微微劃了點痕跡,那就別想被人銘記。
......
第一輪足足有十幾場比賽,難免會分走很多觀看流量。
北河大學和華南大學的對決,似乎真的沒泛起什麽漣漪。
這樣毫無懸念的比賽,誰有興趣呢?
“華南大比分戰勝北河,A省的籃球希望何在?”
一些人已經能想象得到賽後的標題了。
大學生打不好,職業聯賽也打不好,這個省現在,越來越像個笑話了呢!
一些評價真的是非常的扎心。
但這一次,連劉兵都沒有去理會。
有球迷在微博上面挑釁:劉兵,你慫了嗎?前一段時間不是很有自信嗎?
“大戰當前,萎了?”
劉兵憤怒的把手機摔在床上,“我特麽去劈了他。”
凌海拉住了他,說道:“今天訓練後,我們去洗桑拿。嗯......在北方,洗浴是一種文化。”
劉兵愣了愣,眉笑顏開,“我就喜歡這樣有底蘊的文化。”
凌海沒有和那位網友對罵,他只是默默在下面評論:好好想想,為什麽你這條留言被賣片的給盯上。
在全世界都不在乎你的時候,你的爆發才彌足珍貴。
也有很多人相信北河會證明自己的。
比如老爹啊!北河的學生啊!以及那些看過北河比賽的球迷。
只要你小瞧這支球隊,這支球隊會讓你永無翻身之地的。
這是杜威的一條微博......
然後在第二天的比賽上,華南就驗證了這句話。
華南大學沒有尊重他們這一輪的對手,他們覺得沒必要。
甚至,華南大學的另一個王牌球員在開賽之前,還附在凌海的耳邊嘲諷道:“你知道嗎?知道對手是你們,我差一點就準備輪休了。”
“對付你們這種級別的球隊,盛哥一個人就足夠了。”
凌海當時面無波瀾,只是很認真說道:“上一個跟我這麽說話的,墳頭的草和你差不多高了。”
說到這,凌海又瞥了一眼這位球員,然後笑道:“抱歉,你看起來好像不到一米九。那......墳頭的草比你高了不少。”
凌海的嘴賤,豈是這等凡人可敵的。
那個叫何晉浩的球員聽到這赤裸裸的諷刺,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
“我不會留情的。”
凌海扶額,“這個世界真麻煩,本來還想再低調的,看來是不行了。”
第一節的時候,凌海做了一件事。
一件他最擅長的事。
那就是得分。
用各種的手段得分。
凌海先是單挑盛淮南,持球進了三分線後,背身突進,然後一個反方向的急轉身,直接騙開防守重心,突了進去打板命中。
盛淮南被凌海這一套假動作晃得眼花繚亂。
他畢竟也是身經百戰,所以很快穩定了心神。
他持球,借了擋拆之後想突進乾拔。不料凌海像牛皮糖一般粘著他不放。
盛淮南進攻強,但防守只能算一般。
而凌海——防守似乎更為可怕。
這一來一回,就直接教盛淮南做人。
盛淮南被凌海干擾後,有些氣惱。
看著凌海搶到籃板後打快攻,然後一個漂亮的反手上籃,再次得分。
盛淮南雙手都微微顫抖了!
這是倒數第一的球隊?
這個人,是誰?
在這場比賽之前,他甚至都沒去了解北河各個球員的技術特點。
“吃了大意的苦頭啊!”
何晉浩跑了過來,向著盛淮南擊掌,“盛哥,剛才我們大意了。接下來這小子沒任何機會的,我們會鎖死他的。”
盛淮南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大意。”
“這個家夥,比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強。嗯!是這樣的......”
“這......怎麽可能?”何晉浩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