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絕刀吟》9瀑18潭(9)下
  講經洞那邊紀老爺點了三個人的名字,他們想趁著夜色回石板房村探探情況,隨便看能不能從村子裡補充一些糧食回洞裡。紀老爺一行四人天剛黑下來就從講經洞出發,這天晚上的月亮是彎的,有月色但不是很亮,在這樣的月光下便於行走又不會很容易就被發現。紀老爺他們偷偷摸到了村前,從高處往村子裡看,紀老爺發現這村子裡還有好多地方的燈還是亮著的,從眼前的情況紀老爺判定這夥清兵還在村子裡,想必村了裡的其他人可能沒有生還的可能了。紀老爺他們就在原地上蹲著等,紀老爺說:“我們現在下去很容易被他們察覺,我們在這裡等,等到半夜他們都熟睡了我們才偷偷進村看看是什麽情況。”這山裡的冬天一到夜晚就顯得有點冷,大夥蹲在山坡處觀察著村子裡的動向,他們不能也不敢生火,一陣風吹來冷得他們直打抖擻,他們都吹著氣搓手取曖,有的不時跳一跳,隻有運動才會讓他們感覺到暖和,紀老爺怕弄出聲響不安全,提醒大夥不要走動,好好蹲著等機會。

  到了半夜,紀老爺輕聲說:“現在這幫清兵鬼子相必都在休息了,你們跟著我,我們去村子裡弄點糧食,注意緊跟在後面不要掉隊了。大夥點點頭跟在紀老爺的身後就向村子裡出發了。

  “紀老爺,我們要去村子不是要往山下走嗎?你怎麽帶著我們往山上走呢?我們這到底是要去哪裡呢?我們是不是不去村裡了。”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紀老爺四人走到了雲夢禁地的石牌子,紀老爺帶著他們繞過石牌子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他撥開了樹旁邊的一些樹葉枯草,這時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洞口,大家都被眼前的情況弄得摸不著頭腦,不知現在的紀老爺唱的是哪出。

  “我們剛才在那裡是看看村子裡的情況,而現在相信大家看到這個洞,心裡都有疑問。這個洞是一直通往我們村子的,從這個洞進去可以一直通到祠堂的案桌下,這個洞是除了紀長老之外就隻有我知道,這個洞也是村子到山裡的秘密通通,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所用的,今天晚上我們就從這個洞裡去村子裡想辦法弄些糧食出來,在家記住到了村子裡大家不要出聲,一切聽我的號令行事。”大家聽完紀老爺的講述,打消了心裡的疑惑,都點點頭認同並服從紀老爺的一切指揮。

  紀老爺從洞裡找來了火把,他點燃了火把走在最前頭帶路,大家跟在他們面向石板房村進發了。他們在洞裡走了好一陣子,紀老爺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也示意大家停下來,並要求大家不能弄出聲響,他轉過頭低聲對大夥說:“我們現在已經在村子祠堂下了,再往前走就是祠堂了,我們不要弄出太大動靜,以免驚動了那幫清兵,出了這洞大家不要擅自行動,都跟好了不要走丟了。”大家點點頭表示都知道了。

  他們又往前走了一小段,紀老爺弄滅了手上的火把,這時他們已經到了祠堂的底下了,他們摸索著往前走了一小段,紀老爺停住了腳步,大家也跟著停住了,只見紀老爺在旁邊按了一下,那堵看似石頭的牆壁突然移開了,原來這洞的出洞竟然是祠堂的神案下。紀老爺探出頭四處張望了一下才示意大家跟著他身後鑽出洞,大家借著月光從神案桌下爬了出來,這祠堂看來已經被清兵們翻了個底朝天了,屋裡亂七八糟的,桌子東倒西歪,窗戶破的破,斜掛著的斜掛著,一幅破落相,大家看到這般景象都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淚都快掉下來。

這裡被打砸成這般模樣想必別的地方也一定幸免不了,隻是不知村子裡的其他人現在怎麽樣了,不知是死是活。  紀老爺讓大家輕手輕腳不要弄出聲響,不然引起清兵可就麻煩了。紀老爺他們偷偷的潛到了祠堂後的倉庫,這是他們存放糧食的地方,紀老爺認為這裡可能會有清兵把守,他們想從這裡搬走糧食可能很難,可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如果離祠堂到別家去搬那更危險,這來來回回的萬一目標暴露被發現可就難於脫身了,再者如果沒有暴露他們留下的痕跡也有可能會被十二少寶察覺到蛛絲馬跡,這樣對他們以後再來就造成一定的困難,因為如果這十二寶察覺有人來過就會加強防備,那麽他們以後如果再想偷偷潛入村子裡搬點糧食回山洞的風險就加大了,所以紀老要求大家不要弄出聲響。這時紀老三不小心破到了一塊倒在地上的椅角,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響,大家趕緊都躲了起來,發現沒有人來才都籲了口氣,“紀老三,你小心點,人嚇人會死人的。”紀老爺提醒紀老三,也提醒大夥要注意腳下。這虛驚一場可也把大家嚇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他們現在這可是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稍有差錯可是會要人命的。他們很順利地來到倉庫,紀老爺非常的納悶:怎麽這倉庫沒有清兵在看守呢?這不應該的呀,這可是他們存放糧食的地方,怎麽會沒有把守的兵這不合常理的呀,如果有清兵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的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直到看到了倉庫裡的情景,紀老爺才明白為何他們能這麽順利的進入到倉庫裡。他們原本希望能在倉庫裡搬點糧食回山裡的,可是一到倉庫他們傻眼了,倉庫裡空空如也,一粒糧食也沒有,已經全部被搬空了。看到空空如也的倉庫大家的心都涼了一大截,看來這趟下山是白來了,這折騰了老半天看來是要空手而回了。“紀老爺,要不我們到附近的的人家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糧食來。”“不行,那樣的話太危險了,雖然這倉庫的糧食被清兵搬光了,但有一個地方的糧食他們可能想不到,大家跟我來。”

  大家跟著紀老爺來到了倉庫的西北角,這個地方以前是不放糧食的,平常都是空著的,隻放一塊桌子,是帳房先生記帳用的。紀老爺說“大家搭把手把這塊桌子搬開”,他們搬開了那塊桌子,紀老爺俯下身子掀開了地下鋪著的油布,那油布下是一層木板,紀老爺示意大夥幫著掀開了木板,這木板下竟然有一個空間,他們順著梯子走了下去,原來這木板下也有一個小洞,這小洞裡藏著的竟然也是糧食。“這是我們村用來防不備之時的糧食,不到萬不得已是不用允許動用這裡的糧食的,這可是我們村的救命糧。我們大家利索點,搬上三袋糧食馬上走,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他們搬上了三袋糧食就又出了洞,他們把木板重新蓋好,重新把油布鋪好,又把桌子重新的搬回到原來的位置。這下他們才安心的從原路返回到祠堂的神案下,他們從神案下進入了地洞,把洞口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在洞裡走了一小段路,紀老爺就又點燃火把照著大家往山裡去。他們出了洞,紀老爺重新把洞口偽裝好又向講經洞的方向進發。

  天還沒亮紀老爺一行人就在紀老爺的帶領下回到了講經洞,紀老爺咐吩大夥把糧食放好,“大家都辛苦了,這提心吊擔了一個晚上想必大家也都累了,現在已經回到了講經洞,大家趁著天還未亮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了,這些糧食也夠我們吃一陣子了。”

  阿誠回來的第二天早上,阿誠邊啃著硬饅頭邊挪著身子坐到了阿東身邊,他用身子推了推阿東“阿東,你說紀老爺他們現在在山裡過得怎麽樣啊,他們是從哪裡上山的呢?”

  “去,一邊吃你的去,不要淨打聽這些沒影的事,紀老爺他們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呢,你就別在我身上白費勁了。”阿東聽到阿誠又在打聽紀老爺的事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阿誠可不乾“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絕對不會透露半句的,我就是好奇紀老爺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

  “這我可不信,活人發誓言的話都是不可信的,隻有死人才不會透露,活人嘛,我是不信的,至少現在是不信的。

  “阿東,你這樣講就不對了,至少我們在這裡共生死,你可以不相信別人,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石板房村可是忠心一片赤誠可見,若有違良心之舉甘受天打雷劈。”

  “行了,行為,你就別在這邊豪言壯語了,反正就一句話,我不知道,就算道我也不可能會講的。”

  阿誠見這阿東嘴硬看來是很難讓他吐出半個字來,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他琢磨著應該用什麽法子才能讓他說出來呢?靠他自己肯定是沒辦法了,如果把他交給龍少寶說不準他也能向我一樣投誠的,那時就是不用逼他他也會自己吐露出來的。

  “哎喲,哎喲,哎喲,阿誠按住肚子喊著,他假裝吃壞了肚子在那邊痛得直喊。”“阿誠你這是怎麽啦?”牢裡其他幾個人聽到阿誠那痛苦的聲音都圍了過來,“可能、可能是吃壞了肚子,這肚子裡像刀在割一樣痛得很”阿誠裝得有氣無力的樣子講著。這時牢役聞聲也趕了過來:

  “別吵,吵什麽吵,再吵小心我揍你。”兩個牢役向阿誠這邊走了過來。

  “大人,小的實在是肚子疼的受不了,可不可以幫我弄點藥治治我這肚子。”阿誠趁牢役進前來的時候,邊喊著哎喲邊偷偷對其中一個牢役說“你告訴龍大人,小的我有要事稟報。”那個沒聽見阿誠話的牢役聽見阿誠在牢裡大呼小叫心裡滿是牢騷“你這小命死不足惜,要不是大人認為你們還有用處,你們早就去見閻王爺了,還在這邊催命似的鬼哭狼嚎,也連累我們跟著你們在這邊受苦。你就忍著點,痛一下就過去了。”另外一個聽到阿誠密語的牢役用手推了推另外一個牢役,“這些人可是大人要的,他們可不能在這裡出事,不然我們可擔當不起,我看我還是去請示一下龍大人,讓龍大人定奪一下,你在這裡看著他們。”說完他對剛才發牢騷的那個牢役使了個眼色就匆匆地走出了牢房。

  那個牢役到了龍少寶的房外:“稟報大人,那牢裡的阿誠說有要事稟報。”

  “快,快去把他給我帶到這裡來。”

  “是,大人。”

  那牢役按龍少寶的命令到了牢裡,“我說那個肚子疼的那個,龍大人今天心情好,他念你們對他還有用處,他吩咐說帶你出去牢外就醫,你馬止出來跟我出去。”

  “哎喲,哎喲,謝謝大人。”“哎喲,哎呦”阿誠按住肚子彎著腰走了牢房跟著牢役出了監牢,剛走出牢門他就挺直了腰手也不按肚子了,他伸了一下腰嘴裡還是不時的哎喲兩句,故意讓牢裡的人聽到,他可不想讓他們知道他這是裝的。阿誠被帶到了龍少寶屋外。“大人,阿誠帶到。”

  “把他帶進來。”

  阿誠進了龍少寶的屋內,只見龍少寶端坐在堂上,雙眼發出了急切的眼光,他見阿誠一進來“你是不是又有什麽好消息了,快,快,快說來聽聽。”從龍少寶的語氣阿誠知道此時的龍少寶一定是非常的急著想要知道有關紀老爺有關寶藏的消息,既然他那麽著急我就要吊吊他,他越急我就越不著急,這才能顯出我的作用來。

  “大人,是的!那個阿東說紀村子裡的其他人在雲夢山的講經洞中。”

  “講經洞,那他有沒有說講經洞在雲夢山的什麽地方?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找到那個講經洞?”

  “這個,大人這個我怎麽問阿東他就是不說,這不我這才來向您匯報,看看能不能用用其它辦法讓他說出講經洞的位置。如果對他來硬的是行不通的,我們能不能給他來點甜頭,用糖衣炮彈試試,說不準他在溫柔鄉裡就什麽都吐出來了。”

  龍少寶思索了一下,行!就按這個辦法去試一試。他想“這阿誠享受欲望和美色之後變成了他的忠誠仆人,想必那阿東也一樣。男人嘛,權利和美色對他們有時是最行之有效的,最能撬動他們意志,最能使他們得到滿足而放松警惕。”

  龍少寶吩咐手下去把阿東叫了過來,阿誠也回到了原本他住的那個地方。牢役去叫阿東的時候,阿東發現隻有牢役自己回來並沒有發現阿誠的身影,他心裡想這阿誠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大哥,請問一下,剛才被你們帶出去醫治的那人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這個不會你擔心,他好著呢?大人請你到堂上問話,你還是快點跟我們走吧。”

  阿東隨著牢役來到了龍少寶跟前,龍少寶見到阿東來了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阿東的身旁,圍著阿東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東“你就是阿東?”

  “是的大人,我就是阿東。”

  “聽說你知道這雲夢山中有一個講經洞,不知這講經洞要如何去才能到達?”

  “大人,我不知道你講的講經洞是什麽?我已從不知道這雲夢山有什麽講經洞,既不知如何能知曉怎麽去?”

  “你當真不知?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大人,我真的不知,不知大人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龍少寶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看樣子他是想要生氣了。轉瞬他又一臉和氣地說:“現在不記得沒事,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你想通了再來告訴我,我可是沒有多大耐心的。”“來人啊,把阿東帶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這時來了個人把阿東領了出去,把阿東帶到了一間優雅的房間,阿東感到莫名其妙“大哥,你不是要帶我回牢裡嗎?來這裡是要做什麽?”

  “這以後啊,你就不用回牢裡去了,這裡以後就歸你了,你的好兄弟阿誠就住在隔壁,你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好兄弟阿誠,他會告訴你為什麽的,他知道的可比我多。”

  “以後就不用回牢裡,以後就住這種高檔的房間,阿誠也住這邊”,這一連串的疑問促使阿東走向了阿誠的房門,他不確定這是不是這裡真的如剛才那個人所講的是阿誠的住處,可那個人沒有必要騙他的呀,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舉手敲了敲阿誠的房門,他小心地敲了兩三下裡面沒有反應,“會不會裡面沒有人,會不會敲錯了,會不會這裡不是阿誠的住處”,阿東心裡挺矛盾的,因為他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又鼓起勇氣用力拍了拍門扇,這下動靜大了隻聽見從房裡傳出一聲“誰啊,不知我正在辦事嗎?”房裡的阿誠現在正和他的小美人在床上親熱呢,剛起興時確碰到有人敲門,這不是掃興嘛,所以他顯得很不耐煩,他躺在床上感到很不爽的樣子,春香看出了阿誠的不高興“相公,不用理他,我們再來。”邊說著手邊在阿誠的胸口上遊走,惹得阿誠心裡癢癢的,他也顧不上是誰在敲門了,一翻身又把春香壓在了身下,“娘子,讓我再來疼疼你,。”說完他們又將他們的興奮發泄在了那無辜的床上,那床被他們折磨得吱吱亂響。

  這聲音的確是阿誠的,這下阿東確信那誠是住在這裡,隻是阿誠為什麽會住在這裡他現在還是想不通,明明早上還和他們一起在牢裡的,為什麽一轉眼就住在了這裡。阿東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開門,就朝房裡喊到:“阿誠,是我,阿東阿,你開開門,我有點事想問你一下。”

  “是阿東啊,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開門。”阿誠聽說是阿東找他,他草草了事迅速披上了衣服顧不上形象就出來開門。門一打開,阿東見阿誠披頭散發的還衣衫不整的他也看出了點端倪。“阿東,來、來、來屋裡坐。”

  “我看你忙著呢,我還是等會兒再來吧。”

  “不忙,不忙”阿誠隨即說道,一邊說一邊要拉著阿東往屋裡去。阿東進了屋,看到裡屋地上的衣服這和他想的一樣,剛剛阿誠肯定是在渡春風。“來阿東隨便坐。”阿誠忙著搬椅子忙著給阿東倒茶。

  “阿誠,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住在這邊?為什麽他們會按排我住在這裡?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

  “不急,不急,你先喝口茶,等喝完茶我再慢慢講給你聽。”

  “你少在這邊給我打馬虎眼,我可沒有閑工夫在這邊跟你瞎胡鬧。”

  “瞧你說的,我哪裡會跟你瞎胡鬧呢。我這樣跟你說吧,龍少寶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寶藏而來的,可我們這哪有什麽寶藏,我和他們說我們這沒有什麽寶藏,可人家不信,他們一口咬定寶藏不但有而且還就在我們村,他們認這死理我也沒辦法。再者他們問我村裡面的其他人去了哪兒,我和他們說了去了雲夢山的講經洞,他們就給我按排了這住處,他們還說如果我們幫他們找到寶藏,他們會給我們很多錢還有官做,你說這是不是一項很劃算的買賣。”

  “你,你,你怎麽可以告訴他們講經洞的事,你這樣會害了紀老爺他們的,你這不是賣友求榮是什麽……”阿東指著阿誠的鼻子罵道,他自己已經被氣得臉色發青,因為他知道這非同小同,那可是幾十條人命啊,如果真的被十二少寶找到講經洞那後果不堪設想,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他阿東可就是村子裡的罪人了,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阿誠見阿東真的生氣了,趕緊好聲好氣地說道“你消消氣、消消氣,不要急聽我說,你說我們隻要告訴他們講經洞在哪裡,我們就不用去住那黑暗的牢房,還可以住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不用睡那冷冰冰的地板可以在這裡抱美人睡軟榻,這可不很好嗎?再說了他們找不找得著都難講,搞不好紀老爺他們不在講經洞也說不準。”

  “你就不要在這邊強詞奪理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從今天起,我阿東和你阿誠形同陌路、恩斷義絕。我可不想象你一樣成為石板房村的罪人,現在不會、以後不會、將來也不會。”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阿誠的房門徑直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阿誠見阿東如此說趕緊拉住阿東說“別啊,阿東你這樣說就說大了,我不知道說什麽別的,我也不會講什麽大道理,我只知道我不能死,我不願死,我想活著,我要活著就必須付出代價。我從小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這個你是知道的,你就幫幫我這次吧,告訴我講經洞該如何走。”阿東甩開了阿誠拉住衣袖的手,理也不理地走了。

  看著阿東如此無情的離去阿誠心裡罵道“就你正派,你就高尚,如果命都沒有了我看你怎麽高尚,我看你怎麽正義。好好的生活不懂得享受真的是呆木頭一塊。”

  阿東回到了房裡他越想越來氣,他沒想到這阿誠竟然是這般的沒骨氣,沒想到阿誠會出賣石板房村,阿東怪自己瞎了眼竟把阿誠當兄弟,如果紀老爺他們因此有事那他阿東就是罪人一個,如是真的那樣的話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不行,他不能呆在這裡,他得想辦法和牢裡的三位弟兄們說一下,他們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免得他們也受騙。阿東想到這就出了房門想到牢裡去,他和阿誠倆的房間是在一個院子裡,他出了自己的房門往外走還要經過一道門才能通到外面,他剛到院子那道拱門時,兩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大人有令,你不能離開這個院子,你還是請回吧。”阿東懇求道“軍爺,這裡我住著不習慣,離開了那牢房我感覺渾身的不自在,你們還是帶我回牢裡吧,我還是覺得我這命啊不配住這房,這裡對我來說太奢侈了,我還是回牢裡比較習慣。”

  “我說你啊就是命賤,放著這好好的生活不要偏要去牢房,我說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這兩個看門的一陣嘲笑。

  “沒辦法,我就是這臭毛病,不去牢裡還不自在了,軍爺你們就行行好放我回牢裡吧。”

  “你還是乖乖回房裡去吧,如果沒有龍大人的命令,你是不許離開這園子半步的。”

  阿東見回牢裡已是不可能了他隻能先回房裡再另想他法。阿東回到了房裡,在房裡踱來踱去,他心裡急,因為阿誠的投誠導致躲在講經洞的老少村民們有了危險,那可是村子的希望,如果他們遇到不測,那他們石板房村可就真的後繼無人了。一想到這阿東就心急如焚,他巴不得馬上就跑去告訴紀老爺:他們有了危險,要立即轉移。雖然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雖然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找得到紀老爺的,雖然他並不知道講經洞藏在雲夢山的什麽地方,但他心裡就是急,他心裡就是怕,怕真的有一天這十二少找到講經洞,那時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到了晌午,看守的給阿東送來了豐盛的午餐,有酒有肉有湯頭,阿東看著這一桌的美味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放在平時這可是他生平從沒有吃過的大餐,他肯定放開肚皮吃他個底朝天,可是現在他可沒有味口,如果讓他用出賣紀老爺他們的行蹤來換取這靡爛的生活他可做不來,他寧願死也不願做一個棄典忘祖之人。

  這時阿誠從他的房間裡走了過來,他見阿東沒動過筷子,“我說阿東啊,人是鐵飯是鋼,你沒事跟這菜較什麽勁,再說這好酒好菜的不吃多可惜。我說你這人吧就是榆木腦袋,你說有這好的生活你不好好享受,真不知你圖的什麽?我要是你我就該吃吃,該睡睡,該享受享受,我告訴你我的一句真理那就是:一切都會過去的。既然什麽都會過去,我們何不好好享受當前?”阿誠邊說邊從桌上拿起一個雞腿啃著。

  “你給我滾出去,少在我面前裝象,你這無恥之人看見你我就來氣,你有多遠滾多遠,總之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卑鄙的小人,和你這種人我無話可說。”阿東被阿誠激得青筋暴顯,他恨不得把阿誠一口吞下去,他把阿誠往門外推,推出門外後關上了門。他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阿誠了,他用背堵住門,他奧悔為何當初會說漏了嘴,讓阿誠得知紀老爺在雲夢山的講經洞,為何當初他察覺到阿誠嘴角有吃肉留下油的痕跡時,自己沒有提高警惕還把他當成一條漢子,為何自己那麽不小心夢裡亂說胡話。

  阿東沒有心思去吃桌上的酒菜,他壓根也不想吃那些看著就讓人感到反胃的的酒菜,畢竟這是一桌要他出賣靈魂的酒菜,想想就惡心何況是吃。阿東坐在桌子上乾喝著水這樣一坐就坐了老半天。到了晚上,又有人送來了晚餐,這次不止是送還了酒菜還送來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姑娘。那姑娘一進來看到滿桌的酒菜沒有動過的痕跡,撒嬌著說“我說這位大哥,你這樣真的是暴殄天物,你瞧瞧這麽好的一桌酒菜就讓你給浪費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吃著沒味道吃不下去,那晚上就讓小女子我陪你如何。”說著就幫著送菜的收拾中午的舊飯菜,擺上了新帶來的酒菜,還斟上了兩杯酒,一杯送到阿東的眼前“大哥哥,我陪你喝一杯如何。”阿東用入一撥,把送到他嘴前的酒杯給甩到了地上,酒灑了地,那姑娘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把手縮了回去,愣在那裡看著阿東,阿東感覺自己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過份,他生氣歸生氣但總不能把氣發在這姑娘身上吧,這樣做似乎有點過火了,畢竟這事和這位姑娘並沒關系,他趕緊賠理道“姑娘失理了,剛才我一時衝動嚇到姑娘了,不好意思還請你見諒。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裡不需要人陪,如果你想吃你盡管自己吃,我不用你招呼,如果你要留下來那是你自己的事如果是來陪我的,那你還是請回吧。”

  “大哥,你就不要趕我走,他們既然把我安排到這裡來如果我就這樣回去了,那還不得挨罵,搞不好再挨頓揍也說不準,難道你就忍心我回去受折磨。你還是行行好把我留下來吧,算我求求你,隻要你肯讓我留下來,你要怎麽樣都行,隻是你不要把我趕出去。”

  阿東見到這姑娘楚楚可憐的心一軟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隻是他走到一旁不再搭理她。這姑娘見阿東不再攆她走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她竟然走到阿東的身旁要去拉阿東“大爺,我們一起進餐啊,你看這一桌的酒菜浪費了多可惜,再說我看你中午也沒有吃,你一定也餓了,你還是多少吃點吧,沒吃怎麽行呢?”阿東擺了擺手:“我不餓,你還是自己吃吧,不用管我,就算是餓死我也不會吃這埋沒良心的飯菜。”

  “這位大哥哥,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原因不吃,也不知道你在這裡發生了什麽,但我認為吧,吃還是要吃的,不吃你哪有力氣和他們鬥,不吃你自己餓死了他們也不會可憐你,你還是多少吃點吧。”阿東感覺這姑娘說得也在理,如果自己這樣跟這飯過不去好像也沒有什麽用處,這不是意氣用事是什麽,他隻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該如何去挽回,讓傷害降低到最小程度。想開了也就沒有那麽糾結了,阿東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那姑娘見阿東被她說服了要讓她留下來她也是很高興,她感到自己很有成就感,她坐在桌前優雅地吃著,吃一口停了下來,用紗巾擦了下嘴說道:“謝謝大哥肯讓我留下來,小女子我叫王嬌鳳,還不知大哥你叫什麽名字?”大家都叫我阿東,你就叫我阿東好了,阿東隨口一說,他抬眼看了一下王嬌鳳,只見她肌膚勝雪,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她端坐長椅,火光映照之下,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嬌柔婉轉,神色間多了一份溫柔,美豔不可方物,雖臉帶愁色,卻也嫵媚可喜。真如“行搖雲髻花細節,應似霓裳趁管弦。豔動舞裙深似火,悉凝歌黛欲生煙。有風縱道能回雪,無人何由忽吐蓮。疑是兩般心未決,雨中神女月中仙。”再看她那飄廖裙紗裹緊綢緞,顯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胸前兩座小山呼之欲出,顯得非常的顯眼,抹胸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周旁藍色條紋,細看卻現暗暗藍光。斜插入流雲似的烏發,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淡粉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額間輕點朱紅,嬌媚動人,身上散發出一陣陣胭脂煙的香味更是引得人直想入非非。這一看把阿東看得入了神,渾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這嬌鳳被他這麽一看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但看到此時阿東的反應就知道這阿東也是一隻嫩鳥,也一定不諳男女之事,所以才會一會功夫就有這般的反應。

  “咯咯咯”,聽見嬌鳳一陣笑聲叫阿東的魂給招了回來,只見嬌鳳手提著紗巾遮住嘴巴巧笑倩兮,阿東被這一笑臉漲得通紅,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心不在焉地吃著。“那我就叫你阿東哥吧。阿東哥,你別只顧吃飯,來菜也吃些。”說完就夾著菜要往阿東的碗裡送。

  阿東移開了碗不好意思地說到“不用你夾,我自己來就行了。”他不敢直視嬌鳳,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這又引得嬌鳳一陣的咯咯咯的笑,隻是這次的笑和剛才的笑有些不同,這次的笑多了些淫淫的味道。

  阿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嬌鳳見阿東低著頭快速揮動著筷子有點心疼地說“阿東你慢點吃,我已不會跟你搶,你不要隻吃飯不配菜,菜也多吃一些吧,不然浪費了挺可惜的。”說完嬌鳳倒了兩杯酒“阿東哥,這麽好的菜怎麽能沒有酒助興呢,來,我敬你一杯。”這時的阿東根本沒聽嬌鳳在講什麽,他心裡很亂,他現在隻想盡快吃完好地一旁去冷靜冷靜,如果一直讓他面對著這麽一個美人,說不會動心那是騙人的。嬌鳳見阿東沒反應,就走到阿東的眼前把酒送要到他手上,阿東沒有接,他放好了碗筷,“酒我不會喝,你自己喝吧,我已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嬌鳳就在身邊,差點就貼在一起了,那味道又引得阿東一陣的莫名心動和緊張難受,他趕緊倒了一碗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他想用這水澆滅心中燃燒著的欲火。喝完水阿東就走到了一邊的牆角下蹲了下來,他像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蹲在牆角下。此時阿東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最終他還是理智克服住了欲望的爆發,他冷靜了一下,他知道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想辦法到牢裡告訴其他人:阿誠已經投誠了;他還要想辦法阻止十二少寶上山找紀老爺他們,現在可不是想男女之情的時候,想到這些阿東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心中那股衝動的欲望也少了許多,檔下也沒感覺像剛才那般的難受了。

  桌子那邊嬌鳳也吃完了,她用紗巾抹了抹嘴,她吃得很滿足畢竟這一桌子的菜還是挺豐盛的,這阿東不陪她喝她自己小酌了幾杯,小臉蛋泛起了陣陣紅暈,此時的嬌鳳更是迷人欲滴,她叫門外的人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出去。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後,她走到阿東的跟前“阿東哥,今晚我不走了,今晚我就在這裡陪你了,你可要好好疼人家哦。”

  這下可把阿東嚇了一跳,她晚上不走了,那還得了,乾柴烈火共處一室那還了得,這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那還少得了閑話一堆。“孤男寡女的,我們在一起免不了引得閑話來,這要傳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好,你還是早些離去吧,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阿東哥,你這是在趕我走是嗎?你要知道如果我今天晚上離開了這屋子,十二少寶肯定會怪我招呼不周,到時我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你就行行好讓我今天晚上在這裡陪你吧,不要趕我走。就這一晚行嗎。”嬌鳳嬌聲嬌氣地哀求著,那勾魂的眼神朝著阿東放電,嘴裡吐出的酒氣伴著她身上的香氣差點就把阿東迷醉。

  阿東搖了搖頭,他想盡量讓自己清醒一些:“如果你不走那你自便吧,床你睡,我睡地板就行。”

  “那怎麽能行,如果你不嫌棄就讓小女子給你松松骨陪你快活快活如何?”

  “這萬萬使不得,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等不知羞恥的話來。”這阿東嘴上雖是這麽說他心裡可不這麽想,他多多少少還是想她嬌鳳陪他的,哪怕是陪他聊聊天也好。這嬌鳳也好像看穿了阿東的心思,邊說著話邊朝阿東靠了過來,那香隨著風朝阿東拂了過來刺激著阿東的心髒,使他的血管隨之膨脹,阿東保持了最後一分清醒告訴自己別犯傻事,一定要把持住。他朝著洗漱盆那跑過去,捧水洗了下臉,他想讓自己清醒清醒,他自己也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他不想變成這樣,難道說是剛才那菜被下了藥?阿東想著種種可能,此時的他正受著欲望的煎熬,加之現在的嬌鳳開始在他面前前解羅衣,露出了不但誘人簡直就想讓人想入非非的紅肚兜,她輕輕地解開了紅肚兜的帶子,那紅肚兜隻要嬌鳳的手一放就會掉下來,那雙傲人的雙玉峰此時也是呼之欲出,這嬌鳳的大膽超乎了阿東的想象,這眼前的豔遇雖說是可遇不可求但他不能,絕對不能。雖然腳下是一千萬個不願意,但他還是鼓起最後的一絲勇力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的清醒打開了房門衝出了房外並迅速關上了房門。他用身子堵住了房門,對著房裡的嬌鳳說道“姑娘請你自重。”此時他的呼吸顯得有些困難,那是因為此時他身體裡的春藥的藥效在發生著作用,加上房裡嬌鳳那淫邪的叫春聲,讓他好生的難受。嬌鳳由於春藥在她的身上也發生了藥效,她扒著門想打開門,但門被阿東死死地堵住,她哀求著阿東“阿東哥,你行行好,你進來好好愛愛我吧,你想死我了,我好難受,你進來救救我吧。”此時的阿東雖然也是欲火難耐,這時屋外吹來一陣冷風,這陣冷風讓阿東打了個寒顫,這一陣的冷風把把吹醒了。

  “你忍忍就過去了,這事我可沒辦法幫你,我不能害了你。”

  “你怎麽是害我呢,我是自願的,我真的好難受,你就幫幫我吧。”

  阿東不在說話,此時他心裡清醒著,這一定是龍少寶的美人計,我可不能上了他們的當,不然上船容易下船可就難了。就這樣這天晚上阿東不管房裡的嬌鳳怎麽哀求就是堵著門不開,他這個晚上也就在這房外度過了。

  大半夜阿東被凍醒了,他側耳朝房裡聽了聽裡面沒有了聲響,他心想“這嬌鳳不會出什麽事吧?”他輕輕打開了房門,看見這嬌鳳衣裳不整、披頭散發的躺在地板上睡著了,阿東歎了口氣,他從床上拿了件被子蓋在了嬌鳳的身上,本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的,可他又怕把她吵醒,他不想再生出什麽事來。幫嬌鳳蓋好了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嬌鳳,此時他感覺其實這嬌鳳也是蠻可憐的,這麽年紀輕輕的就被迫著做這種事,如果不是命運坎坷,如果不是為生活所迫,她也一定不會走到這一步。

  想到這阿東倒有點可憐起了這嬌鳳,他對她也沒有那麽的反感了,阿東這時也有了困意,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阿東還在睡夢中被一聲尖叫給嚇醒了,那尖叫聲是嬌鳳發出來的。原來嬌鳳醒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還睡在地上自己也嚇了一跳,她好像不記得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嬌鳳拉了拉衣服蓋住顯眼的地方,檢視了一下自己:“你沒有對我做什麽吧?”

  “我昨晚就坐在這桌子上睡,我能對你做什麽,你又想我對你做什麽?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幫你蓋了條被子。”

  嬌鳳被反駁的一時無言以對,聽到阿東說“你又想我對你做什麽?”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的說“昨晚我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那要問你自己,我是沒有感覺你昨晚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我昨晚一個在外面半夜才進來發現你躺在地上就順手拿了件被子幫你蓋上,至於其他的我可就不知而知了,反正是我沒有看見。”

  “那就好,昨天晚上真的是失理了,我到現在頭還是沉沉的,我也不知昨晚自己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衣衫不整的躺在這地上睡,我隻記得了我吃了還喝了酒之後的事我也記不清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阿東本想把她昨晚的事抖出來,可轉念一想,昨天晚上也不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再說自己昨天晚上不也是差一點沒有把持住。

  這一個晚可真夠折騰的,雖然他們都相安無事,但他們的一舉一動早被待衛看得一清二楚,他們這邊沒有發生應該發生的事,待衛一大早就趕緊到龍少寶那裡去匯報。

  “大人,這阿東和嬌鳳昨天晚上沒有發生那事。”

  “為什麽?是藥效不夠嗎?還是什麽原因?”

  “大人,我看那阿東不喜女色,面對女色的引誘他並不動心,昨晚奴才看他是強忍著藥性的折磨獨自一人跑到屋子外的。”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奇了。既然女色不行,那你給他送些珠寶過去,不好女色對金銀珠寶應該不會拒絕的,我就不信他會是金鋼之軀不食人間煙火。”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辦。”

  這待衛出去回領了一些珠寶來到了阿東的房內,阿東見這待衛手捧著一個看似很貴重的箱子,不知為何意,那嬌鳳看到這箱子則兩眼發亮。這待衛朝嬌鳳使了個眼神,招了招手,意思是要嬌鳳退下去。這嬌鳳點不舍地向門口移動,身子在移動那眼神可沒有離開那箱子,她知道這箱子裡肯定是金銀珠寶,她很想看看這箱子裡的珠寶到底長什麽樣的,她相信這一箱的珠寶是她一生所沒有見過的,如果能讓她見一下,如果可以再送她一點,那就美死了。而此時明擺著這珠寶是要給阿東的,如果讓她呆著到時她向阿東開口要一點說不定這老實巴交的阿東還真會給她。可是現在沒機會了,那待衛要她離開,人家不允許她又不敢反抗,隻能乖乖的聽話離開了阿東的房間,因為她也知道如果她稍有不從,那等待她的有可能就是死亡。

  她可清楚記得那個和她一起被抓到石板房村的姐妹就因為頂撞了一句話就被身首異處的慘象,她從那次中她知道這夥人得罪不得,隻要乖乖聽話才可能有活的機會,在這裡生死是由不得自己的,她隻有順從,隻有聽話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保障。

  待衛等嬌鳳走出去了以後翻開了箱子,從箱子裡射出了一道道金光,這一箱滿滿的金銀珠寶此時就呈現在阿東眼前“我們大人說了,隻要你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那麽這一箱珠寶就歸你了。”

  阿東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銀珠寶一眼,冷冷地回答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去告訴你們大人,叫我違背自己的良心來換取這些我是斷不會做的,你們就別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要命有一條,要別的我無可奉告。”

  “你省省吧,別在這裡大話滿天吹,我就不相信你見了這箱珠寶會不動心。可別怪我沒告訴你,你可別不是抬舉,過了這村可就沒有了這店。如果不是我們大人有大量,你現在還能在這裡站著好好說話?還能有這吃好的住好的,還有這一箱的金銀珠寶?也不知你小子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就偷著樂吧,人家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難道還看不清現在的形式嗎?如果不說實話那等你的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你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這個不用考慮了,你們休想要從我口裡得到點什麽!也麻煩你把這一箱珠寶搬走吧。”

  “你嘴硬,我倒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嘴硬到什麽時候,真是一個木頭腦袋。”待衛說完蓋上了箱子抱起箱子走了出來。他這是要趕著去向龍少寶複命。這待衛到了龍少寶那“大人,那阿東拒絕了你的好意把那珠寶退了回來,我好言相勸,他卻說別在他身上浪費功夫了,要命有一條,要別的他無可奉告。”

  “他真的這麽說?”

  “是的,大人。”

  “這阿東還真是一塊硬骨頭,看來不對他動真格的他還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帶上幾個人把他給我帶到刑房裡嚴加拷問,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到底有多硬。我就不相他不說。記住千萬把他的小命給我留下,不能讓他死了。”

  “是”!待衛說完帶了幾個士兵架著阿東就朝刑房裡奔去,他們把阿東綁在木樁上,鞭打、火烙,阿東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他們用水把他潑醒又繼續施以撥指甲,夾手指的刑罰。“你到底說不說,說了你就不用受這罪了”另一個說“我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放著好好榮華富貴你不享,偏偏要來遭這罪,你這不是找罪受嗎?我說你說了對你對我們都好,你還是老實交待吧。”

  阿東抬起低下的頭看了他們一眼,閉上了眼睛不理睬他們。待衛們見阿東並沒有要說的意思,就又掄起鞭子一陣的打,打得阿東那是遍體鱗傷渾身是血。阿東心想:現在自己扛得住,但不知自己還能扛多久,不能讓自己等到自己扛不住了崩潰那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了卻自己的生命,因為隻有死人才不會講話,隻有自己死了才能保住這個秘密。想到這阿東下定了決心,下定了必死的決心,他現在人被結實地綁在木頭上,除了咬舌自盡以外,其它的自殺辦法都行不通。他對著待衛們冷冷笑了幾聲,狠地一咬,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不好,他要咬舌自盡,大人交待千萬不能要了他的性命。”可為時已晚,阿東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了卻了自己的性命。這群待衛一陣忙但已回天無力,阿東已經沒有了氣息,他們隻能個個驚愕地看著阿東,他們現在心裡十分的不淡定了,因為他們知道阿東死了這事闖大了,龍少寶吩咐要留阿東性命,可這小子在他們手上就這樣沒了,要是龍少寶責怪起來肯定沒有他們好果子吃。

  “我看我們還是如實去向大人稟報吧,如果大人要怪罪早晚也是逃不掉的。”

  “大人,那阿東他,他”

  “他招了嗎?”

  “沒有”。

  “那是他怎麽啦?”

  “他,他,他咬舌自盡了”。

  龍少寶一聽阿東咬舌自盡了火不打一處來“你說什麽,他咬舌自盡了。”

  那待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是的,大人”。

  “狗奴才,我不是叫你留著他的命嗎,你竟然讓他咬舌自盡。”說完站起來朝跪在地上的待衛踢了過去。那待衛被踢得倒在地上,翻著身子跪好口裡直喊“大人饒命,那阿東趁我們不備咬舌自盡,我們發現時已來不及了,事情太突然了,我們也沒想到他會咬舌自盡,還望大人饒了小的。”

  “滾,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

  那待衛聽到這一聲滾字頭點得像雞啄食似的點得很快,不斷謝恩人連滾帶爬離開了龍少寶的大帳,趕緊溜之大吉。

  這阿東已死,現在線索就隻能從阿誠這邊下手了,隻能讓阿誠在去牢裡探探其他人的口風,看能不能從其他人口裡探到點什麽有用的消息。

  龍少寶叫人去叫阿誠前到帳內議事。阿誠到了龍少寶的帳內,見龍少寶一臉的怒氣,他賠笑道“不知大人找小的來要小的做什麽事?”

  “阿誠,你的好兄弟阿東已咬舌自盡,他到死也沒有吐露有關寶藏的事也沒有說出紀老爺的事,現在這線索就這樣中斷了,我看你還是要再委屈一下,到牢裡去探探其他人的口風,看能不能讓線索繼續延伸下去。”

  “什麽阿東死了?”阿誠張著嘴老半天合不攏,他想不到為何這阿東放著這榮華富貴不享受而咬舌了卻自己的一生,他為何這般的傻,阿誠想不明白,因為在他的世界裡沒有什麽東西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他可是一個生命至上人,為了活他可是什麽事都可以放棄,什麽事都可以做的,哪怕是違背良心。

  “是的,阿東死了。”

  “那我馬上再去牢裡探探其他三人的口風,看看能不能探到點實用的消息。”

  龍少寶揮了揮手,“去吧,希望你能帶我我驚喜,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就這樣阿誠又換上了他那身破衣服,用灰塗了塗手和臉又來到了牢裡。一到牢裡,他裝得很傷心大哭起來“阿東,你死得好慘!”大夥從阿誠的哭聲知道了阿東已經遭遇了敵人的毒手,都過來安慰阿誠,他們拍了拍阿誠的背“阿誠,阿東真的走了嗎?”阿誠點了點頭,大家都沉默不語,因為大家知道今天是阿東,不知明天是誰,即然已經在這牢裡了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關了這些天大夥也都看開了,生死由命他們也沒有盼著能出去的念頭。

  阿誠見大夥都沉默不語又大聲哭道“阿東,你死得好慘啊,這幫惡毒的人竟然這樣對你下毒手”邊哭邊抹著淚水。“你們是不知道他們對阿東做了什麽,那簡直是殘無人道,阿東被折磨得身上無一塊完整的肉,骨頭一根根被打斷,阿東是活活被折磨死的,這幫人死都不讓死個痛快。”阿誠講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講得是十分的悲慘,把阿東死的慘狀形容得離奇萬分。

  大夥見他哭得這麽傷心,歎聲道“唉,今天是阿東,明天又不知是誰了。我們被關在這裡就如魚在砧板,活活等著被人宰。如果別人哪天不高興了我們也就離死神不遠了,我們現在還能生有何盼,阿東早一天離去就早一天脫離這種膽驚受怕的日子,早死早脫生。這種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能死更讓人害怕,相信不用多久我們也會去和阿東相會的。”

  阿誠沒想到大夥現在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心態,心裡暗暗叫苦:別啊,人生還那麽的美好,怎麽就都這麽想不開呢?但想歸想他可不敢說聲出來。“我認為大家也別灰心,說不定哪天紀老爺他們就來救我們也說不定。”“阿誠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就紀老爺他們那老的老幼的幼哪有可能救得了我們,再說紀老爺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也是無人知曉。”“你們可別這麽快下結論,說不定哪天真的有奇跡出現也說不定,再說了你們怎麽確定紀老爺他們就不會找人來救我們呢?人總是要總在希望之中,總是要對自己對未來有信心。”大家聽了阿誠的高談闊論,滿滿的信心百倍他們報以的隻是搖搖頭,因為在他們的心裡這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他們從來就不敢奢望能再從這牢裡活著出去過。

  阿誠見大家對他隻是搖頭並不認同他剛才所說的,這下他也急了,他急的不是大夥那視死的心態,而是大夥即然看開了生死,就有可能不會透露紀老爺他們的行蹤。“你們說這紀老爺他們到底在哪啊,他們到底是到了哪兒去了呢?”大夥隻是聽並沒有人回答阿誠的問題,阿誠以為大夥可能是沒聽見又提高了嗓門喊到“你們說這紀老爺他們到底在哪啊,他們到底是到了哪兒去了呢?”可是大夥還是沒有人應答。阿誠又準備再次提高聲量,這時旁邊的兄弟歎了聲說道“阿誠你就別喊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我們可都還沒聾呢你用不著這麽大聲,大夥這所以沒有人回答你是因為大夥和你一樣根本就不知道紀老爺他們的行蹤,你就是喊得再大聲,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讓大夥怎麽回答你。”

  聽到這樣的回答阿誠的心涼了半截,他知道這三個人不像是在說假話,他們可能真的是不知道這其中的隱情,他們和他一樣還不夠資格去知道村裡的事務,不知道紀老爺他們的行蹤。看來他這一趟到牢裡來是白來龍去了,剛才的眼淚是白流了,浪費了他演了這麽好的一場悲情大戲。看來在這裡呆著也沒有什麽必要了,過了今晚就可以擺脫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了。

  第二天中午阿誠就通過牢役向龍少寶傳達了他不想呆在牢裡的信息,龍少寶以為他又有什麽新消息了,趕緊讓手下把他帶了過來“阿誠,你是不是又打聽到了什麽好消息,不然怎麽這麽急著要見我。”

  “大人,我昨天問了他們好幾遍,苦情戲我也演了,我看他們真的是不知道內情。既然他們不知道內情那我感覺我也沒有必要呆在那裡的必要了。”

  “沒有別的消息了,那我留你還有什麽用呢?”

  “大人,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紀老爺他們往雲夢山去了住在那個講什麽經洞,對了是講經洞,對是講經洞沒錯。還是我們大夥猜想你說的這寶藏也有可能在這雲夢山這中,如果大人你留小的一命,小的願為你效犬馬之勞,再說到時如果找到紀老爺他們我還可以派上用場。”

  龍少寶想了一下這阿誠說得也在理,留著他說不定將來還真的有用處。“你不用緊張,我剛才是和你說笑的,你先下去休息去吧。”

  阿誠聽到這裡緊張的心才平靜了下來,一顆懸著的心才真正的落地,剛才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嚇得他是臉色蒼白、身上直冒冷汗,他相信龍少寶剛才真的是動了殺他的心,如果不是自己機智說不定現在他也已經去和阿東相見了。他一聽到龍少寶叫他下去休息,頭也不敢抬就急忙離開了這差點讓他掉魂的地方。

  阿誠走後,龍少寶馬上就召集了其他兄弟來帳裡議事。“不知大哥急著召我們兄弟前來是所謂何事。”

  “我打探到這寶藏有可能就在這雲夢山之中,而知情者有可能是帶著這村裡的老幼離開的紀老爺。”

  “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能找到寶藏得了。”

  “三弟你別著急,要找到這寶藏關鍵在這紀老爺身上,據說這紀老爺逃到了雲夢山的講經洞藏匿了起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這個紀老爺找出來,但要怎麽找,到哪裡去找,我現在還沒有頭緒,請諸位兄弟過來是大家都幫忙出出意見,看看找紀老爺這事應該如何做比較好?大家都談談自己的意見。”

  “有寶藏的好消息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巴拿珠馬從外邊走了進來。“將軍你言重了,我們這也隻是猜測,還沒有得到確實的認證,沒有認證有消息怎麽敢驚動將軍你呢?”龍少寶陪笑著說道。巴拿珠馬擺了擺手“不要說這些好聽話,你們現在能有寶藏的消息我真替你們感到高興,你們要馬上行動祝你們能早日找到寶藏。我今天準備回去向王爺複命了,這次來是向你們辭行的。”

  “將軍不在這多呆幾天這麽急就趕著要回去。”

  “不了,算算也該回了,不然王爺又該責怪了。”

  “將軍這次回去還望能在王爺面前替我等兄弟多多美言幾句,我等定感激不盡。”

  “會的,我會向王爺稟報你們有了寶藏的消息,相信王爺聽到這個消息也會很高興的,隻是你們要抓緊尋找寶藏,不要讓王爺等太久了。”

  “我們定不辱使命,一定盡力去尋找寶藏,隻是這尋找寶藏還是需要一定的時日,還望將軍你能多多美言,替我等兄弟多爭取些時日,日後找到寶藏我兄弟等人定登門拜謝。”

  巴拿珠馬說完就徑直走了,他頭也不回隻是向後揮了揮手,口裡“說好說好說。”不一會人影就從大家的視線中消失了。送走了巴拿珠馬龍少寶跟著其兄弟們說道:“事不宜遲我看我們還是盡早安排進山尋找講經洞的事情,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各帶一隊人馬把阿誠也帶上進山去,老九老十你們去查看一下古籍看通用不能找到雲夢山的相關記載,特別是講經洞的記載,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們三人到外面去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其他人就和我駐守在這村子裡等大家的好消息。大家先去準備準備,準備好了就可以出發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